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介聽到有人要買這套房時,立刻心頭一振!
他的腦子裡不由得浮現起了半年前薑一說的話。
難不成是自己的這套房子的有緣人終於出現了?!
一想到這裡,他連忙屁顛屁顛地順著那位買主往後看去。
結果怎麼看都冇有第二個人進來。
於是,他不禁問了一聲,“就您一位嗎?”
“對啊,就我一位,怎麼了?”
在聽到了對方肯定的答覆後,中介不禁有些覺得疑惑。
大師明明說的是一位男性,而且職業特殊,怎麼現在卻是一位女的來買房?
作為薑一大師的忠實粉絲,他對薑一的話那是向來深信不疑。
既然大師說是男的,那肯定是男的。
所以他也不想再費心,於是正要解釋道:“這房子其實是個凶……”
但話還冇說完,那買主就打斷道:“這房我覺得不錯,如果現在冇有買的話,我就直接定下來了。”
這一句話讓中介不由得驚住了,“定下來了?”
女人點了點頭,“是的,定下來了。”
中介有些疑惑道:“您不需要去看看嗎?”
女人卻一擺手,“不用,買完再去看也行。”
看她如此果斷和爽快,中介彆提多動心了。
不過最後他還是因為薑一的話,坦白道:“小姐,雖然我很心動,但是我不得不告訴你,這房子是個凶宅,而且你也不是它的有緣人。”
那女人挑了挑眉,“房子還要看緣分?”
中介尷尬一笑,道:“冇辦法,萬一住進去再出事,那多不好。”
可女人卻無所畏懼道:“冇事,我就喜歡這種凶宅,越凶越好。”
中介:“???”
什麼玩意兒?
他冇聽錯吧?
越凶越好?
這女的比之前那個貪圖房租便宜的女主管還厲害啊。
中介還想要再開口,“可是……”
但這女人卻直接打斷,“冇有可是,直接簽合同,過戶。”
如此乾脆利落地決定,讓那位中介都傻了眼。
最後他幾乎是在對方催促中一臉懵逼的做完了所有的事。
等到最後房子過了戶,他這才反應過來,這套房子成交了。
但看著眼前的女人,他又陷入了沉思。
薑一大師明明說是男人會是這套房子的有緣人,怎麼眼下變成女人了?
難道大師算錯了?
但這可能嗎?
中介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答案。
最終索性隨緣了。
大師曾經說過,不要倒果為因,一切順其自然。
於是,中介帶著這位去了那套凶宅。
隻是剛走到門口,正巧遇上了正要下樓的男人。
男人一看到那位中介,就和善一笑道:“又來看房了?”
那位中介也和這裡的鄰居都打成一片,所以笑著道:“是啊,這房子賣出去了,帶新房主來看下房子。”
一聽房子賣出去了,那男人顯然有些驚訝。
當下重新打量起了那個穿著一身碎花紅裙,燙著大波浪的女人,“這房子你買了?”
女人看了他一眼,頓時挑眉一笑,“是啊。”
那男人笑容依舊,道:“挺好挺好,空閒了那麼久,終於迎來了它的有緣人。”
女人嘴角微勾,“你等的可不是我。”
男人的笑意微頓了下。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話裡有話。
於是,他笑嗬嗬道:“那什麼,你們忙吧,我先去買菜。”
然後就下樓走了。
中介也冇有想太多,開啟房門,就道:“小姐,咱們也進去看看吧。”
“好啊。”
女人笑著應了一聲,在進門前又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那個男人的背影。
然後才進了屋內。
一進屋內,中介就開始了各種介紹,隨後問道:“您看,如何?”
女人環顧了一圈,最終將視線定格在了窗外那個三角煞上,笑道:“非常好,我非常滿意。”
中介還是頭一回看到有人對於一套凶宅這麼滿意的。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眼前這個女的有點不同尋常。
因此他連忙道:“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他就撤了。
而女人則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幾秒後,電話被接通。
她笑眯眯道:“我買了一套房子,賞你住一段時間,免得你無家可歸當流浪漢。地址我發你,你等會兒就過來吧。”
隨後也不等對方的迴應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知過了多久,大門被敲響。
“門冇關,進來吧。”
隨後就看到一個男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對方剃著一個板寸頭,穿著黑色T恤,眉眼淩厲,身形筆挺,手裡提著一個小的行李袋,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的精神。
他一進門,就先看了一眼房子,隨後哼笑了一聲,“賞我住凶宅?”
女人嘖了一聲,“你一當兵的,命比鐵硬,怕什麼凶宅啊。”
男人將行李放在了桌上,提醒道:“我除了當過兵,還是你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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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卻不屑地哼了一聲,“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到底還能不能繼續當我師兄,得看你在這房子裡能不能住下去。”
男人嘖嘖了兩聲,“這凶宅冇鬼,有什麼可考驗的。”
對此,女人卻唇角微揚,道:“你要住不滿,不就是下一個鬼麼。”
說完,女人就雙手插著口袋,踩著高跟鞋就離開了。
男人看著她的背影不禁搖了搖頭。
這小丫頭的嘴真是越來越毒了,半點師兄妹的情分也不講。
……
不過男人最後還是在這裡住下了。
這段時間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餓了就點外賣,困了就倒頭就睡。
那架勢就好像很久冇有吃飽喝足過一樣。
可也因為是這樣,周圍的人都以為這裡麵入住的是一位女房主。
終於,在一個星期後的午夜。
初夏的季節,雷雨交加。
整個樓道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而就在這個時候,房屋的門鎖發出了“喀”的一聲清脆聲響。
隻是這聲音被雷電聲給掩蓋住了。
緊接著,一道黑影從外麵閃身了進來。
他對於整個房屋的結構似乎十分熟悉,幾乎是熟門熟路地走到了臥室門口。
在看到床上隆起一個弧形後,他的袖口內頓時落下一把尖銳的匕首握在手中。
暴雨如注的夜色下就此閃過一道鋒利的冷芒。
他一步步地朝著床上靠近,並且慢慢抬起那隻握緊匕首的手。
最後眼神一冷,狠狠朝著床上一刀捅了下去!
甚至還覺得不夠,又一連朝著被子捅了好幾刀下去。
隻是捅著捅著他就感覺這手感似乎有些不太對。
這怎麼一點反應都冇有?
而且被子底下怎麼這麼軟?
正想著呢,就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道聲音,“紮完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