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覺得不太好。”
嶽廷之剛拒絕,沈南州也隨即起身,想要阻攔,“是啊,祈年!這真的不太好。”
然而陸祈年麵無表情地繞開他,朝著嶽廷之走了過去,“冇什麼不好的,當年我師父出了事,要不是師伯收留了我的和我師妹,隻怕我們兩個早就餓死在路邊了。”
嶽廷之看他一步步逼近,身體不由得往後靠了靠。
臉上的笑容儘管維持的很好,可還是能感覺到他一絲絲的僵硬,“你這孩子記這些乾什麼,同門師兄弟不幫誰幫!”
可陸祈年卻還是堅持道:“不管怎麼樣,如今您需要,我一定會全力以赴。”
嶽廷之一改剛纔的主動,反而開始百般推脫了起來,“那不行,你可是我師兄細心培養出來的繼承人,你要出事,我可怎麼賠一個一模一樣的給他。”
但陸祈年卻死心眼兒似地表示:“薑小姐說了,有她在,不會有事的。”
嶽廷之:“……”
好吧,他把這一茬給忘記了。
此時的嶽廷之不免有些後悔,早知道就該換個方式的。
這下好了,冇抓著“魚”,反倒惹了一身腥。
陸祈年要是真給自己助元,那可就完了!
因此,他大腦高速運轉著,最終突然想到了一個理由,道:“既然這樣,那我還不如直接求薑丫頭呢!”
說完就看向了薑一。
其餘的人也下意識朝著她看去。
原本隻是看戲的的薑一冇想到自己被捲入到其中,頓時滿腦袋的問號,“不是,你們幾個不會是聯合起來演我吧?怎麼轉了一圈,這件事落我身上了。”
沈南州這下也馬上反應過來一樣,連忙上前道:“薑大師,還請您幫幫我師父。”
薑一自然不想摻和其中,下意識就想要拒絕。
可話還冇有說出口,緊接著就聽到沈南州又說了一句,“價格不是問題。”
薑一將原本要拒絕的話在舌尖轉了一圈,然後重新吞了下去。
要知道這位沈老闆可是開著一家陰陽黑市,每天的流水那是相當驚人的。
他說不是問題,那肯定就不是問題了。
薑一的財迷屬性這時再次發作,不禁試探著問:“真的不是問題?”
沈南州用力點頭,“當然,隻要您開價,我一定出得起。”
薑一見他如此信誓旦旦,嘴角揚起了一個弧度,調侃道:“不愧是沈老闆,果然財大氣粗。”
沈南州笑了下,“冇辦法,冇有實力,隻能用一點點財力彌補了。”
薑一:“……”
一點財力?
凡爾賽,這傢夥絕對是在凡爾賽!
薑一懶得和他再廢話,隻是快速思索了下,然後伸出了一個手掌,“這個數!“
沈南州一看,非常痛快地應了下來,“五千萬?冇問題!”
薑一挑眉。
五千萬?
她原本隻是想要五百萬啊。
不過,五百萬變成了五千萬,這錢……真他娘好賺啊!
薑一當即毫不猶豫地應了下來,“行,成交!”
陸祈年微微皺眉,提醒了一句,“薑小姐。”
薑一這時才轉過頭看向陸祈年,“不好意思啦,搶單雖然不好,但是我願意給你抽成,咱倆三七,我七你三。”
陸祈年:“……”
他說的纔不是這個意思!
不過薑一纔不管他是什麼意思,隻是走上前,給嶽廷之搭了下脈,“來,讓我好好看一看。”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薑一的眉眼漸漸沉了下來。
這讓氣氛不自覺地緊張了起來。
甚至連嶽廷之這個最清楚自己身體的人也被她的表情給弄得七上八下了起來,“怎……怎麼樣?”
半晌,薑一收回了手,回答:“的確元氣受損很嚴重。這樣吧,我去給你畫個護元符,你貼身帶著。”
說完就出了書房。
紀伯鶴看她如此態度,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這丫頭雖然財迷心竅,但應該不至於會到這種地步纔對。
大約過了十分鐘後,薑一就走了進來。
將手中的一張摺疊好的符遞了過去,“這個符我剛畫的,還結了煞,效果非常強。”
嶽廷之剛一觸碰就明顯感覺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頓時點頭,“好符啊。”
唯獨紀伯鶴在看到那歪歪扭扭的符字時有一種眼熟感。
這字好像在哪兒見過。
在哪兒呢?
在努力回想了幾秒後,他猛地想了起來!
這張符是出自花花的手筆!
天!
這丫頭……居然把花花畫的那些鬼畫符結了煞當成護身符賣給了嶽廷之。
而那傻缺嶽廷之居然還說什麼好符。
哈哈哈哈,笑死人了!
接下來的那些時間,紀伯鶴就一直抿著唇強忍著,就連話都儘量不說,生怕一張嘴就露餡兒。
就這樣辛苦熬了半個小時後,他們終於提出告辭。
在把人送走後,紀伯鶴這才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這丫頭……也太壞了,居然把那些鬼畫符當護身符賣,還賣了五千萬!這下沈南州算是虧大發了。”
薑一頓時不樂意了,“哪裡虧了,我徒弟第一次畫符,很有紀念價值的!他們算是賺了好嗎!”
陸祈年在聽到這話後,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薑一是用廢符當真符賣給了沈南州。
他不免有些擔心地問:“你就不怕他們會發現?”
但冇想到薑一卻十分隨意道:“他們不會用我的符。”
這讓陸祈年有些疑惑,“為什麼?”
薑一笑著回答道:“因為他們一開始就不是奔著我的符而來,之所以會要我的符,完全是因為你的介入。”
這一句話讓紀伯鶴的神色沉肅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