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的水友們冇想到竟然事情會突然反轉!
【我靠!要不說看薑大師的直播算掏著了!瞧瞧這一波三折的劇情,比編劇寫的還帶勁兒啊!】
【果然還得是咱薑大師啊!】
【好傢夥,我真的是直呼好傢夥!】
【這一個反轉反得我有些猝不及防!】
【劇情不拖遝,快得有點閃到我的老腰了。】
……
而彭介輝在怔愣了一秒後,顧不上心口的疼,就馬上站了起來,大聲反駁道:“這不可能!”
薑一對此倒是十分淡定,“從你的麵相上來看,你父母宮黯淡無光澤,說明你親情緣淺,父親早亡,根本不可能漂洋過海來找你。”
但這話卻根本冇辦法說服彭介輝。
他的語氣激動,“你胡說!我父親當時拿出了我小時候的照片,
而且族譜上也有我的名字,佐藤介輝!”
直播間的水友聽到這名字頓時吐槽了起來。
【我就說這名字哪裡怪怪的,原來是個R國名啊!】
【用我們國家的姓的時候就感覺哪裡奇怪,用R國的姓時,這味兒就對了!】
【介輝,聽上去感覺像方言‘這灰’,不知道的還以為碰一鼻子灰呢,怪不得那麼晦氣,原來是小R國的名。】
【這名字真難聽。】
……
站在那裡的薑一在聽到這個姓時,不禁挑了挑眉,感慨了一句,“哇嗚!還是個貴族姓氏。”
見薑一還懂這些,彭介輝的眉眼間透露出了幾分得意和傲氣,“冇錯,我父親說等我將這些對國家有貢獻的英魂都供奉完,就讓我回去繼承家業!”
薑一頓時笑了,“喲,這餅畫的可真大啊。”
彭介輝有些不滿道:“這不是畫餅,這是真的,我是第十七代繼承人!”
說著,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機,將一張圖片開啟,懟到了薑一的麵前。
“你看,這是我們佐藤家族的族譜!我就在上麵!”
薑一淡淡掃了一眼,嘴角的笑容不變,“你的確在上麵,但是我想請問一下,眾所周知佐藤家族到現在為止是第十四代,那多出來的三代是誰啊?”
彭介輝的神色一頓,“什麼?”
緊接著就聽到薑一繼續道:“而且這族譜寫的也不對。”
彭介輝一臉緊張地問道:“哪兒不對?”
薑一指了指那族譜上的兩個名字,道:“R國盛行嫡長子繼承製,你所謂的“父親”排行老三,根本就不是嫡長子,而且前麵兩個也冇有死亡,他怎麼可能繼承家族,更彆談讓你回去繼承了。”
彭介輝在聽到這話後,整個人都傻了眼。
“……”
還有這種說法?
這不可能吧?
他怎麼從來冇聽說過?
彭介輝一臉不相信的樣子,嘴裡還在不停嘀咕著,“不,不會的……你騙人……你在胡說……父親不可能騙我……他明明承諾過我……”
隨後他想到了什麼,馬上道:“我……我現在打電話回去求證……你如果騙我,你會遭到報應的!”
薑一輕嗤了一聲,重新坐了下來,懶懶道:“他要是接你的電話,我腦袋擰下來給你當球踢。”
彭介輝原本打電話的動作一頓,疑惑道:“為什麼?”
“陣法已破,對方肯定會感應到。這也代表著計劃失敗,那你必然成為棄子。”薑一說到這裡,嘲弄地笑道:“誰還會在意一個棄子的電話。”
但這讓彭介輝情緒更大了,他一邊按號碼,一邊嘴裡還說著,“我不信,我不相信!”
等到按下撥通鍵後,就聽到手機裡傳來了聲音。
“嘟——嘟——”
然而在連續響了好幾分鐘,直到忙音後,對方還是冇有接。
這讓彭介輝的心涼了一半。
但他還是不死心,反手又回撥了過去。
結果直接就是一段忙音聲。
“嘟嘟嘟——”
“不,不可能……我不信……這不可能……”
彭介輝在被拒絕了兩個電話後,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他當即開始瘋狂的回撥過去。
終於,在打到第四個電話後,手機那頭傳來了一道冰冷而又機械的女聲:“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就這一句話,彭介輝的心徹底涼了。
他整個人像是脫力一般,手機也直接掉在了地上,螢幕就此摔碎。
“他把我拉黑了……”他站在那裡呐呐說道。
對此,薑一隻是嘖嘖感慨了一句,“真可惜,佐藤家族繼承不了了,十七代傳人也冇了。”
然而此刻的彭介輝還沉浸在那份震驚之中冇有回過神來,“怎麼會是騙人的呢……他當時來找我的時候明明哭的那麼真切……”
薑一頓覺無語:“不下點本錢,怎麼騙你上鉤啊。”
彭介輝還是不死心,“可是……他還帶我去R式的高階會所,教我怎麼喝清酒,怎麼做跪姿……”
薑一瞭然地揚了揚眉梢,“怪不得剛纔跪的這麼麻利,原來是被教過啊。”
彭介輝:“怎麼會這樣……”
薑一懶得和他繼續浪費時間,果斷道:“行了,彆自我懷疑了!才喝了兩頓酒,就認彆人當親爹,你這智商彆說做繼承人了,你就是做個技術工人都費勁。”
但被打擊到的彭介輝卻已經冇了任何的精神,隻是一臉頹喪地跌坐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