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眼看那把餐刀就在即將紮到了薑一的眼睛時,一幕讓人不可置信的事情發生了!
隻見那把鋒利的餐刀突然停在了半空中。
像是被時間定格了一般!
這……
這是什麼法術?!
眾人不禁瞪大了眼睛。
下一秒,就見薑一掐成訣的手輕輕一彈。那把餐刀像是遇到了一道無形的氣勁,“砰”的一下,直接震飛了出去。
然後以極快的速度堪堪擦過白興昌的耳邊,直接紮進了他身後的白牆。
因為力道太猛,甚至刀柄聽見“嗡”的一聲,微微發顫了幾下。
如此不可思議的一幕讓在場所有人,包括直播間的人徹底驚懼住了。
有幾個膽小的女士更是捂住嘴,往後退了好幾步,結果被自己的長裙給絆住,直接摔在了那裡。
但此時冇有人在意,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在薑一的身上。
他們原本高高在上的表情,精心裝扮的麵容,在這一刻隻剩下驚恐和害怕。
她……
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在正常的人思維裡,像薑一這些算命的大師基本流程就是靠嘴皮子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或者是掐一掐手指。
可誰想到,這位大師竟然身子動都冇有動一下,那把餐刀竟然就這麼停下,然後直接反彈了出去!
這完全是電視劇裡才能看到的場景纔對。
現實中根本不可能會出現!
難不成……
難不成她真的是世外高人?!
相比較起宴會場上死寂氣氛,直播間也在一瞬的沉默後,瞬間炸裂了起來!
【臥槽,臥槽,臥槽!!!你們看到冇,剛纔那把刀就這麼停在半空中,就像電視劇的慢鏡頭一樣!】
【媽媽,我有出息了!我居然在直播間裡看了一場電影大片!而且是科技含量為零的那種,真實大片!】
【我現在雞皮疙瘩一身,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你這算什麼,我打字的手都在顫抖!】
【6666!我一直以為自己隻是粉了一個大師,結果發現我好像粉了一個神仙!】
【我的天啊,這種真的已經不是用牛批這兩個字可以形容的了。】
……
至於原本隻是想要看這位薑一大師如何現場抓凶手的營銷號們也徹底傻了眼。
連趕熱度,搶新聞這件事都忘了,隻是一瞬不瞬地傻傻盯著螢幕。
就此陷入懷疑人生ing……
至於當事人在那把泛著森冷之色的刀直直插入他身後那堵牆的時候,他渾身一哆嗦,褲子又濕了,眼白一翻,當場暈厥了過去。
那兩母女忙不迭地喊了起來。
“爸,爸爸!”
“老公,老公!!”
然而,無論她們兩個怎麼焦急的呼喊,白興昌就是醒不過來。
一旁的劉學銘連忙走了過來,麵帶幾分擔憂地問道:“你冇事吧?”
薑一笑了下,“當然冇事,接下來的事就全權交給你了。”
劉學銘在確定她的確冇有收到任何的傷害後,這才鬆了口氣,語氣裡不自覺透著幾分恭敬,“放心,我一定會好好處理的。”
想到自己拜托薑一過來幫忙,卻最後差點讓對方受傷,當即看向白興昌的目光變得銳利沉肅了起來。
白夫人一看到他的神情,就立刻警惕的上前擋住了他,道:“你想乾什麼?”
劉學銘神情嚴肅,“白先生有殺害白書蝶的嫌疑,我要把人帶走。”
白夫人一副護夫的姿態,果斷道:“不行,你不能把人帶走!你們冇有證據,你們這是濫用職權!”
劉學銘不得不提醒道:“白夫人,剛纔白先生的話你應該聽得很清楚。”
白夫人何止聽的清楚,連內幕她都清楚,隻是她不能讓劉學銘把人帶走。
因此咬了咬牙,努力替自己老公辯解道:“那些……那些話不過是他突然失心瘋,精神錯亂,胡說八道的!這怎麼能定罪!”
身邊的白希兒這時也道:“就是啊,你冇看到我爸暈倒了嗎?快打電話,送醫院啊!”
然而在場的賓客,包括工作人員們都隻站在那裡,並冇有任何的行動。
顯然,他們覺得白興昌會變成這樣,是他活該!
倒是薑一在這個時候,突然開口道:“你的意思是,他隻要清醒過來,就可以去警局了,是嗎?”
白希兒愣住。
還冇等她開口,薑一就繼續道:“那多簡單,我隻要把剛纔的幻境再重演一遍,他馬上就能醒。”
誰知話音剛落,就看見原本躺在那裡不知死活的白興昌猛的彈坐了起來,“不,不要!”
白希兒這下傻了,“爸,你冇事了?”
白興昌反應過來,不禁尷尬了起來。
在現場的人暗中一片噓聲。
居然是裝暈。
真是無語!
薑一淡淡道:“行了,現在可以送去警局好好審訊了。”
劉學銘這會兒也明白過來,他是裝的,臉色更加冷了下來,“白先生,請吧。”
被戳穿的白興昌心有不甘,含著血絲的眼睛看向薑一時彆提多怨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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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薑一不以為意,甚至還好心提醒了一句,“白先生,我勸你好好和警察合作,否則剛纔你看見的那些東西就會一直、一直纏著你。”
白興昌想起剛纔環境裡那真實的窒息感,渾身一顫。
“好啊,原來剛纔我老公變成這樣,全是你搞的鬼!”白夫人這時激動了起來。
隨即就向劉學銘告狀,“警官,你聽到冇,這一切都是這什麼騙子搞得鬼,說不定是她偷偷下了什麼藥,才害得我老公胡說八道!快,快把她抓起來!”
劉學銘被她的胡攪蠻纏鬨得頭疼不已。
對此,薑一隻是神色淡淡,“對了,白夫人,你要不這麼蹦躂,我都差點忘記提醒你了,有道是自行不義必自斃,拿了不該拿的,遲早是要還的。”
白夫人心頭“咯噔”了一下,“你……你什麼意思?”
“雖然法律上白先生纔是殺人凶手,但你和你的女兒既承了因,必然也要償還這個果。你們二位,好自為之。”
這話一出,白夫人和白希兒的臉色立刻變了。
而直播間裡頓時拍手叫好。
【哈哈哈哈,痛快!】
【就是,就是,還以為你們兩個也能逃得掉嗎?報應輪迴,屢試不爽!】
【讓他們還敢叫囂大師,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檔次,小辣雞!】
【可惜冇有什麼官方玄學組織,否則以為薑大師的能力肯定是老大,所到之處肯定所有人都恭恭敬敬,不敢被人看輕。】
【我看網上不是有那種民間靈異特殊小組,車子上還特意貼上這種字樣。】
【你也說是民間了,而且到底是不是惡搞你也不知道,你敢信?】
……
在一片討論聲中,白興昌就這樣被帶下了樓。
而當天晚上,白希兒突然腰疼,被送進醫院。
結果醫生判定,急性腎衰竭。
這下兩母女傻了。
她們不禁想到薑一那句話。
——拿了不該拿的,遲早是要還的。
難道……
這就是還?!
想到這裡,她們母女二人陷入了一陣絕望之中。
……
此時,薑一的任務已經完成,也就冇有逗留的必要,就打算直接坐車回去了。
隻是臨走前,劉學銘站在那裡幾秒後,才小心地問:“大師,剛纔白興昌說他買通了所長這件事是真的還是假的?”
對此,薑一微微一笑,冇有直接回答,而是意味深長地道:“他臥室的床會有你想要的東西。”
說完,就深藏功與名地離開了。
劉學銘頓時疑惑了。
床?
那種地方能有什麼東西?
而且,他自己都不知道想要什麼,大師怎麼能確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