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家平覺得薑一真的越來越挑戰他的底線了。
這個該死的臭丫頭給自己等著!
等時間一到,自己絕對不會放過她!
當下,他又看了一眼眼前的廂房。
隨即抬手,一道氣勁打在了吊燈上。
“砰”的一下,燈泡就此碎裂,裡麵的鎢絲髮出“滋滋啦啦”的聲音,隨後火星就開始飛濺開來。
結果正好濺到櫥內的布料上,很快布料上就被灼燒出了一個洞。
並且那洞被燙得越來越大。
“轟”的一下,整塊布料就被燒了起來。
然後蔓延到了木櫃上。
火勢越來越大。
很快,驚動了巷子裡的鄰居們。
他們一個個穿著睡衣跑了出來,開始驚慌大喊了起來。
“著火了……著火了!”
“快,快救火!”
“打消防電話,快打消防電話!”
……
在漫天火光和一片喧鬨的叫嚷聲中,侯家平隻是淡定地轉身離開。
就好像從來冇有來過一樣。
……
很快,消防就出現在了巷子外。
而傅丞在得到第一訊息後也馬上驅車到達現場。
在看到那巨大的火勢後,眉頭頓時狠狠擰了起來。
他顯然冇想到自己才離開了幾個小時就出現了這種情況。
當下,他快步走到了巷子口,找到了消防人員,問道:“怎麼樣?”
那名消防員認識傅丞,便皺著眉嚴肅回答道:“傅隊,這火勢太猛,裡麵全是布料和木櫃,估計東西是保不住了。”
一聽這話,傅丞頓時沉默了一下,然後才繼續問道:“能確定起火原因嗎?”
那名消防員搖頭,“暫時還不能確定。”
說完,就扛著水槍再次衝了進去。
在等了整整兩個多小時,天際都漸漸開始泛起了魚肚白時,終於大火被成功撲滅。
整個房子幾乎已經被燒成了一個空架子。
地上全是水。
牆上被煙燻火燎成了一片黑色。
冇一會兒,消防員就走了過來,對傅丞道:“傅隊,經過我們初步檢查,應該是燈泡老舊,爆炸後導致的著火。”
傅丞隨後問道:“有冇有可能人為?”
那名消防員思索了下,斟酌地道:“不能排除這個可能,但就目前來看,暫時冇有發現人為的痕跡。”
傅丞點了點頭,“好,謝謝。”
隨後那些消防員收拾完現場後,就先行離開了。
傅丞看著眼前幾乎就要被燒成廢墟的小院,心中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於是就發了個訊息給薑一,說明瞭這一情況。
……
薑一是到下午睡醒的時候纔看到了這一訊息。
在得知小院被燒燬後,她眉頭微皺了下。
早知道對方會來,她昨晚上就應該多待一段時間的。
嘖,居然錯失了。
真可惜。
不過由於錯失了太多次,薑一如今的心態已經非常平穩了,所以對此隻是發了一個知道了,讓他繼續按規章製度辦事就好。
傅丞見薑一既然都這樣說了,也就徹底放下心來。
而薑一則拿著那條蛇骨手串去了紀伯鶴那裡,打算和商討一下,順便蹭個飯。
結果剛一進大廳就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
好傢夥!
這是要開書店嗎?
怎麼滿地的書?
她正要往裡麵走去,結果不小心碰到了一疊的書,書本“啪嗒”掉落在了地上,發出了不大不小的動靜。
紀伯鶴下意識伸頭一瞧,頓時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薑丫頭來了啊。快快快,進來。”
薑一不由得問了句,“紀局,你這是……”
紀伯鶴深深歎了一口氣,“我在找解決陸祈年身上的咒法,可惜我看了這麼多,還是理不出思緒。”
原來自從知道自己的寶貝徒弟出了問題後,他就一心埋在書堆裡想要找到方法解惑。
可惜,看了這麼久,半點屁用都冇有。
全是一些陰陽邪道和一些西方巫術。
到底是誰說,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的?
都是放屁!
這時,薑一瞥了一眼剛纔被他丟在地上的那本書,挑眉道:“你確定看這些術法傳聞會有效?”
紀伯鶴順勢看了過去,當即老臉一紅,連連咳嗽了起來,“咳咳咳,那個什麼……這個是用來放鬆心情的……”
說完,就一腳直接把那本書給踹進了沙發底下。
並且立刻轉移了話題,問道:“那什麼,你今天來是有什麼事嗎?”
薑一將沙發上的幾本書疊放了起來,然後坐下,將口袋裡的蛇骨手串放在了茶幾上,道:“先蹭飯,然後和你一起研究下這個手串。”
一看又是這玩意兒,紀伯鶴就皺眉,就忍不住抱怨了起來,“天玄偷了人家這玩意兒後各種挖坑埋,像發傳單似的,是準備打響知名度嗎?”
顯然是被天玄的這一操作給煩到了。
麵對如此精準的吐槽,薑一也被逗笑了,然後才繼續道:“在一個私人高定禮服店裡發現的,那店裡有一個豔鬼坐鎮,它暗中不停收割女人的靈魂,說是讓自己變漂亮。但是我覺得它應該不知道這個陣法,和我收服的那條貪吃蛇一樣,都被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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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為什麼當時她第一眼就感覺那條裙子非同一般。
紀伯鶴給她倒了一杯茶水,語氣沉沉道:“這天玄先是佈陣吸靈,然後又去拍賣所買玉簡,我猜他們應該是想……”
薑一立刻反應過過來,脫口就道:“利用這些鬼魂來開啟玉簡?!”
紀伯鶴點頭,“冇錯!我也是這麼想的。”
當這個想法冒出來後,薑一越發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正準備開口時,肚子裡卻傳來了一聲,“咕嚕——”
這時候薑一才反應過來,她光顧著聊手串,忘記蹭飯了。
紀伯鶴這會兒也聽到了,不禁哈哈一笑,“正好,我中午做的一大鍋鹵肉飯,還有蔥燒雞和黃油蝦,都單獨給你放在盒子裡,正好給你熱了吃。”
薑一:“行,你做的我都吃。”
紀伯鶴聽了彆提多高興了,立刻就去廚房熱飯。
冇一會兒飯菜就全都擺上了桌。
薑一在看到那色澤晶亮的鹵肉飯後,就感覺更餓了,立刻就開吃了起來。
等到吃飽喝足後,她和紀伯鶴兩個人再次聊起了天玄的那些事,以及陸祈年的問題。
不得不說,陸祈年的情況的確棘手。
他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爆炸。
紀伯鶴對此十分的苦惱,“我現在根本不知道要怎麼下手。”
薑一這時提議道:“或許可以把他帶去那個道場看看,畢竟他好像每次出問題都涉及到那個道場。”
被她這麼一提醒,紀伯鶴也覺得這是一個辦法,“行,我到時候把他帶過去。”
薑一嗯了一聲,主動道:“到時候叫上我,免得出什麼意外。”
紀伯鶴點頭,“也好,就是到時候又要麻煩你了。”
薑一笑著指了指桌上那些被打包好的飯菜,道:“你每個星期給我做那麼多好吃的都不嫌麻煩,我不過就是陪著去一趟而已,麻煩什麼。”
紀伯鶴哈哈一笑,“我願意做,你願意吃,多好。”
就這樣兩個人針對陸祈年的問題又商討了一個下午,直到傍晚薑一陪著紀伯鶴吃了一頓晚飯後,這才拎著飯菜回了道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