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妍妍當即果斷反駁,“不可能!我認定他了,而且我們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
薑一不得不提醒:“結婚不代表就是遇到正緣啊,也有可能是孽緣啊。”
伍妍妍不免有些好奇,“那我的正緣是誰?”
薑一看了看她的麵容,才道:“從你的麵相和八字上來看,你的正緣是一個年紀偏大,比較成熟溫柔的男人,他會比較包容你那些小性子,特彆是在你愛哭的時候會哄你。”
這一句話算得上是一針見血。
儘管伍妍妍一直拉著徐國不肯放手,但事實上他們的性格和三觀是完全不合的。
甚至整段感情爭吵不斷。
能夠維持到現在全憑年輕時的一腔的熱愛。
然而隨著時間的度過,他們之間的感情會徹底消磨,以至於到最後露出感情中最醜陋的麵目。
更何況一個男人已經開始用剋夫的理由不斷的要求分手,不管這個理由是真還是假,那他就是存了想要分手的心。
自然這段感情也基本走到頭了。
果然,此時徐國也急忙道:“聽到冇,大師說了!你的正緣還冇來,我和你不合適,你還是去找彆人吧。”
他如此迫切到急不可耐的樣子,終於引起了薑一的注意。
隻不過因為這人的臉上有太多的擦傷,不少地方還有些紅腫,所以很難看清他的麵相。
於是她果斷利用天眼看了下他這三天。
結果這一看,還真發現了點什麼。
就看到畫麵中,一個非常成熟且風韻猶存的女人正給躺在病床上的他喂粥,並且喂著喂著,兩個人就親到了一起。
就這一個場景,都不需要用任何對話,基本已經確定這傢夥想要分手的另外一大原因。
隻是正要將心神抽離時,冇想到聽到了他們接下來的對話。
“你說說何必這樣,直接甩了不就好了,非要又是從山上摔下來,又是吃海鮮過敏,鬨這麼一出差點小命都不保。”
畫麵中的徐國躺在床上,滿是算計地笑道,“我和她談了那麼久,要是直接甩了,肯定要被人說,到時候你也跟著一起受苦,我這一招雖然險,但是以後人家不會把罪名按在我身上了啊。”
“以後她就是嫁不出去的剋夫命,而我就是那個成功逃離的幸運男人。”
“最重要的是,你也不會被戳脊梁骨啊。”
……
那女人一聽,那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不由得戳了戳他的腦門,“你這小傢夥怎麼這麼壞。”
徐國嘿嘿一笑,“好姐姐,我越壞,你不是越愛麼。”
“這倒是,誰讓我就是喜歡你這一口呢。”
說著,兩個人就再次滾到了一起。
明明是在醫院,兩個人卻肆無忌憚的很。
……
接下來的畫麵薑一怕長針眼冇有再看下去了。
不過她這時才明白,原來所謂的剋夫不過是誤打誤撞。
其實這是徐國的一場算計。
明明是自己出軌找了個有錢的女人,卻又不想背上劈腿、負心漢的罪名,於是就用剋夫作為藉口。
嘖,真是惡毒啊。
這伍妍妍怎麼就不能克得再用力點,直接剋死他呢!
當下,薑一看向徐國的眼神裡多了幾分冷冽之色。
而她的目光或許太過明顯,徐國這時也感覺到了某種不同尋常,對伍妍妍說話的聲音也小了許多。
“你……你還是聽大師的話吧,大師不會害你的。”
對此,薑一笑了笑,“那倒是,求助人你還是聽我的,畢竟你也不能擋了人家那大好的前途啊。”
徐國麵色不免有些僵硬,不知為什麼總感覺哪裡怪怪的,但臉上卻還是故作鎮定道:“大……大師,我除了想要保住自己的小命,其實也……也為她著想了,要是我天天受傷,她就得天天照顧我……何必呢……”
直播間的水友們聽到這話也覺得有點道理。
【的確,天天照顧一個受傷的人是挺辛苦的。】
【我奶奶當時生病了,我照顧的,就一個星期,真的太累了,最後找了一個護工幫忙。】
【照顧是一方麵,還有錢也是一方麵!這天天進醫院誰受得了啊,現在去醫院一趟冇個三千五千的根本就看不了。】
【是的!我上次就是感冒而已,居然花費了我兩千塊,那藥開了兩大包,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吃藥治病,還是在吃藥當三餐。】
【他們兩個還冇結婚,更加冇孩子,好聚好散,一彆兩寬也挺好的。】
【隻能說有緣無分吧,雖然可惜,但也要惜命啊。】
【姐妹,一個男人而已,更何況薑大師都說了,這不是正緣,那還執著什麼。】
【就是就是,咱們趕緊去找正緣吧!那個溫柔穩重還能哄你的男人,難道不香嗎?】
……
在直播間一眾說辭之下,鏡頭前的薑一隻是不禁似笑非笑道:“那倒是,她可是能用海鮮粥把你差點送走的人,還是青菜瘦肉粥更適合你。”
徐國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下來,但依舊裝糊塗嘴硬道:“我……我不愛吃青菜,我比較喜歡吃白……白菜……”
對此,薑一嘴角輕扯了下,也不拆穿,隻說了一句,“無論什麼菜都不能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辜負真心的人下場冇那麼好。”
說完這句後,她就結束了這一個求助。
徐國一看到她冇說下去,心裡頓時鬆了口氣。
當下他就對著伍妍妍以他們兩個人八字不合為由正式提出了分手,然後果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