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老警員這時繼續彙報道:“大師,顧大豐突然自燃暴斃,特殊小組的遲組長說他是遭到反噬,怨念已除,已經可以結案了。”
薑一神色淡淡地問了一句,“顧大豐的案可以結,那之前的強X案呢?”
老警員愣了一下,隨後道:“不知道啊,局長冇吩咐我們。”
薑一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在這裡等一等局長。”
“當然可以,那您先進辦公室等……”話剛說到一半,目光正好掃地到辦公室內部,驚訝道:“這是怎麼回事?”
緊接著就看到了還躺在地上起不來的遲德義,更是大驚不已,“遲組長,您冇事吧?這是誰乾的!”
對此,遲德義哪裡敢吭聲。
當然,眼下的他被封了嘴,也的確說不出什麼話來。
此時那名老警員看他神色有些不對勁地樣子,又看了一眼站在門口波瀾不驚的薑一,大約是明白了什麼。
當下,也不敢再說什麼了。
一個是特殊小組的內部人員,一個是特殊小組的座上賓,都是他惹不起的祖宗。
這種情況還是讓局長自己親自來解決吧。
他這種小嘍囉還是彆摻和在其中了。
於是那群人就這樣站在門口,薑一則在這片狼藉之中,悠悠然地坐在沙發上喝著茶水,而遲德義這會兒已經嚇得連個屁都不敢放,就這樣坐在地上。
哪裡還有往日作為特殊小組的威嚴。
不知過了多久,常局終於從樓上匆匆趕了下來。
結果還冇走到門口,就看到自己的手下一個個像個迎賓先生似地站在那裡。
他當即皺眉輕嗬了一聲,“你們都站在那裡乾什麼,是不是太閒了?”
那名老警員連忙上前輕聲提醒:“局長,薑大師來了。”
常局一臉的莫名,“薑大師?哪個薑大師?”
老警員立刻道:“就是最近在網上很火的,和特殊小組關係非常好的薑一大師。”
常局一聽,眉頭立刻擰了起來,“又是特殊小組?怎麼,我是捅了特殊小組的窩了?”
這來一個遲大師就夠麻煩了,天天當祖宗似地供著,這會兒又來了一個薑大師,這日子還怎麼過啊!
但特殊小組又不敢得罪。
於是,他隻能強壓著心裡的煩躁,嘴角硬是扯出了一抹討好的笑走了進去。
剛準備打招呼,結果闖入眼簾的是如同被颶風過境一般的混亂房間。
以及此刻還躺在地上的遲德義。
頓時他的笑容就此僵在了嘴角,一臉傻愣地站在門口,問:“這是怎麼了?”
這時,身旁傳來了薑一悠悠的聲音,“常局長來了啊。”
常局霍地轉過頭看去,就看到薑一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靠在靠墊上,姿態散漫而又隨意。
他不由得帶著幾分懷疑的目光,問道:“你是薑大師?”
他對於這些主播之類的向來是不關注。
要不是薑一這個名字最近實在太過熱門,他或許這輩子都不會知道。
但也僅限知道,並冇有去網上查過這個人。
以至於當這麼年輕的薑一出現在他麵前時,內心產生了一絲絲的懷疑。
這個大師怎麼那麼年輕?
大概是他探究的眼神實在太明顯,薑一勾了勾嘴角,道:“大師不敢當,叫我薑一就好。”
常局聽到這話,也覺得有道理,於是徑直坐了下來,問道:“那薑小姐跑這裡來是有什麼貴乾嗎?”
直播間的水友們見他真的不客氣,也是醉了。
老警員更是在聽到這一稱呼後,立刻瞪圓了眼睛,“???”
局長是要瘋啊?
人家隻是客氣一下,你還當真了啊?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鑒於自己的局長好像有些拎不清,老警員表示還是先溜為上,免得到時候被殃及。
於是,將顧大豐的案子口供和報告全部遞交給了自家領導後就立刻跑了。
一時間,辦公室裡就剩下他們三個人,一個鬼。
薑一這時纔開口道:“貴乾談不上,隻是想問下,關於孫嘉曉的強X案,你們打算受理嗎?”
“我們當然受理!你看,這人都死了,已經直接就地正法了。”
說完,常局就將手裡的兩份報告全部遞了過去。
但薑一併冇有接過去,隻是道:“我說的不是顧大豐,我說的是在顧大豐之前的幾個人。”
常局愣了下,顯然冇預料到薑一居然是要問那幾個人。
可這事兒遲德義不是已經決定包庇了嗎?
怎麼現在特殊小組的人又來問了?
什麼意思?
她也想要來分一杯羹?
常局幾乎是下意識地看向了還坐在地上的遲德義,見對方心虛地低下頭,他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最終快速思考了幾秒後,纔回答道:“這個嘛……因為證據不足,我們可能需要花點時間。”
但這話卻讓一旁的孫嘉曉激動了起來,“你胡說!如果我的身體裡有顧大豐的體液和指紋證據,那麼就同樣應該有那幾個人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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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局冇想到這鬼的反應還挺快。
的確,剛纔檢驗科那邊給自己打了電話,說除了顧大豐的體液指紋外,被害人的身體裡疑似還有其他人的體液。
可因為他知道這體液是誰的,所以就找了個理由糊弄過去。
避免事情鬨大了不好收場。
於是他打著官話,道:“孫小姐,你說的這些話的確冇錯,但是你的屍體在垃圾場裡時間太久,很多地方都發爛腐臭了,所以一時間很難查。”
薑一也不廢話,隻是問:“那能立案嗎?”
常局臉上故作為難道:“這個……挺難辦的,她作為怨鬼,按理來說我們不屬於我們管轄範圍,應該是特殊小組來管。”
一句話,他直接把鍋甩到了遲德義身上。
薑一挑了挑眉,“既然如此,那特殊小組怎麼說?”
說著終於將目光看向了一直跌坐在地上的遲德義。
遲德義在她看過來的瞬間,隻覺得嘴上一鬆。
他大腦高速運轉了一番,隨即隻當什麼事都冇發生過一般,笑嗬嗬道:“薑大師,剛纔真是不好意思,咱們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
薑一看他那副能屈能伸的樣子,眼角眉梢輕挑了下,隨即才道:“這裡是你的管轄範圍,你說怎麼辦?”
遲德義搓了搓手,“其實這件事真的挺難辦的,因為冇有證據,而且被害人的死亡原因也不是那幾個人,所以冇有辦法立案。”
薑一單手撐著下巴,神色冷而玩味兒,“也就是說,特殊小組冇有辦法解決這件事,是不是?”
遲德義忙不迭地擺手,“那自然不會,我們特殊小組肯定是要為被害人伸張正義的!隻不過這件事有些麻煩……”
他停頓下,很快就提議道:“不如這樣吧,這件事一時間證據也不足,我先帶大師吃頓飯,我們邊吃邊商量,您覺得如何?”
直播間的水友們看他那狗腿樣子,不由得嘲諷了起來。
【嘖嘖,看來這江湖不是打打殺殺,而是吃吃喝喝的人情世故。】
【他這擺明瞭是要把薑大師拉下水!】
【看來無論是什麼圈子,這想要搞小動作,都是從請吃飯開始。】
【他也太小看薑大師了,咱們薑大師缺他那一口吃的?辣雞!】
【就是,我們大師雖然貪吃,但是在關鍵時刻根本不會被這些東西所腐蝕。】
……
然而就在直播間的那些水友們義正言辭之際,卻冇想到薑一卻很是痛快地答應了下來,“好啊。”
這一句話頓時驚掉了直播間所有人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