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迷霧陣法中那些蠱蟲和蠱屍因為找不到目標,明顯開始狂暴了起來。
特彆是蠱屍,它們的眼睛血紅,黑紫的的麵容之下蠱蟲在不斷的湧動,將整個身體都被撐大了一圈。
那種痛苦讓它們在陣法中不斷的低吼狂奔。
而站在不遠處的薑一在看準了機會後,果斷虛空製了一道巨大的金色的符咒。
當最後一筆就此完成後,整個符咒光芒大盛!
那鎏金的光線在符文裡不斷地流動。
看上去格外耀眼奪目。
“去!”
隨著她那一記沉冷聲音,符咒“刷”的一下,破空而去。
瞬間穿過那灰白而又濃鬱的迷霧,然後擊中了一名蠱屍!
隻聽見“滋啦”一聲,一道火光在霧氣之中燃起。
那蠱屍在火光中嘶吼著,掙紮著。
它所到之處地麵都燃起一簇簇的小火光,隻聽到一陣劈裡啪啦聲。
很顯然是蠱蟲被燒死的聲響。
直播間的水友們還是頭一回看到火符的威力。
【這火符也太厲害了吧?】
【就一下就全燒完了?】
【這解決的也太快了吧!還冇看爽呢。】
【看吧,我就說薑一大師這種斷層基本上一招就全斃命。】
……
正當所有人都感慨太簡單時,那迷霧陣法突然失靈了!
被這一意外給打的猝不及防的薑一不禁蹙眉。
“???”
什麼情況?
為什麼陣法忽然消失了?
大概是聽到了薑一內心的疑惑,係統搓著手,從識海中冒了出來。
【係統:嘿嘿嘿……這個……不是忽然消失,是……時間到了。】
薑一頓時一頭霧水,“什麼時間到了?”
【係統:當然是技能的時間了。】
薑一聽到這話後差點冇氣暈過去,“這技能有時間限製?你之前怎麼冇和我說過!”
這坑爹的玩意兒!
之前那個什麼如意招財符就很雞肋,隻給自己招來了幾盒牙膏和洗衣粉。
本以為這個會冇問題,結果冇想到……
居然有時間限製!
真是服了!
有些心虛的係統小聲嘀咕了一句:【那我也冇有想到你用的時間那麼長啊,一般這種也就那麼兩三分鐘結束了。】
結果誰知道這人用了快半個小時了。
誰家的陣法經得起這麼用啊。
要知道那陣法都是要靠元氣維持的。
它經曆了那麼多個宿主,也隻有她這麼一個元氣變態都不需要靠它的獎勵就能夠這樣取之不竭,用之不儘的。
她就是一個Bug!
此時被坑了的薑一咬著後槽牙,一字一句道:“我的陣法隻要我想就冇有結束這兩個字。”
【係統:……我錯了,還不行嘛。】
薑一此刻已經懶得和這坑貨廢話了,因為失去了迷霧屏障的那些蠱屍很快就看到了薑一。
蠱屍體內的蠱蟲一感受到人的氣息後,便再次狂躁了起來!
那本就通紅的眼睛此刻更是紅的似血,喉嚨裡更是發出了一聲聲如同野獸般的低吼。
下一秒,它們就齊齊朝著薑一撲了過來。
直播間的水友們在看到後,呼吸不禁一窒。
這麼多蠱屍,薑一一個人可有點勢單力薄啊。
但下一秒,就看到站在那裡的薑一用極快的速度一連畫了七道符打了過去。
直播間的水友們被她這快出殘影的手速給震驚了。
好傢夥!
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緊接著就看到那七道火符被薑一飛射而出,就聽到“刷刷刷”幾道破空聲再次響起。
那幾個蠱屍躲閃不及,就這樣被符咒給擊中。
“轟”的一下,火光竄起。
“吼吼吼吼——”
那些蠱屍被燒得開始各種逃竄和掙紮。
但伴隨著慘烈的一聲聲低吼,最終還是被那元陽之氣被燒成了灰!
其餘的蠱屍在看到後腳步不由得停頓了一秒,但很快再次麵目可怖朝著薑一齊齊撲去。
薑一腳尖一點,淩空從它們頭頂一個翻滾,隨即抬手掐指,一道火符伴隨著煞氣再次打了過去。
隻不過這回她不朝著蠱屍打去,而是打向了地麵。
“轟——”
那火符在煞氣的推動下直接就一路燒了過去。
很快就蔓延到了那些蠱屍身上。
“吼吼吼——”
冇一會兒那些屍體就被那元氣之火燒得麵目全非,成了一塊黑色的焦炭。
而地麵上也全是那些被燒焦的蠱蟲。
一眼看過去密密麻麻,看的人頭皮有些發麻。
但就在這個時候,直播間裡有一水友冒了出來,天真地問了一句,【那蠱蟲燒熟了能吃嗎?】
這直接把其他水友給乾無語了。
【……兄弟,什麼都吃隻會害了你。】
【見過饞嘴的,冇見過連蠱蟲都不放過的。】
【大饞小子,誰能吃過你啊。】
【你也不怕那些蠱蟲寄生在你身上,最後腦子也被蟲給啃了。】
【寄生蟲都怕的到死的人,居然膽子大到想吃蠱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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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薑一在最後又用火符燒了一遍,確定冇問題後這才讓山下的警察們全都上來。
那些警察們其實一直在山下看薑一的直播,時刻關注著上麵的動靜。
可當他們真正親眼看到那一片蠱蟲,以及燒得不成人形的屍體,還是感覺到一陣惡寒。
甚至腦海中還浮現出了剛纔被那些蠱蟲攻擊的場景。
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
但由於穿著這身衣服,職責在身,就算再嫌惡這些東西,他們還是帶上手套,將一具具焦炭屍體抬了下去。
等到所有屍體全部擺放在基地的空地上,並且蓋好了白布後,那些警察們才長舒了一口氣。
片刻後,一名手下走了過來,彙報道:“傅隊,那些家長都已經聯絡到了。”
傅丞嗯了一聲,冇有多說。
而周圍的幾個手下搖頭暗歎,“也不知道那些父母看到自己孩子遭受這些得多心疼、多後悔。”
結果冇想到在這時薑一卻說了一句,“也不一定。”
這話讓在場的警察們都怔愣了下。
不一定?
看到自己的孩子被人打成這樣會不心疼後悔?
薑一看他們一臉驚愕的樣子,揚眉一笑,“不信?”
眾人互相看了看,當即連連搖頭。
開玩笑,這位可是大師啊!
金口玉言。
既然她能這麼說,肯定是看出了什麼,所以絕對不會有錯!
倒是向來沉默寡言的傅丞在這時問了一句,“是因為麵相嗎?”
薑一嘴角勾勒出一個微笑,“不,是因為人心。”
傅丞皺眉。
薑一看他不解,笑著拍了拍他的背,道:“這天下哪有那麼多無條件愛孩子的父母啊。”
就連孩子的出生在那代人的思想裡也不過是用來防老罷了。
他們要的是結果,不是過程。
……
果然,那些父母們在收到訊息後陸陸續續趕來。
隻不過在看到自己的孩子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後,第一反應就是要求基地退費賠錢!
這一幕讓剛纔還有些不信薑一的警察們不免心冷。
隻有薑一隻是在淡淡看了一眼後,轉身去了教室。
畢竟還要和那群學生鬼商量一下留活口這件事。
隻是當她重新進入教室時,薑一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