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驚恐的大喊:“彆過來彆過來,我懷孕了!你這樣亂來我會流產的,你不想要孩子了嗎?”
禿頭的中年男人嘲諷的笑了一聲:“電視劇看多了吧,還當自己是城裡的姑娘呢!”一腳踩在死去女人高聳的肚子上:“看到她了吧,被我從懷孕玩弄到快生了,要不是我出門,還不是能順順利利接生出來,實在不行老子就剖開她肚子將我的娃兒取出來。”
“我們村的女人哪個懷孕的時候不去田地裡乾活,就你嬌貴嗎?要不是你身份問題,也給我下地乾活去,老子在外累死累活,你特媽的跟頭母豬似的在地窖裡等吃等喝。”禿頭男邊罵邊開始撕扯沈寧的衣物。
沈寧無法反抗,倒下的時候看著懷孕女人死去時的猙獰麵孔和死不瞑目的眼睛裡蒙上一層白膜,她從來冇有一刻希望這世界上有鬼,能夠向這作惡多端的畜生索命。
一番發泄後,男人提起褲子,好奇的打量著死去的懷孕女人肚子,找來砍柴用的柴刀剖開有些脹氣的女人肚子,將已經僵硬的死胎從屍體的肚子裡取出來,他絲毫冇有敬畏之心,隻是看著死胎嘖嘖嘴,像是非常遺憾:“可惜了!”
說著找來尼龍破布將屍體和死胎一併裹的嚴嚴實實,扛在肩膀上再爬上了地窖,短暫的光明後,地窖又重新回到漆黑的黑暗。
想到剛剛的場景,沈寧無可抑製的又吐了出來:“嘔!”
昏迷前的那一秒她都在想著,自己還能活著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