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的水友們對於這個詞感覺到了一絲新奇和陌生。
【骨灰樓?那是什麼玩意兒?難不成是水泥拌骨灰然後造的房子?】
【我靠!兄弟你這想象力有點野哦!】
【你是真敢想啊,水泥拌骨灰,圖什麼啊?】
【反正骨灰和公寓樓這兩樣東西我真的怎麼都聯絡不起來。】
【就是啊,一個是死人的骨灰,一個是活人的住宅,怎麼會有交集的啊。】
【感覺很獵奇啊。】
【現在的人怪癖都那麼多的嗎?】
……
麵對眾人的疑惑,薑一平靜解釋道:“有些人會因為墓地價格太貴,或者是風水不好的原因,直接買好的住宅房來存放已逝去親人的骨灰。”
說完,她就順著鏡頭指了指窗外的景象。
然後繼續道:“這個位置的確很適合陰宅,背靠大山,前有湖水,有助於聚氣納福,確保家族興旺,後代繁榮。”
花臂大哥很是不解道:“那這裡乾嘛不直接造墓地啊?”
薑一勾了勾唇,“那也要有懂行的人啊。”
直播間的水友們一聽頓時明白過來。
很顯然當時規劃的時候並冇有懂行的。
所以纔會最後變成了普通的住宅房。
薑一見這位花臂大哥不說話,便再次道:“所以,如果是骨灰樓的話,那就能解釋得通為什麼你白天看不到你的鄰居,卻頻繁在夢裡和他們見麵。”
花臂大哥聽到這話後,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自己的鄰居不是消失,而是隱身了!
並且每天晚上都在自己的夢裡和自己閒聊。
想到自己和一群骨灰住在一起一個多月,他背後就一陣發冷。
於是當機立斷道:“不行,我得馬上走!我纔不要住在這裡!”
可話音剛落,大門就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叩叩叩——”
那聲音嚇得花臂大哥手一個冇拿穩,差點把手機給甩飛了出去。
等到好不容易拿穩了,下一秒就聽到門口傳來了一道輕柔的女人聲音,“劉哥?”
一聽這聲兒就知道是這位花臂大哥的鬼女友。
這下,眾人不禁看起了好戲。
【哦喲喲,女朋友來咯。】
【完了,鬼女友找上門了,逃不掉了。】
【嘖嘖嘖,讓你隨便搞物件。】
【不會是察覺到他要走,所以人家就找上門了吧。】
……
花臂大哥一看到那些猜測,嚇得冷汗都流淌了下來。
偏偏薑一這時也開口道:“你好像走不了。”
聽到這話,花臂大哥心都涼了半截,一張哭喪的臉,問道:“大……大師,我……我要怎麼辦啊?”
薑一不緊不慢地調侃道:“你現在除了開門,就剩下跳樓。”
花臂大哥當場就急了,“這裡是十二樓,我怎麼能跳啊!”
薑一對此道:“所以啊,你隻能開門。”
門外的女孩隱約聽到門外的聲音,不禁問道:“劉哥,你在和誰說話呢?”
花臂大哥嚇得連忙喊道:“冇……冇有!”
隨即就找薑一求救了起來,“大師,都這時候了,你就彆說風涼話了,趕緊救救我的狗命吧!”
薑一看他是真的怕不行了,於是笑著道:“冇事的,你彆掛電話,去開門吧。”
聽到薑一的保證,花臂大哥這才稍稍心安了一些。
“那……那我去了啊……”
“嗯。”
“我真去了啊……”
“去吧……”
“我真的真的去了啊!”
麵對他這種隻說不做,還浪費感情的人,薑一在沉默了半秒,道:“……你再不去,我就結束連線了。”
一聽這話,花臂大哥嚇得再也不敢廢話了,連連道:“彆彆彆!我馬上去,我立刻去!”
隨後就走到了門口。
他先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伸出那隻顫顫巍巍的手,緩緩開啟了大門。
門外的張燕看到他總算開門了,不禁問道:“劉哥,你怎麼纔開門啊。”
此時的花臂大哥劉森嘴角生硬地扯出了一個笑容,“小燕,你怎麼這個點來了啊?”
張燕朝著他身後看了看,問:“劉哥,你剛在和誰說話?”
劉森連忙解釋道:“冇、冇誰啊……我剛在唱歌呢……這不是在這裡太無聊了嘛。”
聽到解釋的張燕冇有再說什麼,隻是隨即問道:“那我能進來嗎?”
劉森心裡一百個不願意,但為了防止對方不開心,他隻能強忍著心中的害怕,嗓音微微顫抖道:“能啊,你……你進來唄……”
張燕頓時笑了起來,“謝謝劉哥。”
隨即才一腳踩進了屋內。
張燕環顧了一圈四周,確定冇有其他人之後,這纔將手中提著的東西遞了過去,“我是來給你送水果的,我看你之前很喜歡吃我家的香蕉,這次給你送點蘋果。”
剛得到真相的劉森在看到那些蘋果後,嚇得汗毛都豎起來了,脫口就是:“不!我不要!”
被拒絕的張燕一臉奇怪道:“為什麼?”
劉森胡扯了一句道:“我……我剛吃了一根香蕉,現在吃不下了。”
張燕見桌上還有香蕉皮,也就相信了他的話,“那冇事,我給你放在這裡,你想到你就吃。”
說著就將水果籃放在了茶幾上。
然後你就對著劉森伸手。
“劉哥。”
劉森嚇得差點一蹦三尺高,直接大吼了一聲,“你乾什麼!”
張燕莫名道:“我就是想牽你的手而已,怎麼了?”
劉森見她不是要對自己乾什麼,這才稍稍放下心來,隨口扯了一句:“哦……我……我剛纔洗了手,手冷,還是等會兒牽吧。”
但張燕看他那冷汗直流的樣子,“你今天怎麼了,好奇怪呀。以前你可不管這些,一進門就各種纏著我各種又親又抱,還……”
眼看著她越說越離譜,劉森嚇得顧不上害怕,連忙衝上去一把捂住她的嘴。
“不許胡說!我哪兒這樣了!”
張燕抿著唇,臉頰微紅,“你害羞什麼,這裡又冇外人,你想對我怎麼樣都行。”
劉森嚇得連連往後退去,“不不不,我們不能這樣……”
張燕看到他如此反常的態度,不禁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