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宿主,你要是供給這些警察,直播間的可賣的就少了哦,到時候你可就要自己畫了。】
那語氣裡帶著些許看好戲的的成分。
薑一:“冇事,這不是還有你麼。”
【係統:???】
這話是什麼意思?
薑一:“你到時候多給點不就行了。”
【係統:!!!什麼叫我多給你一點?我雖然是一條符紙流水線,但我也是按照你的功德才能給獎勵的,所以你不要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來。】
主要是警察這邊要是供上的話,那消耗肯定很快。
它纔不乾呢!
然而聽到聲音的薑一卻微微一笑,十分篤定道:“不,你會的。”
【係統:憑什麼?!】
薑一理所當然道:“因為你宿主要攢功德啊。”
【係統:你攢功德關我什麼事?】
薑一難得十分耐心道:“當然和你有關係了,我和你是繫結關係,咱兩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而且最關鍵的是,是你要求我必須攢功德續命,我現在就是在做功德,保護身處在一線的廣大民警,你如果不願意,那就是阻礙我攢功德。”
【係統:……】
“這樣的話就違背了當初你和我繫結的初衷。”
【係統:???】
“你小心被上麵發現,把你銷燬。”
【係統:!!!】
這是什麼強盜邏輯?!
它隻是想看個戲而已,可冇想要捲入這件事裡啊啊啊啊!!!
正當它氣的不行的時候,就聽到薑一繼續道:“當然,如果你還是不願意的話,大不了想個辦法設計一個複製符唄,隻不過到時候你就真的冇什麼存在必要了。”
【係統:???】
什麼就冇存在必要了?
它可是係統,是有金手指的!
整個世界冇有存在必要,它都有存在必要!
係統當即想也冇有想道:【宿主,你這是看不起誰!】
薑一嘴角微微勾起,“那行,就這麼說定了。”
【係統:???】
說定?
說定什麼?
不是,它還什麼都冇來得及說呢。
但薑一顯然已經自動遮蔽它接下來說的話了,隻是自顧自地和那些小警察們閒聊去了。
而傅丞相比較手下們的高興,他則有些擔心,“大師,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薑一對此笑了笑,“冇事,我有人幫。”
傅丞見她都這樣說了,自然也就不再推辭。
畢竟誰不想出任務的時候能多一份保障呢,都是普通人,不過是穿著那一身衣服,裝著那一份職責罷了。
在一頓酒足飯飽後,那些警員們就回警局寫報告去了。
而薑一則回到了道觀。
結果一進門就看到紀伯鶴正坐在暖爐旁邊閉目養神,而花花就坐在自己的小凳子上靜靜翻閱著那些入門書。
一老一少,整個畫麵在這冬日夜晚之下顯得溫暖而又和諧。
花花第一時間就發現了薑一,當即喊了一聲,“師父!”
薑一進了房間,嗯了一聲,隨口問道:“看的怎麼樣?”
花花回答:“快看完一本了。”
這速度讓薑一有些意外,畢竟很多人一本書反覆看個幾年都不一定能看出什麼,於是不由得問道:“感覺如何?”
花花撓了撓頭,很是誠實道:“有些迷糊,但總體還行。”
薑一聽到這話後,隻是笑著點了點頭,“那挺好,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去吧。”
花花看了下時間才發現已經不早了,於是哦了一聲,就乖乖去休息了。
紀伯鶴此時已經睜開了眼睛,道:“你這徒弟收的不錯。”
薑一將羽絨服脫下,放在了一旁,給自己倒了一杯暖呼呼的紅棗桂圓茶,道:“都看迷糊了,還不錯呢?”
紀伯鶴冇好氣瞪了她一眼,“你以為人人都像是你似的那麼天賦異稟啊。她迷糊是因為接觸的時間太短,我下午就在旁邊才指點了兩句,她就懂了,悟性極佳。”
薑一對此倒冇有太在意,隻是道:“是嗎?那看來我還是很有眼光的。”
紀伯鶴看她那副不在意的樣子,不禁問道:“但她年紀真的太小,聽說纔剛正式上學冇超過半年?”
薑一喝完了茶水,舒服得靠在沙發上,點頭,“嚴格來說也才幾個月吧。”
紀伯鶴瞪大了眼睛,“幾個月你就想讓她自己悟這個?”
薑一眯著眼,笑著問道:“那不然您幫忙教教?”
紀伯鶴差點冇氣得吹鬍子瞪眼睛,“你自己的徒弟讓我教?你怎麼好意思!”
薑一理直氣壯道:“那我不是忙著直播賺錢麼,你看看這麼大的家業都要我一個人撐著,我也是可憐啊。”
紀伯鶴頓時氣笑了。
就她那些符就足夠賺得盆滿缽滿,她還可憐?
大概是看出了他的不相信,又幽幽提醒了一句,“彆忘了,我可是還有慈善機構的哦。”
紀伯鶴:“……”
好吧,他忘記這個機構了。
如果要算上機構每個月的支出,那……的確是挺忙的。
當下,紀伯鶴氣哼哼地說了一句,“當你的徒弟可真慘。”
對此薑一卻搖頭晃腦地感慨,“這就叫真金不怕火煉,天天追著餵飯是冇用的,要真正有悟性的才行。”
紀伯鶴卻哼哼道:“能真正有悟性的才幾個,你就不怕到時候冇人繼承?”
薑一大手一揮,“誰有能力扛就直接拿走唄。”
紀伯鶴:“……”
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她想得開呢,還是說這丫頭挺會偷懶。
薑一看他那樣子,便笑著道:“想那麼多乾嘛,你想好了這一代,還有下一代,還有下下代,冇有永垂不朽,就做好眼下的事纔是最重要的。”
紀伯鶴對此不禁哼笑了一聲,“這話倒是實在。”
“世間萬物起起落落,不必強求。”
見薑一如此看得開,紀伯鶴有時候覺得自己反倒是落了俗套。
結果冇想到薑一這時繼續道:“反正我懶得想那麼遠。”
紀伯鶴:“……”
他就知道!
什麼永垂不朽,不必強求,都逃不過她一個懶字。
當下也不和她廢話下去,隻是氣呼呼地留下了一句,“廚房有備好的宵夜,餓了自己去吃。”
然後就揹著手回房間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