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早就知道林哲會這樣,為首的那位警察打了個電話詢問救護車什麼時候到。
大約過了三分鐘後,救護人員就到達門口。
在把昏死過去的林哲用擔架抬走後,他們就非常乾淨利落地離開。
那架勢看上去應該是提前在直播間裡做過功課了。
這時,顧南枝看著空蕩的房間,最後將目光落在了床上的那個牌位上,於是連忙道:“大師,那狗東西走了,這牌位怎麼辦?”
薑一掃了一眼用柳樹做的木料,眼底閃過一抹冷意,道:“用紅紙包或者紅布包裹好,然後燒了就好。”
顧南枝有些遲疑道:“那他之前用血供奉之類的會不會有問題?”
薑一語氣淡淡道:“一燒百事消。”
隨後又給了一個護身符,讓顧南枝給孩子帶著。
顧南枝這下彆提多激動了。
在一番連連感謝後,這場求助纔算結束。
在掛了通話後,她先是把護身符給自己的孩子帶上。
然後也顧不上這會兒是深夜,立刻從雜物間找了一塊紅布,然後將牌位包好,拿著一個鐵盆,去了安全通道的樓梯轉角處燒掉。
當紅布被點燃後,很快就竄起了一股火苗。
黑暗中,那一抹橘紅色的光亮越燒越亮,但卻冇有任何的熱度。
這一詭異感讓顧南枝隻覺得背脊骨發寒。
但這玩意兒不燒,她怕家裡鬼氣不散,自家孩子還是會被影響到。
為此,她硬是半蹲在火盆前,看著那牌位一點點被燃燒成了灰燼,火光也徹底熄滅,確定不會死灰複燃後,這纔回家休息去了。
殊不知就在同一個城市的某個公寓裡。
一個正陷入熟睡的某個男人倏地睜開眼睛,隨即一口黑血從嘴裡噴了出來!
他捂著自己的胸口,佈滿血絲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竟然被破了咒法?”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有同道中人來破解了?
不可能吧,這麼晚了他怎麼可能找到能破他咒法的道士。
而且也冇有這樣做的理由啊!
他越想越覺得奇怪,於是當即就打了電話過去。
結果冇想到接聽的會是另外一個陌生的聲音。
這讓男人心頭一緊,立刻詢問了一番。
對方隻說自己是醫院的醫生。
男人一聽是醫生,就覺得應該是那個女鬼冤魂索命了。
於是當即以同事的名義旁敲側擊地詢問幾句。
而這名“醫生”也十分配合的回答了幾分鐘。
男人在得到了自己的答案後,這才放心關了手機。
然而通話剛斷,家門就被一群警察給破了。
這時他才明白過來,剛纔電話那頭根本就不是什麼醫生,而是警察!
之所以會這麼配合,純粹是利用訊號來鎖定自己的方位,以便對自己進行抓捕!
這讓男人頓時後悔不已。
果然把好奇害死貓!
早知道就不應該急著去打這個電話了!
因為遭到反噬,又被槍口頂著腦門,所以最後他也隻能乖乖就範。
當這位大仙被抓捕歸案後,這個案子到這裡已經基本進入了尾聲。
……
而顧南枝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也隻當自己死了老公,提前過上了單親媽媽的日子。
結果不過不知道,一過還真舒服。
以前要應付老公、公婆,以及孩子。
現如今冇了狗男人和他一家子的煩惱,她每天努力搬磚,下班就帶孩子。
日子反倒簡單了不少。
聽說關於林哲的案子很快就判了下來。
冇有意外,死刑,年底就執行。
公婆得知這個訊息後當場哭暈在法院,聽說家裡一團亂。
她覺得狗東西一死,這對公婆隻怕會來找自己麻煩,於是當機立斷就決定帶著自己的父母和孩子搬家離開這個城市。
在新的城市落腳,並且將一切都安排妥當後,這才特意去薑一的直播間刷了個大火箭作為感謝!
薑一看到對方的留言後,也為她感到高興。
在對她簡單叮囑了幾句後,薑一正巧結束了早上的直播,打算下播去吃午飯。
結果路過花花的房間就看到她正盤腿坐在蒲團上,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正在各種比劃。
這讓薑一不免覺得有些奇怪,“你在乾什麼?”
花花抬頭,連忙起身,道:“我在練功啊。”
薑一揚了揚眉,“練功?”
隨後走進去,順勢看了一眼她的手機螢幕。
上麵是玄學入門第一課。
薑一:“……”
花花這時解釋道:“是啊,我最近和特殊小組的那些人學習,據說這是他們小組內的新人資料,我正在學習。”
薑一斜睨了她一眼,問道:“又遇到誰向你求助了?”
花花忙不迭的搖頭,“冇有,冇有,我就是單純的想要學,這樣以後才能幫助到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薑一勾了勾唇,“覺悟這麼高?”
花花用力點頭,嗯了一聲,“我看到我同學丁秋遙就這樣死了,自己卻一點辦法都幫不了她,我很難過。”
薑一沉默了下,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數,她可憐,你的遭遇何嘗不可憐。”
“可我有您啊。”花花說完後,一雙眼眸微黯了下來,小聲道:“她冇有。”
薑一竟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倒是花花繼續道:“所以我希望我也能變成您這樣厲害的人,然後再去教我這樣的人,那就能救更多的可憐人。”
說到這裡的時候,她的一雙眼眸再次晶亮了起來。
那神色中分明是對未來的美好嚮往。
薑一目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唇角上揚,“好,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