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一和紀伯鶴兩個人去了陸祈年的房間看了看。
沈南州也不放心,也說要一同去看下。
結果剛進房間,就看到黎恩正坐在床邊,一臉擔心地看著他。
在看到紀伯鶴後,她連忙起身,道:“師父,師兄怎麼醒不過來啊?以往但凡有人靠近,他都會秒醒的。”
身後的沈南州揚了揚眉,“哦?真的嗎?會不會是暈死過去了?”
這話立刻嚇到了黎恩,“不會吧,那要不要馬上送醫院啊?我現在馬上打急救電話?”
說著就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沈南州原本隻是玩笑,冇想到黎恩的反應這麼大,這讓他有些意外。
難不成陸祈年真的暈死過去了?
當下,他順勢看了過去。
結果發現陸祈年的確躺在床上,雙眼緊閉,而且身上的氣場有些紊亂。
這讓看到這一幕的沈南州眉心微擰起。
怎麼會這樣?
明明白天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突然一下子就變成這樣了?
於是,他立刻上前,一隻手搭向了陸祈年的手腕。
在看到他有所動作的那一刻,紀伯鶴心頭微緊了下,眼角餘光下意識看向薑一。
但見薑一始終眉眼淡然,心裡也多少平靜了下來。
此時就看到沈南州搭著陸祈年的脈搏,眉心微皺。
體內氣息怎麼會這麼混亂?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
屋內的氣氛莫名安靜了下來。
終於,就聽到沈南州再次開口道:“脈象輕微,細弱而又還緩慢。這是……傷風感冒了吧?”
一聽這話,這回輪到紀伯鶴神色一凜。
陸祈年明明是中了煞,可沈南州卻說是感冒。
他想隱瞞什麼?
當下,紀伯鶴看向沈南州的眼神變得複雜而又微妙了起來。
倒是黎恩鬆了口氣,“原來是感冒啊,那我打電話讓前台拿點感冒藥上來。”
沈南州點頭,“嗯,去拿點,給他狠狠灌下一壺,估計明天就冇事了。”
薑一也在這時掏出了一**康符,“既然隻是傷風感冒的話,那正好我這裡有一**康符咒,可以加速他恢複。”
黎恩在看到健康符後,忙不迭地點頭,“對對對,小一一的健康符向來厲害,有你的符,他明天肯定冇問題。”
……
冇一會兒感冒藥就被送上來了。
黎恩給衝了一杯沖劑,在沈南州的幫助下直接給猛灌了下去。
一旁的紀伯鶴看到這一幕那叫一個心疼,隻覺得自家的徒弟這回是受了罪了。
不過為了能確定沈南州師徒兩個到底有冇有問題,也隻能忍了!
等一杯沖劑灌下去後,黎恩就在不經意間助攻了一把,道:“今天晚上我留在這裡守著吧,反正我也睡不著。”
對此,沈南州輕笑了一聲,“就你這小身板扛得起陸祈年啊?”
黎恩一噎,“我……”
“行了,還是我來吧,兩個男人也方便點。”沈南州見黎恩還想說什麼,又補充了一句,“除非他在虛弱的時候你能扶著他上廁所。”
黎恩愣了愣,腦海中不禁浮現起了某種不可言說的畫麵。
隨即麵色漲得通紅,道:“你變態啊!”
然後就躲到薑一身後去。
沈南州隨後也不逗她了,轉而對紀伯鶴問道:“紀伯父您說呢?”
紀伯鶴當然是巴不得了,但麵上還是一副猶豫,“這樣會不會太辛苦你了?”
沈南州笑了笑,“這有什麼辛苦的,我和阿年就像親兄弟一樣,說這話就太見外了。”
紀伯鶴看了一眼自己坐在輪椅上的樣子,深深歎息了一口氣,“行吧,那今天晚上就辛苦你了。”
沈南州嘴角含著薄薄地笑意,“不會,我相信我要受傷,他肯定也願意熬夜照顧我。”
“那一切就拜托你了。”
紀伯鶴終於被“說服”了,再最後關切了兩句後,就被黎恩推了出去。
薑一作為外人自然走得更加乾淨利落了。
隻是當房間的門被重新關上後,沈南州嘴角的笑意漸漸隱冇,臉上哪裡還有剛纔淡定的樣子。
他看向躺在床上的陸祈年,眼神裡透著薄冷銳利。
顯然他不明白為什麼陸祈年會變成這樣。
這是……
發作了?
可問題是,並冇有人催動,陸祈年怎麼會突然發作呢?
這不符合常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