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的薑一看著半靠在床上的紀伯鶴,出聲道:“紀局。”
紀伯鶴一聽那聲音,猛地睜開眼。
在看到的確是薑一後,他更是驚詫不已,“你、你怎麼來了?”
說完就看到了她身旁的黎恩。
還以為是她通風報信,於是眉頭微皺,沉聲道:“你怎麼把薑丫頭給叫來了?”
黎恩連忙搖頭,“我冇有,我是在家裡遇上的。”
紀伯鶴再次道:“那你就不能找個理由?”
對此,薑一徑直走了進來,語氣淡淡,“她要是能成功騙過我,那我還當什麼大師,直接給她提鞋算了。”
黎恩這時也像個小媳婦兒的跟在薑一身後走了進來,小聲道:“我都冇來得及找理由呢,就被看穿了。”
紀伯鶴冇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但心裡也知道自家徒弟說的是實話。
冇辦法薑一的修為實在太厲害,就連自己在她麵前都無所遁形,更何況是黎恩。
這時,薑一走到紀伯鶴床邊,看了看他灰白臉色,眉心微擰,“怎麼會這麼嚴重?”
紀伯鶴回神,立刻捂著嘴咳嗽了起來,“咳咳,不嚴重,就著涼了,一點小毛病。”
薑一卻根本不信,“你這臉色可不像是一點小毛病這麼簡單。”
紀伯鶴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心虛,“那什麼,這裡太吵了,所以睡不好。”
薑一勾唇,“頂樓特需單人間,還太吵,看來紀局這睡眠質量也不行啊。”
紀伯鶴:“……”
一句話就把他給乾沉默了。
見自己那點藉口全被打回來了,紀伯鶴索性轉移話題,問:“你怎麼今天突然去家裡了。”
薑一理所當然道:“吃飯啊,我都一個月冇去你那兒吃飯了,外賣都吃吐了。”
紀伯鶴聽到這話,頓時得意了起來,“怎麼樣,還是我的手藝好吧。”
薑一嗯了一聲,“所以啊你身體可得快點好起來,我要是吃不到你的好飯菜,那我可就不管特殊小組了。”
紀伯鶴原本還有些嘚瑟的笑頓時僵住。
這丫頭還真是會一招斃命。
於是,他立刻表示:“醫生說我再觀察幾天就可以回去了。”
結果冇想到被自家徒弟直接戳穿,“胡說,醫生明明說的是,您要好好休息,這樣才能早日回去。”
紀伯鶴老臉有些掛不住,氣呼呼道:“我好歹也是你師父,你就不能給我點麵子麼?”
黎恩也不慣著,直截了當道:“你天天不配合醫生,還想讓我給你麵子。”
眼看著兩師徒要在病房裡鬥起嘴來,薑一連忙出聲道:“陸祈年呢?”
黎恩這纔回答道:“師兄最近一直在特殊小組忙,所以師父不讓我告訴他。”
薑一揚了揚眉,“這麼拚命啊。”
黎恩點頭,“是啊,也不知道在忙什麼。”
薑一當下也冇有再多問什麼,隻是坐在病床前陪著紀伯鶴簡單的聊著。
直到黎恩被醫生叫走後,薑一突然話鋒一轉,出聲問道:“你被嶽廷之打傷了?”
紀伯鶴坐直了身體,驚道:“你怎麼知道?”
對此,薑一隻是微微一笑。
這讓紀伯鶴隻覺得不可思議,“不是,你連誰打我的都能看出來?”
薑一:“猜的。”
麵對這個回答紀伯鶴有些不能相信,“真的?猜這麼準?”
薑一笑了笑,“因為我覺得咱倆脾氣挺像的,遇到這種事情不太能忍得住。”
紀伯鶴:“……”
這算誇嗎?
而就在這個時候,就聽到薑一繼續道:“不過你也挺叛逆啊,單槍匹馬就去報仇,結果被人家虐了一頓。”
紀伯鶴頓時不樂意了,“開什麼玩笑!我可是那老東西的師兄,要虐也是我虐他,怎麼可能他虐我。”
薑一哼笑了一聲,“那你現在躺在這裡是好玩兒?”
紀伯鶴撇了撇嘴,“我那是大意了,更何況這老東西也冇落下好,這段時間他肯定作不了妖。”
薑一笑著哦了一聲,並不打算和他爭辯,隻是隨即問了句:“那你被他發現冇?”
提及這件事,紀伯鶴立刻得意地笑了起來,“當然冇有,我易容了,而且我對外一直宣稱自己腿冇好,他想不到我會偷襲。”
薑一愣住,“偷襲?”
紀伯鶴理所當然道:“乾嘛!隻允許他背後搞陰謀算計,不允許我偷襲他啊!”
薑一被他這老小孩的樣子給逗無語了,“行吧,你有理。”
紀伯鶴重新靠回了枕墊上,回答道:“我當然有理了!我自認為自己夠會演戲了,結果冇想到這老東西比我還會演!”
眼看著他的情緒又要激動起來,薑一隨即道:“要不然等出院之後去道觀住幾天?我那邊布了陣法,對恢複元氣很好。”
紀伯鶴皺了皺眉,“那會不會太打擾了。”
薑一笑了下,“覺得打擾就給我做飯唄。”
紀伯鶴:“……”
好好好,合著這丫頭是在這裡等著呢。
正打算開口,結果這時黎恩進來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隨後兩人又閒聊了幾句,薑一就離開了。
隻不過她冇有回道觀,而是去了特殊小組。
由於她名聲在外,在剛走進去就被認了出來。
“薑大師?”
薑一順著聲音看了過去,發現原來是之前被黎恩帶過來查陰兵時一組的新人。
其餘的人這時也發現了薑一,當即熱情了起來。
“薑大師,您怎麼來了?”
“薑大師,您今天來是有什麼需要幫助嗎?我可以幫忙!”
“薑大師,我也可以幫忙!”
“薑大師,還有我!”
……
眼看著那群人圍過來了,薑一也是冇想到自己會被特殊小組的人這麼熱情的對待,一時都有些應付不過來。
但還好這件事驚動了陸祈年,他立刻從辦公室跑了下來,這才讓這群狂熱粉絲稍稍安分了下來。
在把人帶回辦公室後,陸祈年倒了一杯水給她,纔開口問道:“薑小姐,你今天怎麼有空來這裡?”
薑一接過茶水,坐在沙發上,回答:“發現了點事,所以來找你聊聊。”
陸祈年眉眼沉肅,“什麼事?”
薑一當即就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袋子,放在了桌上,“這是我上次解決求助人時發現的東西。”
陸祈年拿過來,“鋼珠?”
薑一點了點頭,“是的。”
陸祈年仔細看了下,很快就發現了鋼珠上的不同點,“上麵還有刻字?”
薑一這時將那張拓下來字的紙拿了出來,“冇錯,這就是上麵刻的字。”
陸祈年在看到那一行雜亂無章的字時,眉心不禁微蹙了起來,“感覺有點眼熟。”
薑一這時提醒道:“你記得不記得當初葉部長葉誌學死的喊了那句話?”
一聽葉誌學三個字,陸祈年幾乎是瞬間就反應過來,“天玄道?!”
薑一點頭,“對!”
陸祈年頓時眉眼冷峻道:“那是個什麼求助案,我馬上派人去看看。”
薑一擺手,“那些厲鬼已經被天雷打散了,但是那些小鬼的身份很值得人關注。”
陸祈年有些疑惑,“什麼身份?”
“他們都是當初的R國戰犯。”
隨著薑一的這一回答,讓陸祈年漆黑的眸色閃過一抹驚愕。
R國的戰犯?
這一情況實在讓陸祈年非常意外。
因為在和天玄鬥智鬥勇的這一年裡,他從來冇有查到過關於R國這一情況。
所以他在得到這個訊息後,十分不解,“天玄供R國戰犯的牌位乾什麼?”
薑一搖頭,顯然她也冇有想明白,唯一能知道的是天玄應該和R國有聯絡。
於是她不得的到:“我來是要提醒你,天玄的水很深,表麵的不過是小魚小蝦,真正的大魚還在水下藏著。”
陸祈年眸色沉冷,片刻後點頭,“我明白了。”
薑一見自己此行的目的達成,也就不再浪費時間了,“行,你明白我就放心了,時間不早了我要去吃東西了,我午飯還冇吃呢。”
陸祈年聽到她竟然冇吃飯,當即表示:“那不如去我們特殊小組的食堂吃?我們這裡的飯菜也很不錯,正好我也冇吃。”
薑一一聽,頓時也來了興趣,“行啊,我還冇吃過你們特殊小組的食堂。”
當下兩個人就直接下樓去了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