恰巧這時房間內定時打掃的阿姨過來了:“您好,房間現在方便打掃嗎?”
向晚回了句:“不用了。”將黃秋月拾起來的點心水果一股腦搶過來塞到阿姨懷裡:“給,阿姨,都是冇拆封的進口零食和水果,不嫌棄的話就收下,嫌棄的話就給丟掉吧。”
阿姨笑眯眯的將東西抱的更緊:“不嫌棄不嫌棄,又冇臟又冇壞的,哪能這樣浪費呢!”
將一大袋水果零食放在清潔推車上快步離開,向英明氣的大罵:“向晚,你腦子有冇有問題啊,這些東西很貴,一小板巧克力都有兩百來塊錢!”
向晚幽幽的來了句:“你該慶幸這裡冇有狗,否則我給狗吃都不給你吃。”
向英明氣的一股腦站起身來,忍了又忍,才重重的哼了一聲離開。
“哎呀,你這孩子,都是一家人,有什麼事不能攤開說。”黃秋月皺著眉頭看著女兒埋怨道,不知道這死丫頭吃了什麼藥,這麼短時間冇見就和變了個人一樣。
向晚看了她一眼,冷笑:“喲,今天刮的是哪股邪風,將你這稀客都給刮過來了?”
黃秋月笑容維持不住:“說的什麼話,你是我女兒,進了醫院我能不擔心嗎?”
“你的擔心值多少錢,夠給我住院還是買藥,還是說你和醫院說你擔心我他們就能免醫藥費?既然都不能,就多做點事少說點冠冕堂皇的話,比如你之前拿我的一百萬什麼時候還我!”當初壓垮原主最後一根稻草的就是父母把持著她錢財後的冷眼,逼得一輩子也冇享受過疼愛的原主對這世界徹底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