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溜走的薑一纔不管紀伯鶴的那些威脅。
反正冇有當麵聽到,那就不算。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後,不禁再次看了看那塊玉石。
不得不說,當紀伯鶴的徒弟的待遇真的挺好的。
瞧瞧這玉石,就算哪天不做這行了,賣了這塊玉石也能過下半輩子。
紀生這小子倒是實在有意思。
老頭子在這邊給人當廚子,為了給他求最後一道保護符。
他直接連代表著他們師徒情分的東西都給送掉,以此徹底斷絕和特殊小組的一切。
不過,越是這樣抗拒……
何嘗不是另外一種在意。
薑一將這塊溫潤的玉石就這樣放在了書桌上,然後開啟了直播。
直播間內的那些水友們還是一如既往如流水一般往直播間湧入。
榜一大哥也很快衝了進來。
薑一看這小子都到被人救的份上了,居然還不忘來自己這裡準時打卡。
搞得像上班打卡似的。
而且一進來就在評論間各種蹦躂。
【大師!大師!我利用縮地術作為原理,但還是不行!】
【你是不是也用縮地術為支撐點,扭曲時空,以此做到瞬移?】
【大師,我當時用意念著腳下不過一寸,再念法咒,結果精準度完全偏移。】
……
直播間的水友們看到這些都已經習慣了。
他們都知道這位榜一大哥對玄學有著彆樣的狂熱。
再加上他們也很想瞭解這些東西。
然而,在榜一大哥這一頓輸出時,薑一卻拿出了三千個日常符掛在了小黃車上。
這一大手筆立刻讓直播間的水友們也顧不上瞭解了,一個勁的全都蜂擁進了小黃車裡。
不過幾秒的時間,小黃車就被清空了。
直播間裡頓時幾家歡喜幾家愁。
不過很快他們就開始好奇,今天薑一怎麼會這麼大手筆。
【大師發財了?突然給這麼多?】
【既不過年,也不過節,突然發這麼多,有問題!一定有問題!】
【不管大師過不過節,反正我今天算過節了!我搶到了一**康符,啊哈哈哈哈!】
【我也搶到了一張護身符,真好!】
【大師你是遇到了什麼好事了,怎麼今天大發善心發這麼多符啊?】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和我們說說看啊。】
……
對此薑一眉眼彎彎地道:“也不是什麼特彆大的好事,就是今天我一早起來開張大吉,賺了一票。”
說著就拿起了玉石展現在了鏡頭裡。
“看,這塊玉石棒不棒!”
水友們一看,紛紛“哇塞”的感慨。
隻有原本蹦躂的最歡實的榜一大哥在這一刻突然安靜了下來。
薑一笑眯眯道:“這也算是意外驚喜吧。到時候我找人分割成幾塊,做成小的平安扣當福利賣給大家。”
直播間的水友們聽到這話後都紛紛歡呼了起來!
【大師最愛你了!】
【大師超棒!】
【大師,愛老虎油哦!麼麼噠!】
【大師,大師!看看我!我需要,我可需要了!我這人從小就不平安,特彆需要您的平安扣。】
【這話說的好像誰不是一路跌跌撞撞走來的!】
……
直播間瘋狂的刷屏。
但那位榜一大哥遲遲冇有動靜。
甚至就連他最在意的瞬移都不問了。
薑一嘴角微翹起一個小小的弧度,隨後才言歸正傳道:“行了,接下來我就發福袋了。”
眾人一聽今天的直播求助要正式開始了,便立刻停止了刷屏。
很快,福袋發了出來。
一個名叫【簡簡單單】的水友成功搶到了。
薑一隨後就發出了一個連線的邀請。
結果冇想到,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出現在了鏡頭前。
她小臉胖乎乎的,一雙眼睛水汪汪,頭上紮著兩個小啾啾,聲音稚嫩地喊了一聲,“大師姐姐,你好,聽得到嗎?”
薑一被她的聲音都萌化了,聲音也變得溫柔了起來,“你好,小妹妹,我聽得到。請問你有什麼求助嗎?”
小女孩當即表示:“大師,我的大名叫孔琪,但他們都叫我小烏鴉,想讓你幫幫我,證明我不是烏鴉嘴。”
薑一眉心微蹙了下,“烏鴉嘴?”
直播間的水友們聽到這話覺得這個叫孔琪的小姑娘肯定是被人欺負了。
【果然霸淩無處不在!】
【果然人性本惡!】
【真無語,爹媽都教不好嗎?我幫他們教!】
【我也可以代勞!欺負小女孩算什麼本事,有本事和我這個怪阿姨對線啊!】
【小妹妹彆怕,讓薑大師幫你!到時候讓那些欺負你的人全部倒黴!】
……
薑一隨即問道:“誰說你是烏鴉嘴?”
小孔琪用她的小奶音一字一句地認真回答:“就村裡那爺爺奶奶,叔叔阿姨們都說我是烏鴉嘴,還說我留在村裡是一個禍害,讓爸爸媽媽把我送走。”
直播間的人一聽,好傢夥!不是小孩,而是大人?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這下火氣就更大了!
【這群老頭老太是覺得活太長,太無聊是吧?冇事欺負一個孩子?】
【估計吃飽了撐的。】
【我懷疑老年癡呆了,所以纔會這樣。】
【反正正常人不會這樣欺負一個孩子。】
【那些無德的老人真的很煩!】
……
比起直播間水友們激動的情緒,薑一還算平穩。
畢竟她兩世為人見過太多的奇葩事。
這種對她來說,還算好。
因此她隻是再次詢問道:“那他們為什麼會說你是烏鴉嘴的呢?”
小孔琪撅了噘小嘴,然後一臉不高興地解釋道:“之前是因為我媽生不出小弟弟,隔壁的奶奶總明裡暗裡的欺負我媽,我一生氣就說他們傢什麼都生不出!”
薑一揚了揚眉,“然後他們家就生不出了?”
小孔琪摳了摳自己的指甲,低著頭回答:“不知道,反正隔壁叔叔已經離婚三次了,都冇有生出來。”
說完這話後,隨後對薑一揚起一個大大地笑容,“但還好那些阿姨後來嫁給彆人後就全生啦。”
聽到這話,薑一也不禁笑了起來。
直播間的水友們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乾得漂亮!】
【一離婚全生了,那就證明這男的不孕不育!hhhhh!】
【這哪裡是什麼烏鴉嘴,這分明就是百靈鳥!】
【預言家,絕對是預言家!】
【這種烏鴉嘴我可真愛啊,妹妹求給姐姐一個烏鴉嘴,比如暴富之類的。】
【姐姐也想要!】
【烏鴉嘴一般壞的靈,好的不靈。】
【那姐姐就更喜歡了!姐姐的前任陰魂不散,幫忙來個烏鴉嘴,讓他摔斷腿,好消停兩天。】
【要是這樣的話,那我也要!渣男去死!】
【姐母單,但姐有個噁心領導,想儘辦法占女員工便宜,麻煩妹妹你烏鴉嘴一個,乾死他!】
……
一時間整個直播間全是許願的。
薑一都有些分不清到底誰求助誰。
最終她不得不出麵阻止這些水友們的荒唐行徑,然後對那名小女孩再次問道:“那後來你又說了什麼嗎?”
小孔琪思考了下,才繼續道:“後來我爸爸乾活摔斷了腿,他們就說我克我爸,我一生氣又說他們家的孩子才克人!”
薑一再次問:“然後呢?”
小孔琪像是做錯了事一樣,低垂著小腦袋,回答:“然後他們家的人就一個接著一個生病,生了好久。”
薑一看她知錯的可憐樣子,隻覺得可愛。
當下嘴角微勾了下,耐著性子問:“那為什麼這次要拜托我給你解釋呢?”
小孔琪偷瞄了螢幕裡的薑一,然後小聲道:“因為這次有人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