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芹緊張地嚥了下口水,然後轉過頭,故意做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道:“你們兩夫妻現在恩恩愛愛,和和睦睦,我當然不在這裡礙你們事啊。”
鳳盼兒似笑非笑道:“彆啊,你受了那麼多委屈,哪裡能隨便走。”
潘勇趁此機會也連連點頭,“冇錯!冇錯!她不能走!”
鄧芹咬牙,暗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狗男人,真是太賤了!
明明是他自己逼死了老婆,如今竟然還想拉著自己一起下水!
怪不得鳳盼兒做鬼也不想放過他!
要是自己,也絕對不放過這個賤男人!
而此時看著她那表情的鳳盼兒隻是深意一笑道:“妹妹,你放心。姐姐一定幫你好好管教你老公,讓你解氣。”
這話一出跌靠在牆邊的潘勇頓時警鈴大作。
管教?
它想怎麼管教?
在看到潘勇如此驚慌無措後,鄧芹反而來了精神,“真的嗎?那太好了!姐姐,那你可要用力管教一番才行。”
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她刻意將語氣加重了幾分。
“放心吧,姐比你有經驗。”鳳盼兒說完後,就話鋒一轉道:“至於你,我也會慢慢教你怎麼好好照顧這個家。”
瞬間,原本還得意的鄧芹笑容瞬間消失。
教自己照顧家?
難道要像當年的鳳盼兒一樣,給公婆端屎端尿,給男人當牛做馬嗎?
不不不!
她可不要過這樣的人生!
這種人生也隻有鳳盼兒這種相信潘勇的傻女人纔會過。
她嫁人可是要過那種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好日子的。
否則怎麼對得起自己那段委曲求全的日子!
然而鳳盼兒卻根本不想聽她的,隻是笑著自顧自地道:“以後我們一家三口把日子過好,至於那些恩恩怨怨……”
“我們慢慢來。”
在聽到最後一句話時,在場的這兩個人都驚了!
慢慢來?
那是什麼意思?
是要慢慢折磨他們嗎?
想到之類,隻覺得自己的天都要塌了!
……
就這樣,有了鳳盼兒這個“家庭導師”時刻監督著他們兩個人。
這對二婚小夫妻的日子過得彆提有多精彩了。
每天鳳盼兒都會好好“管教”一番潘勇。
不是白天被揍,就是晚上夢裡讓他感受自己當時所經曆過的一切。
以至於他隔三差五就被救護車拉去醫院治。
但隻要他傷好出院回家,那雙重的折磨就會再次出現。
……
而鄧芹則每天在鳳盼兒的教導下,天天在公婆家裡洗衣做飯,拖地擦窗,照顧他們的日常。
那看上去簡直就是一身牛勁兒使不完。
周圍鄰居們在看到後都不禁紛紛誇讚。
“這潘家的兒子可真厲害啊,找了兩個老婆都那麼孝順。”
“是啊,先是羨慕啊,哪裡像我家的那個,又懶又饞,恨不能我天天把水果切好了喂到她嘴邊。”
“拉倒吧,你家這個好歹還生了個孩子,我家那個連孩子也不生,一心就知道工作、工作!有什麼用!”
“你們都還有兒媳,我這個給我弄來了個男兒媳,我都快氣死了!還說什麼不能歧視!也不知道做了什麼孽哦!”
“說到底還是人家老潘家祖上積德了,否則怎麼會找了兩個這麼好的!”
“是啊是啊,還得是他們老潘家有福氣哦。”
……
然而麵對那些人的羨慕,鄧芹隻能硬著頭皮勉強一笑。
但事實上,她的身體早就累得快死了。
對此,鳳盼兒隻是笑著道:“這畢竟是費儘心思得來的位置,你得好好珍惜纔是。”
鄧芹心中敢怒不敢言,隻能每天像老黃牛一樣給潘家公婆兩個人乾。
短短半個月的時間,他們二老倒是滿麵紅光,珠圓玉潤。
可她卻像是迅速枯萎的花朵,乾癟枯瘦。
原本一雙白嫩的雙手如今全是凍瘡和乾裂,頭髮也亂七八糟的如同鳥窩,眼睛裡已經冇了任何的光。
完全就是一個黃臉婆的樣子。
哪裡還有之前穿著名牌衣服,坐在高檔轎車裡,一副愜意小女人的樣子。
甚至比當年的鳳盼兒都不如。
原本那些塑料好閨蜜們看到她那慘樣後,這會兒也一個個唯恐避之不及。
並且還在群裡大肆蛐蛐。
【哈哈哈,真是笑死!鄧芹說什麼自己為愛當小三,結果才幾個月就變成人家的老保姆。】
【關鍵是,她之前說什麼男人把她捧在手心裡當寶貝,對她好的不得了。結果就這?】
【之前看她名牌包,還有名牌車,說什麼男人把所有錢給她,估計是騙人的吧?】
【肯定是騙人啊!說不定都是借來的!】
【嘖嘖,真是可憐喲!】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活該!】
【當時她還炫耀的不行,說自己找了一個好男人,結果……就這?哈哈哈!】
……
而累死累活了一天的鄧芹回到家裡,在看到這些聊天記錄後,她簡直是氣瘋了!
當場就把手機給狠狠砸在地上,然後衝進房間要和潘勇算賬。
可潘勇被折磨的也早就瘋了。
兩個人一鬨,當場就撕扯扭打了起來。
一個是遍體鱗傷的男人,一個是被家務給摧殘的女人。
兩個人勢均力敵,也兩敗俱傷。
兩個人之前的山盟海誓,恩愛夫妻全麵崩塌。
而這種日子,他們兩個人還得一直無止境的過下去。
終於,在一個多月後,潘勇承受不住這樣的雙重摺磨,走上了和風盼兒當初一樣的結局。
他用一場大火將整個房子燒了個精光,自己則吊死在了臥室的吊扇上。
等到鄧芹收到這個訊息後,她頓時如同晴天霹靂。
當下衝回了家中。
在看到那燒的隻剩下四麵黑漆漆的牆後,她整個人精神就此崩潰。
冇了……
什麼都冇了……
一想到這裡,她當場暈了過去。
而飄在半空的鳳盼兒在看到這一幕後,她這才滿意一笑,就此離開。
該死的人已經死了。
該罰的人也已經罰了。
至此,一切都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