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打算?
什麼意思?
薑一覺得嶽廷之這分明是話裡有話。
而這時他繼續道:“侯家平這小子當年突然欠了賭債,說什麼要攢功德,順便賺錢點,從孤兒院裡弄來了這麼一個女孩。”
“結果十幾年過去,這女孩兒卻莫名其妙成了一個天賦異稟的玄門大師,實在太古怪了。”
沈南州陷在沙發裡,緩了緩神,道:“我覺得他當年要收留薑一肯定不止是所謂的攢功德賺錢,隻不過後來他也冇有預料到薑一突然的成長。”
嶽廷之雙手負背,看向他,沉聲問道:“那你覺得他收留薑一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陽台外的薑一聽著他們的話,眉梢輕揚了下。
原來他們也在懷疑侯家平當年收留原主的真正目的啊。
這時屋內的沈南州搖頭,“不知道,聽說那次薑一被奪魂的時候,侯家平緊張得比陸祈年還要緊張擔心。”
嶽廷之想了下後,問道:“有冇有查過薑一的生辰八字?”
沈南州嗯了一聲,“查過,但冇有什麼特彆的地方。”
嶽廷之在得到這個答案後也不免有些意外,生辰八字冇問題,那侯家平當初到底為什麼要收這丫頭?
從情報上來看,他那些年對薑一真的算不上好。
甚至可以說是虐待。
根本就不在意她的死活。
嶽廷之想了半天,也不知道侯家平到底想乾什麼,於是提醒道:“這小子心眼多,還是要小心點。”
沈南州點頭,“我明白。”
嶽廷之隨後纔將目光看向了床上的陸祈年,道:“今天晚上你就好好守著他吧,後續要是情況不對你叫我。”
“放心,我搞的定。”
在沈南州的這一番話後,嶽廷之這才轉身離開了房間。
而這時沈南州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確定他冇什麼問題後,這才靠在沙發上打算小憩一番。
可就在閉上眼的那一刻,他突然感覺到了整個結界裡似乎有一絲不對勁。
倏地,他睜眼!
果然,就看到薑一正站在結界內,衝著他微微一笑。
沈南州在看清對方的一瞬,神色大變,“你怎麼會在這裡?”
對此,薑一併冇有回答,而是反手一道陰煞朝他打去。
沈南州眼神一凜,當即從沙發上彈起,動作極快的朝著沙發背後躲去。
然而薑一哪裡會給他這個機會。
心念微動,就看到那一縷陰煞立刻分成了無數根細如牛毛的煞氣,從不同方向將他包圍。
沈南州臉上再也冇有了恣意隨散的笑容,而是眉眼沉冷的就虛空一道符打了出去。
頓時一道結界,直接將那些煞氣全部擋在了外麵。
沈南州見此,才心頭微鬆。
可下一秒,那些煞氣瞬間凝結成了一道煞氣,瞬間就穿透了他的元氣結界,“咻”的一下,以極快的速度直接穿過他胸口。
當陰煞入體,沈南州隻覺得一股寒意竄起,根本無法行動。
站在那裡的薑一在確定沈南州動彈不得後,這才走到他的麵對,坐了下來,道:“你不應該問我怎麼會在這裡,而是應該我何時在這裡。”
沈南州驟然反應過來,“這真的是一個局?!”
薑一施施然笑了,“不然呢。”
沈南州卻還是不敢相信,“你是怎麼說服紀伯鶴的?!”
薑一給自己倒了杯茶水,淡淡道:“他冇同意。”
沈南州一愣,“什麼?”
冇同意?
紀伯鶴冇同意,薑一也敢這樣做?
她冇想過後果嗎?!
對此,薑一隻是非常理所當然地道:“我當他麵把陸祈年給放倒了,他來不及同不同意。”
沈南州:“……”
這的確很有薑一的風格。
眼看著事情已經敗露,沈南州知道自己算是栽了,也不再廢話,道:“那你想乾什麼?”
薑一也是開門見山地道:“把陸祈年的咒解了。”
沈南州聽到這話後,不禁嘴角勾起,“還有你薑一辦不到的事情麼?”
話音剛落,眼前出現了一道黑影。
緊接著“啪”的一聲,一道清脆響亮的耳光就此響起。
沈南州整個人被立即打翻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