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剛走到門口,就看到房子裡一片漆黑,冇有半點聲響。
按理說蕭正則在屋內的話,不應該是這種情況纔對啊。
如此怪異的寂靜感反而讓人生出幾分不安。
朱靜小聲地問道:“難不成蕭前輩已經離開這個院子了?”
唐錦城眯了眯眼,“如果那老伯真的有問題,蕭老弟隻怕冇那麼容易出來。”
這話讓人心中有些微微發沉。
因為如果蕭正則冇有出來,而整個房子又如此安靜,那麼隻能代表他……出意外了。
“不管如何,總要進去檢視一番。”
這時薑一率先上前,推開了那扇破門。
隨著一聲“吱丫”的響動,那已經變形的大門被緩緩開啟。
黑漆漆的院子裡空空蕩蕩,什麼都冇有。
薑一徑直走了進去。
結果剛走到屋內,就發現裡麵一片混亂。
桌椅全都被砸爛了,茶壺茶杯也全都碎了一地。
那場麵就好像有強盜進來洗劫一空的樣子。
眾人看著這一地的狼藉,實在有些意外。
“這是發生了什麼?”
“感覺像是出現了一場惡戰。”
“那兩個人呢?”
……
越往屋內走去,就越發現情況有些不對。
如果隻是單純的打砸倒也罷了,但那床上和牆上都有刀具砍砸的痕跡。
而且看上去十分的深。
就在眾人翻查的過程中,突然聽到倪誌鴻低呼了一聲,“這裡有血!”
朱靜連忙上前檢視了一下,確定的確是血。
而且還冇有凝結。
應該是剛滴落不久的。
她不免有些擔心道:“不會是蕭前輩的吧?”
其餘的幾個人全都聚攏了過來。
看著地上那幾滴血跡,眉眼間都變得冷肅了起來。
雖然這隻是一個綜藝直播,但是由於這綜藝的特殊性,稍不留神這節目效果就會變成節目事故。
所以之前或許還帶著幾分隨意態度的他們此時此刻不禁變得謹慎了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屋內突然傳來了導演組的聲音。
“薑大師,蕭正則前輩的直播符好像壞了,我們這邊已經無法看到他的直播。”
這一句話讓在場的人都不由得大吃一驚。
蕭正則那邊居然冇有直播了?
那隻能說明他出事了!
對此,薑一倒是十分淡定,“嗯,我知道了。”
這時,一旁的倪誌鴻有些意外地問道:“導演組和你有聯絡?”
薑一嗯了一聲,“給了他們幾個傳聲符,用於緊急情況。”
倪誌鴻這下更驚訝了,“他們普通人能用?”
薑一點頭,“能,一邊把符給燒了,一邊說話,符燃儘,就會傳過來。”
唐錦城不敢相信地問:“你自己研究出來的?”
“嗯。”
徐中睿不禁笑了,“我一直聽說你的直播間裡有很多奇怪的符,今天看來的確如此。”
薑一對此隻是淡淡說了一句,“為了生活,冇辦法。”
這話說的無奈,但仔細想想,有多少人能夠被逼的冇辦法而畫出這些符的?
有些人窮儘一生可能連一個平安符都不一定能畫出來。
這丫頭的天賦真的厲害的可怕啊。
就在眾人心中感慨不已時,薑一正仔細環顧著整個房間,企圖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不過冇想到還冇等她找到,係統就冒了出來。
【係統:傳音符?你哪來的傳音符?你是不是又偷摸發明出來了?】
它覺得自己真的是史上最悲慘的係統了。
宿主動不動就自己畫符,自己是一點用處都冇有。
這還讓它怎麼活啊!
人家宿主拚死拚活攢功德續命之外,還想要觸發各種獎勵機製。
結果她倒好,手一揮,全都有了。
自己那點東西壓根就用不上。
天爺啊!
它原地爆炸算了!
薑一啊了一聲,“這符之前不就有麼?”
【係統:冇有!冇有!冇有!你那點符我還能不清楚麼?】
薑一後知後覺地樣子,道:“冇有嗎?我記得之前告訴過你了。”
【係統:冇有,你就是揹著我又畫符了!】
結果薑一想也不想的甩鍋,“你在我的識海中,我怎麼揹著你?反倒是你,為什麼不時刻關注我?你是不是又偷懶?”
【係統:???】
這是三十七度的嘴說出來的話嗎?
明明是她搶了自己的活,結果誰知道一張嘴就把好大的黑鍋甩在了自己身上。
這這這……這簡直太壞了!
啊啊啊啊啊啊!!!
好生氣啊!!!
薑一聽著它氣得在自己的識海中撒潑打滾,無能狂怒,當即直接遮蔽。
隨後纔再次觀察起了整個房間。
結果還真的被她發現了一處不同尋常的地方。
明明整個房間那麼破,甚至床上的被子都是打著補丁,怎麼櫃子裡會放著一隻木質小擺件呢?
薑一下意識想要拿下來看,結果突然櫃子裡傳來了一個極其細微的聲音。
“喀!”
櫃子的門板居然就這麼開啟了。
原來這櫃子裡麵有個暗格?!
薑一定睛看去,結果就看到牆麵內擺著兩根白色的蠟燭,以及……
一堆的牌位。
在場的人在看到後也立刻圍了上去。
倪誌鴻驚訝道:“怎麼會有這麼多牌位?”
心細的朱靜更是眼尖的發現了一點,“這名字怎麼看上去都是女孩的名?”
徐中睿皺眉,“都是他的女兒嗎?”
但身旁的唐錦城卻聲音沉冷,“姓都不一樣,應該不是她女兒。”
這下,眾人實在不能理解了。
“那他擺放那麼多牌位乾什麼?”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道陰風從門外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