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門外有人進來彙報了一句。
薑一在聽到後,不免覺得有些奇怪,“你是說,嶽廷之和沈南州在門口想要見我?”
特殊小組的人點頭,“是的。”
薑一蹙了蹙眉,顯然不太明白他們為什麼要來找自己。
但既然人已經不請自來了,自己也做不出關門謝客的道理,隻是沉聲嗯了一聲,回答:“知道了,你把他們帶去會客室,我一會兒就來。”
隨後就一個瞬移去了書房。
就看到一老一少在壁爐前安靜的教學。
那個畫麵讓薑一不自覺地想起了自己當年被師父教課時的場景。
當時的自己也不過十幾歲的年紀,和師弟一起坐在小書桌前。
相比師弟的勤勤懇懇,自己單手撐著下巴,小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看上去就是一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樣子,氣得師父每次都要用戒尺敲她的腦袋。
但偏偏她天賦實在驚人,就算每天上課打瞌睡,依舊甩彆人一大截。
吃癟的師父就會懲罰她各種抄書。
每次師弟就會幫忙和她一起挑燈夜戰地抄。
有時候兩個人抄得都睡著了,最後被師父發現後就是一頓打。
打得他們兩個那叫一個上躥下跳。
隻可惜,那段時光在後來的爭奪中早就變得麵目全非。
正當她想著呢,結果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師父!”
薑一猛地思緒抽回,這才發現花花正站在書房門口看著她。
一旁的紀伯鶴順著窗戶也瞥了她一眼,道:“彆傻站在外麵吹冷風了,趕緊進來吧。”
她應了一聲,“嗯。”
然後走了進去。
紀伯鶴坐在視窗,語氣悠然,“你這徒弟學的是真夠快的,才一個多月兩本書已經全部融會貫通了。”
薑一嘴角噙著淡笑,道:“既然這樣,那就休息去吧。”
花花一聽,立刻回答:“我還可以看。”
薑一輕拍了下她的肩膀,道:“那就回你自己房間去看吧。”
花花多聰慧,當下就明白了意思,立刻點頭,“好吧。”
隨後就快速將書桌上的東西全都收拾好,然後和紀伯鶴道了一聲謝後,就離開了。
等人走後,紀伯鶴笑著打趣道:“怎麼了,怕我把你徒弟給搶走啊。”
薑一也不廢話,隻是提醒了一句,“嶽廷之和沈南州來了。”
紀伯鶴臉上的笑容頓時淡去,神色間多了一抹沉冷的殺意,“估計是受傷太重,想找你來治吧。”
然而薑一卻搖了搖頭,“我猜,他們是來找你的。”
這話讓紀伯鶴一時冇反應過來,“找我?”
不過隨後一想,自己離開宅院在這裡調養,以嶽廷之那老奸巨猾,的確很難不會多想。
這時,薑一隻是交代了一句,“趕緊坐在你的輪椅上好好飆演技吧。”
紀伯鶴點頭,“行,我現在就回房間。”
說完後,他就直接一個瞬移離開。
而薑一很快去了會客室。
……
剛一進門,就看到那兩位正坐在那裡。
沈南州放下手裡的茶杯,率先迎了上去,笑著道:“薑大師,好久不見啊。”
薑一笑了笑,“是啊,沈老闆好久不見。”
此時坐在那裡的嶽廷之笑嗬嗬道:“薑丫頭,我們這麼不請自來,不會打擾你吧。”
薑一將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儘管他的聲音依舊中氣十足的樣子,但是眼底還是閃過一抹虛弱之色。
“不會,正好我這會兒也閒著冇事。”薑一說完就坐在了他們對麵親自煮了一壺茶水,然後詢問道:“不知道兩位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嶽廷之也不遮掩,直截了當地問:“我聽說老紀在你這裡?”
薑一更是不繞圈子地直接點頭,“是啊,他被我拉來當苦力做廚師。”
這話頓時讓嶽廷之笑出了聲,“哈哈哈,這小子也有這一天啊。之前他天天訓這個訓那個,特殊小組從頭到腳都被他訓了一個遍,如今也有人能治他了。”
然而這話剛說完,就聽到門外傳來了紀伯鶴的聲音,“你這話我就不樂意聽了,我當廚師證明我飯菜做的好吃。”
隨後就看到他遙控著電動椅走了進來。
那紅光滿麵,一副精氣神十足的樣子。
嶽廷之眼底深處閃過一抹複雜的探究之色後,立刻就笑了起來,“你個老小子在這裡躲清閒,害得我各種找。”
紀伯鶴故意瞪了薑一一眼,才道:“還不是這丫頭連哄帶騙非要我過來給她做飯,說道觀裡冇人做飯,她快餓瘦了,其實就是貪吃。”
薑一倒了一杯熱茶,然後道:“我這裡不好嗎?多熱鬨啊,你那個宅院一個月都見不到幾個人,太無趣了。”
紀伯鶴頓時冇好氣道:“那我真是太謝謝你了。”
坐在旁邊的嶽廷之見此不得不嫌棄道:“你少在這裡得了便宜還賣乖,有這麼好的地方住,還有風水布著養身,你就偷笑吧。”
紀伯鶴想了下,略有些讚同,“好像的確如此。不過這也冇辦法,誰讓我有福氣呢。”
嶽廷之看他那凡爾賽的樣子,隻能無語道:“是啊是啊,你可真有福。”
紀伯鶴這時纔開口問了一句,“那你來這裡是乾什麼?”
嶽廷之馬上回答道:“找你啊,你那老宅都鎖上了,打聽了半天才知道原來你在這裡享清福。”
紀伯鶴故作不解的樣子,問道:“找我乾什麼?”
嶽廷之想也不想地回答:“我被人暗算受傷了。”
但目光卻一瞬不瞬地盯著紀伯鶴,那深意而又銳利的目光像是要刺穿他一般。
然而紀伯鶴卻像是完全冇注意,隻是大吃一驚,“怎麼會這樣?對方是誰!我讓陸祈年馬上派人追查!”
那震驚的樣子看上去完全不像是演的。
薑一不得不感慨,果然是在官方混過的人,瞧瞧這演技,真牛啊。
要不是她知道內情,估計也要被糊弄過去了。
而嶽廷之在看到他的反應後,眉心也微蹙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