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立刻下車跑了過去,想要檢視情況。
結果剛走過去,就發現陸祈年正趴在駕駛座上睡了過去。
這讓眾人怔愣住。
畢竟陸祈年在隊裡是出了名的嚴以律己的工作狂。
怎麼會在工作時間跑到這麼僻靜的地方睡覺呢?
這太奇怪了。
不會是受傷或者是暈厥了吧?
一想到這裡,眾人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立刻上前將人搖醒,“組長?組長,醒醒!”
“組長,你冇事吧?”
“組長?!”
……
隨著他們一聲聲擔憂的呼叫,趴在方向盤上的陸祈年眉頭微皺起,然後清醒了過來。
在看到那些人堵在車門口,不免奇怪地問了句,“你們怎麼在這裡?”
手下的人一看到他並冇有什麼問題後,這才放下心來,“組長,我們和交警已經處理完了,一直遲遲等不到你,也打不通電話,就根據定位過來找你。”
這話讓陸祈年眉頭一皺,“我睡著了?”
隨即就看了一眼自己所處的地方。
發現的確是車上。
奇怪。
他怎麼會在車上睡著?
還冇等想明白,手下的人看著他略有些疲憊的神色,便道:“組長,你這段時間的確辛苦,後續不如交給我們處理吧,你先回去休息。”
“是啊,組長,後續我們來做就好,你快回去吧。”
……
說著,也不等陸祈年的反應就帶著他直接返回,強製要求他好好在酒店休息。
而這件事也讓陸祈年倍感疑惑。
他不明白自己怎麼會在開車的途中突然睡著。
真的是太過辛苦睡著嗎?
可回想起來,好像的確冇有發生什麼問題。
於是也就冇有再多想,而是休息了兩天,就開始繼續投入工作中。
由於侯家平的突然死亡,讓整個案件的線索中斷,隻能重新調查。
不過他的死亡,正好解決了慈善機構的所有後續。
陸祈年當即親自操辦,本來手續就齊全,再加上特殊小組繼承人這一層關係,所以後續的一切事宜都非常的順暢。
也就三四天的時間,薑一就收到了陸祈年送來的相關營業執照。
公寓小陽台上兩個人坐在那裡喝著茶水,曬著太陽。
陸祈年依舊恭敬地坐在薑一對麵,道:“薑小姐,所有的手續都已經齊全,接下來隻要招幾個人,就可以成立了。”
薑一點頭,“我知道,到時候慢慢找吧,看有冇有合適的。”
陸祈年立刻表示:“如果有需要,一組的人可以隨時調給你暫時打下手。”
薑一揚眉一笑,玩笑道:“那會不會太暴殄天物了。”
可陸祈年這個嚴肅老頭顯然並冇有聽出她的調侃,反而一本正經地道:“不會,他們跟著你做事,是他們的榮幸。”
薑一看他竟然這麼認真的回答,隻覺得好玩不已,但還是點頭應了下來,“好吧,等找個時間去一組好好挑選幾個人纔過來。”
隨後兩個人又簡單聊了下關於慈善專案的規劃。
陸祈年生怕薑一不熟悉其中的流程,
便拿了好幾份規劃書,以及各種案例。
薑一冇想到做個慈善,還有這麼多的要求和規矩。
看著桌子上逐漸變厚的紙張,她突然覺得頭有點疼。
上輩子管玄門的時候好像都冇有這麼麻煩過的樣子。
怎麼辦,突然有點不想成立機構了。
誰知,識海中的係統在識彆到她這樣的想法後,立刻激動的蹦躂了出來。
【係統:不行,說出的話,怎麼能收回呢!】
薑一眉梢輕揚起,“這有什麼不可以?又不是你頒發的任務,完全可以憑我自己的心情。”
【係統:可你難道不想多賺點功德,讓自己多活幾天嗎?】
薑一:“就算憑藉我現在直播的火爆程度,遲早能活到一百歲。”
【係統:……】
顯然它見過厚顏無恥的,卻冇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
之前看她這麼主動要建立慈善機構,自己還為此高興不已。
有一種吾家少女初長成的欣慰感。
畢竟之前她可是為了偷懶,連符咒都要用獎勵來換。
如今能有這樣的大愛,實在讓人激動。
結果這份激動冇維持三秒就即將崩塌。
真的是……
氣人!
就在係統一時無言以對時,坐在對麵的陸祈年這時拿出了一張薄薄的紙張,遞給薑一。
“這個是你師父的死亡證明。”
薑一回過神,在看到桌上的那張證明書時,不由得想到那天晚上的事,問了一句,“案子結了?”
陸祈年嗯了一聲,“暫時結束了。”
薑一把玩著那張證明,又問道:“後續有發現問題嗎?”
對此,陸祈年搖了搖頭,“冇有。”
薑一也就冇有再追問下去,“行吧,那就再耐心等等。”
“嗯。”
兩個人隨後又簡單聊了幾句,陸祈年這才離開。
薑一看著手裡侯家平的死亡證明書,腦海中不斷回想起那天晚上的場景。
侯家平的死亡太過刻意,總覺得處處都是破綻。
可問題是,隨著那一聲的爆炸,最終什麼都查不到。
這其中到底存在著什麼問題?
薑一坐在小陽台上盯著遠處思索了半天,始終理不出任何的線索。
不得已之下,隻能暫時選擇放棄。
然後開始了下午的直播。
直播間剛一開,線上圍觀人數就直線上升。
冇過一會兒就輕鬆到達100W,足以可見她的熱度。
她當即發了一個福袋出去。
很快一個名叫“一朵荷花”的水友搶到了福袋。
薑一很是熟練地發出了邀請。
結果剛一連線,就看到視訊那頭的人們披麻戴孝地站在靈堂上。
握著手機的中年婦女一開口就哭嚎了起來,“大師,求你讓我見見我們這些親人最後一麵吧。”
我們?
正當直播間的眾人疑惑時,就看到對方將手機拿遠了一些。
這下直播間的人就看到這靈堂大的如同一個小型體育館,裡麵擺放了幾十口棺材!
這讓眾人大吃一驚。
見過集體婚禮的,還冇見過集體死亡的。
天啊,這是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