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薑一的聲音從身旁響起,“醒了?”
錢鵬下意識抬頭,結果就看到了天花板上倒掛下來的一隻碩大無比的蛇頭。
瞬間,他清醒了過來。
所有的思緒也就此回籠!
於是當即瘋了一樣的大喊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
“彆殺我,求你們,彆殺我!”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們就饒我一次,就一次,求你們,求求你們!”
……
錢鵬一邊說,一邊就直接“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開始各種磕頭。
冇幾下,腦袋就直接被磕出了血。
看上去慘不忍睹。
坐在不遠處的薑一這時不得不出聲提醒道:“行了,彆磕了,它們已經走了。”
錢鵬聽到這話後,磕頭的動作猛地停下。
走了?
他小心翼翼地抬頭環顧了一圈四周。
見真的冇有那些可怕的厲鬼後,他這才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大大地鬆了口氣。
薑一看到他那狼狽的樣子,笑著倒了杯茶水遞了過去,“剛纔被這群鬼給嚇到了吧?”
錢鵬將目光放在了薑一的身上,眼底帶著驚恐和不可思議,“是你救了我?”
薑一揚了揚眉,“不像嗎?”
錢鵬有些不解地問道:“可是你剛纔明明走了的。”
薑一將茶水放在了他腳邊,然後慢悠悠道:“不演這出,他們怎麼可能放過你。”
這話讓錢鵬更加不解了,隻是話還冇說完,“那……”
薑一又繼續道:“不嚇嚇你,怎麼對得起他們。”
聽到薑一從頭到尾都是在演戲後,錢鵬頓時感激不已,“謝謝大師,您真的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啊!”
說完,就又重新朝著她跪了下去。
但薑一的身子卻歪了歪,並冇有受下,而是道:“我可不是什麼觀世音,我隻是一個小道士罷了。”
然而錢鵬卻激動地表示,“不管您是觀世音,還是小道士,您都是我的救命恩人,謝謝您!您的大恩大德,我永世不忘!”
聽到這話,喝著茶水的薑一勾了勾紅唇,“是嗎?那等會兒你可得好好配合。”
錢鵬下意識地點頭,“配合,配合!我肯定配合!”
但隨後他就有些疑惑道:“您要我配合什麼?”
對此,薑一隻是神秘一笑。
錢鵬看到她那笑容,不知道為什麼感覺背脊骨有些發涼。
總覺得冇有什麼好事。
而還冇等他反應過來,門外就出現了一道匆促的腳步聲。
薑一微微側頭,就看到陸祈年正快步走了進來。
“薑小姐。”
薑一笑著招呼道:“來啦。”
陸祈年十分抱歉道:“不好意思,我剛纔在審訊,冇辦法馬上從陣法中脫離。”
薑一自然知道他身居高位,自然有忙不完的活兒,因此擺了擺手,十分無謂道:“冇事,你能第一時間回我就很好了。”
說完,她就倒了一杯茶水給陸祈年。
陸祈年在接過茶杯後,有些疑惑地問:“不知道薑小姐叫我來這裡是為了什麼?”
薑一指了指錢鵬,“這人的背後應該是天玄的人,你帶回去嚴加拷問下。”
一聽天玄兩個字,陸祈年的眼神一凜!
他立刻朝著地上的錢鵬看去。
錢鵬被嚇得連連擺手,“不不不,大師,你剛剛還救我,怎麼現在又要把我抓起來。”
薑一嘴角含著一縷淡笑,“救你是為了完成那些厲鬼的執念,現在抓你是為了挖出你背後的人,這兩者並不衝突。”
錢鵬還想再說什麼,“可是……”
然而薑一卻一把打斷道:“彆可是了,你到時候好好配合就行。”
說到這裡,她似笑非笑道:“彆忘了,這可是你剛纔親口答應我的。”
錢鵬一看到她的笑容,就渾身發冷。
一時間就不敢再開口。
而這時陸祈年反倒率先開口道:“薑小姐,除了這個,你應該還有事情吧?”
薑一眼神裡帶過一抹驚訝,“陸祈年,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聰明瞭。”
隨即她也不浪費時間,直截了當地問道:“我問你,你還記得天玄的蛇骨手串上的蛇頭飾品的樣貌嗎?”
陸祈年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問這番話,但還是認真點頭回答:“記得。”
薑一笑眯眯地指了指自家那條鬼蟒,道:“那你再看看我這條鬼蟒,這兩者像不像?”
這一句話,瞬間讓陸祈年的瞳孔緊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