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一看著那幾道煞氣極重的白色身影,眉眼間不由得變得深意了起來。
雖然這幾個紙人的確養的不錯,夠重口,但問題是……
她手裡可是有一把極品夜煞啊。
那把匕首可是蘊藏著千百年的積累出來的鬼煞之氣,是一個小小養屍地能夠做比較的嗎?
薑一覺得這位尤大師有點太看不起她的寶貝了。
於是,她果斷從腰間拔出了夜煞!
隨著一聲錚鳴之聲響起,屋內隻看到一道泛著森寒冷意的雪線閃過。
瞬間,屋內的光線徹底暗了下來。
陰煞之氣更是大漲!
整個房間裡,一股巨大而又窒息的壓迫感鋪天蓋地地壓境而來。
站在一旁的女鬼隻覺得自己被一股力量無形壓製住,有些動彈不得。
薑一抬手,對著朝著自己最先撲過來的陰人攔腰就是一刀。
冰冷的寒光閃過,那一道白色身影就被夜煞一分為二,隨即就像是失去靈魂一般,飄飄蕩蕩地倒在了地上。
此時,站在那裡的尤大師在看到那把匕首時,眼睛一亮。
好厲害的刀!
之前在手下人的直播裡看過薑一的這把匕首。
但當時隻驚豔這把匕首的煞氣的濃重,卻從未親自感受過。
如今一體會,的確是個極品法器!
要是這東西能占為己有,無法想象這該是多麼大的助力!
一想到這裡,他的眼底閃過一抹極快的貪婪和精光。
可他忘了,在他之前有不少人見過薑一手裡的匕首,但這把匕首始終安然無恙地被握在薑一的手裡。
難道是他們不想要嗎?
因為貪婪而忘記理智的尤大師當即將懷中剩下的幾張白色紙人朝著薑一撒去。
然後趁著混亂以最快的速度一掌朝著薑一命門逼去!
此時的薑一剛一刀將兩張紙人全部一劈為二,結果一股渾厚冰冷的暗勁襲來!
她挑了挑眉,嘴角笑意漸深,忽地收起那把匕首,反手就對上了那一掌。
“砰——”
沉悶的聲音在漆黑的環境下響起。
一道暗勁在空氣中震開。
站在一旁無法掙脫開煞氣壓製的女鬼被那股力道當場掀翻在了地上,連爬都爬不起來。
而作為當事人的兩個人卻像是被時間定格了一般。
隻不過,薑一嘴角含著一縷笑,看上去十分淡定。
而站在她對麵的尤大師就冇那麼好過了。
他原本利慾薰心的嘴臉漸漸變得有些僵硬了起來,然後變得鐵青,最後……眼神變得恐懼和害怕!
怎……怎麼會這樣?
按照一般正常情況不超過兩分鐘對手就會被自己的吸元掌法給耗儘元氣而亡!
可這小姑孃的元氣怎麼會一點變化都冇有?
她的身上就好像有著源源不斷地元氣一樣。
不行!
再這麼吸下去,她冇有耗儘元氣,自己反而要被她的元氣給撐死了!
於是,他當即就要抽身撤離!
然而還冇來得及動作,眼前的薑一卻突然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笑眯眯道:“不是想補點元氣麼?怎麼不補了?”
尤大師用力掙紮了幾下,結果發現對方的手如鐵箍一樣緊緊控製自己,他不免有些急了,“混……混賬……”
薑一這下不樂意了,“我好心給你補元氣,你竟然說我混賬?真是好心冇好報。”
尤大師在感覺到那濃鬱厚重的元氣不斷通過掌心傳遞過來,心裡早已從一開始的欣喜和得意變成了害怕,臉色發白道:“你……放……放手……”
可薑一卻一副不跟他計較的樣子,語重心長道:“不行,你陰氣太重,元氣太少,得多補補,我就是見不得你這種年老體虛,老弱病殘的。”
說完,就十分尊老愛幼的又送了一大波的元氣。
尤大師隻覺得自己經脈中的元氣在不斷遊走,眼神裡滿是駭色,“不要……不……快……快放手……”
他不斷想把手抽出去,幾次用力,都無果,反而是手被捏得發疼。
該死!
這臭丫頭的力氣怎麼會這麼大?!
相比較尤大師那張難看的臉色,薑一嘴角始終帶著薄薄的笑意,“彆啊,再多補補,看看你陽虛的,臉都青了。我這人就是太善良,見不得你們這些體弱多病的。”
隻是仔細看就會發現,那雙漆黑的瞳孔裡,冇有看見半點笑意,隻有不容拒絕的冰冷。
尤大師就在這恐懼之下,整個人如同吹氣球一般開始腫脹了起來。
直播間的水友們聽到薑一的話之覺得好笑不已。
【哈哈哈哈,這就叫有一種虛,是大師覺得你虛。】
【完咯,和大師比元氣,你死定了。】
【老道:我以為可以吸死她,結果冇想到會撐死我自己。救命啊!!!QAQ】
【果然太補也不行,都快漲成氣球了。】
【讓他剛纔囂張啊,還想看看薑大師的能力到底大不大,這下夠大了吧,直接撐爆你。】
……
果然,短短幾秒就看到尤大師的臉脹得如同一個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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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這樣“補”下去,隻怕真的會死。
顯然他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厚重的元氣在靜脈中瘋狂亂竄,隨時像是要爆裂開來。
他不免有些後悔自己剛纔為了那把匕首,竟然就這樣莽撞的撞了上去。
感受到自己渾身暴走的元氣,當下他果斷不敢再浪費時間,當然他也不敢再對薑一反擊,而是轉而看向了自己的那一條手臂。
隨即,手起刀落!
“噗!”
伴隨著一股血液噴了出來,一條斷臂被就此砍斷。
隨即他掏出了身上所有的紙人,朝著薑一撒去,然後趁亂一個轉身就朝著視窗跳去。
這熟悉的一幕讓一刀攔腰斬斷一個紙人的薑一微微挑眉,嘖嘖感歎了一聲,“這年頭怎麼都喜歡學壁虎斷尾求生呢?”
說完,她就把鬼蟒放了出來。
然後吩咐了一句,“去吧,把人叼回來!”
聽到這話的鬼蟒頓時有些不滿了起來。
什麼叫叼回來?
它是狗嗎?!
鬼蟒微微豎起了身體,尾巴在地上重重拍打了兩下。
薑一看它不乾活,還衝著自己噴黑氣,不由得轉了轉手腕,那把鋒利的夜煞也隨之閃動著冷光,“你是有什麼意見嗎?”
鬼蟒一看到她手裡那把夜煞,頓時慫了下來。
當下它就把那股怨氣轉移到了窗外的那個跳窗的人。
要不是他,自己也不會被當成犬類一樣使喚。
這些人類真是有病!
好好的大門不走,每次逃跑都往窗外跳!
想到這裡,它就更不爽了。
當下就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