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鵬被嚇得不斷往後退,直到抵住了牆麵,他這才發現自己已經退無可退。
看著那尖銳的利爪猶如鋒利的刀劍,他嚇得額角冷汗直流。
這要是捅一刀,自己肯定死得透透的。
於是,他趕緊求助起了站在一旁看戲的薑一,“大師,求你……求你救救我……”
頓時所有人都齊刷刷地朝著薑一看去。
而被點了名的薑一站在那裡,勾了勾唇,雙手環胸道:“你殺了人,人家要索命,我怎麼幫你?”
錢鵬趕緊解釋道:“不……不是我要殺的……”
薑一挑眉一笑,“那是誰?”
錢鵬下意識張嘴,但隨後又想到了什麼,一臉驚恐地瘋狂搖頭,“我、我不能說……”
薑一對此也不意外,很是淡定道:“你不能說,那你隻能去死。”
錢鵬被她這毫無人性的話給嚇得臉色慘白,“不,不要……大師,我求你,我給你錢,好多好多的錢,求你救救我……”
說著他趕緊從懷中掏出了銀行卡,還有好多紅色的紙幣。
然而薑一卻看也不看,道:“你這錢太臟,我可不敢要,我怕折壽。”
直播間的水友們這時紛紛對薑一豎起大拇哥。
【果然是我粉的偶像,在大是大非麵前,總是那麼的乾淨利落。】
【不要小看我們大師好不好!她的確愛錢,但絕對不踐踏自己的底線!】
【就是就是,而且這麼點錢,大師根本就不會看上。】
【樓上的,這纔是真相。】
【居然就拿這點東西來考驗乾部!哪個乾部經不起這樣的考驗!】
【太看不起咱們大師了!】
【這是鄙視,赤果果的鄙視!】
……
此時被拒絕的錢鵬急得快哭了,“可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大師,你們出家人不是慈悲為懷嗎!”
薑一斜睨了他一眼,“那是佛門弟子,我是道士,不信這玩意兒。”
錢鵬愣了下。
道教和佛教有什麼差彆啊。
那不都差不多麼!
他十分不理解,於是隻能大腦高速運轉了一番,道:“那道家……道家肯定也有這樣類似的話啊!”
薑一對此隻是微微一笑,“我隻知道一句,道法自然,不服就乾。”
錢鵬:“???”
“所以,你好自為之。”
聽到薑一這一番話,錢鵬直接懵了。
而直播間的水友們則笑瘋了。
【咱大師本來就不是一個按照正常套路的人,他竟然還敢道德綁架。】
【這人純粹就是自討苦吃。】
【大師冇趁機和鬼一起打你一頓,你就偷笑吧。】
【就是,還敢道德綁架大師,大師她有道德嗎?】
【樓上的好勇!再次截圖,哈哈哈!】
……
相比較起直播間水友們的嬉鬨,在現場的的錢鵬嚇得魂兒都快冇了。
看著眼前已經步步逼近的麗姑,他當場崩潰大哭了起來,“不不不……大師,到底怎麼樣你才肯救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薑一悠悠道:“那就說說到底是誰讓你這樣做的?”
錢鵬哭的眼淚鼻涕起飛,滿是恐懼道:“我不能說,我真的不能說……”
薑一看他嘴依舊硬,對著麗姑道:“給他上點強度。”
麗姑當即點頭,然後快步走到他的麵前,緩緩抬起自己鋒利的指甲。
下一秒直接朝著他刺去。
錢鵬看著那冒著黑氣的尖銳指甲朝著自己的脖子刺去,嚇得頓時一聲慘叫。
“啊——!”
然後就當場暈了過去。
麗姑也冇想到這傢夥那麼容易就嚇昏過去,不禁轉過頭看向了薑一,呐呐道:“他暈了。”
薑一看它那副做錯事的樣子,有些無語。
但轉而一想,人家也纔剛升級為厲鬼,肯定還冇完全適應。
因此道:“暈了就叫醒啊。”
麗姑這才反應過來,隨後抬手就將桌上的一碗滾燙的湯水潑了過去。
錢鵬當場被燙醒了過來,捂著自己的臉原地大喊大叫。“燙,好燙啊!我的臉……我的臉啊!”
隻是隨後就被麗姑單手掐住了脖子,冷戾道:“你殺了我的女兒,我要你賠命!”
說完,就猛地一個用力,直接把人砸進了牆內。
錢鵬隻覺得後腦勺一陣巨疼,眼前當場發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也不想殺人的……我就是想混口飯吃而已……”
可這番解釋顯然並冇有任何的用處。
就看到麗姑那鋒利的指尖抵在了他的喉嚨上,語氣陰冷至極,“你不想殺,也冇有少殺。”
下一秒那指甲就再次開始生長。
他能明顯感覺到那指甲在一點點深入。
“不……不要……”
但麗姑根本就不搭理。
很快就割破了他的麵板,絲絲縷縷的血滲了出來。
那尖銳的疼痛讓錢鵬的恐懼感到達的巔峰。
甚至當場就尿失禁。
而麗姑則繼續道:“你應該用自己的血來給他們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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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它的眼神一凜。
錢鵬這下是真的怕了,他當即閉著眼,拚死喊了一句,“是老闆!”
麗姑的動作一頓。
錢鵬這時才慢慢睜開眼,在確定自己還活著時,他纔不斷地喘息了起來。
“誰是老闆?”薑一問道。
錢鵬眼神有些猶豫,“他……”
隻是還冇等他說完,薑一就立刻提醒道:“你最好不要騙它們哦,否則我就讓你成為這條鬼蟒的小零嘴。”
說完,那條鬼蟒就張大了嘴巴。
一股冰冷而又腥臭的煞氣立刻撲了出來。
錢鵬被嚇得當場心頭一個驟停。
隨後忙不迭道:“冇有,冇有!我冇有騙你們!其實我就是個跑腿做事的,這個公會有一個真正的幕後老闆,這一切都是他指使我這麼做的!”
麗姑眼神冰冷地質問:“誰?到底是誰要我女兒的命!”
錢鵬滿是恐懼道:“他的名字叫什麼我不知道,我也冇見過他的麵容,我隻在那次道場上……見過他的手上拿著一個蛇戒。”
薑一眯了眯眼,“蛇戒?”
錢鵬點頭,“對。”
薑一想了下,問道:“你記得模樣嗎?”
錢鵬連忙點頭,“記得!”
薑一隨手從桌上扯了一張紙,道:“畫下來。”
錢鵬不敢不從,隻等麗姑鬆開手後,連滾帶爬的走到了桌旁,然後顫抖著一雙手,在紙上歪歪扭扭地畫著什麼。
薑一看著他那樣子也不像是能夠畫得出東西的人,當即仔細一看,發現……
還真是!
那一個蛇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史前生物呢。
根本就是亂七八糟!
完全不知所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