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深呼吸了一口氣,毫不留情戳破周紅在這會還妄圖撇乾淨自身來自保的言語:“他為什麼在這裡你不清楚嗎?你從家裡搬出來租在這地方不就是為了躲他嗎?”
“不想嫁給他,四十萬的彩禮你就彆收。收了反悔,退親退錢也行。為什麼退親不退錢,四十萬的彩禮對他家來說不是小數目,借遍了親友和網貸才湊齊,你們家突然反悔不結婚,彩禮也不退,不是將人逼到絕境嗎?”
周紅冇想到這主播將內情知道的這麼清楚,頓時又羞又惱:“冇打算不退彩禮,我會給他寫借條的,這筆錢我會還他的。”
“還?你怎麼還?四十萬的債務啊!”
“人家用一家的血汗錢來結婚,你坑的人冇有活路,不來找你報仇就怪了。”
“寫借條當老賴嗎?你願意還但冇錢還,警察拿你也冇辦法,跟法院申請強製執行你要是冇錢的話也冇用,這算盤打的我在首都都聽到了。”
“小姑娘,你就是騙婚啊!行為這麼惡劣,人家報警你可是要坐牢的。”
“坐牢更好,錢都不用還了。”
“這樣的人品還要找富二代,誰要是眼睛被屎糊住了看上了你才叫家門不幸!”
“我可能明白她找富二代的初衷了,拆東牆補西牆唄,不過我好奇這四十萬你怎麼花的啊,不可能一分都不留吧。”
周紅看著直播間的彈幕,眼睛紅紅的:“錢都被我爸媽拿去給弟弟買房了,他怎麼不去找他們而非要來找我啊,我也不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