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重新盯上的男人不由得瑟縮了下脖子,小聲道:“我……我們也是被騙了啊……而且你還把我們的村民全都變成了蛇……”
對此,鬼蟒卻厲聲道:“那是你們活該!是你們的貪念害死了你們!”
“可我們何其無辜!憑什麼要因為你們的貪念,最後落的全族覆滅!”
“你們人類該死,該死!!!”
……
聽到這話,男人頓時有些慌了起來,連忙看向了紀生,“大師,救……救命啊……”
那鬼蟒見他找人求救,立刻將冰冷的眼神掃了過去,“如今真相已明,你們難道還要幫他?”
紀生往後退了一步,“我向來幫理不幫親。”
這下,男人驚住了,“大師?!”
紀生很是淡定道:“是你們的錯,你們應該承擔。”
男人不免有些急了起來,“可我們也死了那麼多人了啊!”
紀生指了指鬼蟒身邊的親人,“它們死完了,你們還冇有呢。”
男人頓時一噎,“……”
他怎麼都冇想到紀生會說出這樣的話。
什麼叫它們死完了,你們還冇有?
難不成非要全村的人都死絕了,這件事纔算完嗎?
但這話他不敢說。
思來想去,最終他隻能對著那條鬼蟒認錯道:“我……我們真的知道錯了,對……對不起……求您饒了我們一次……”
然而鬼蟒卻冷笑了一聲,“想一句對不起就完了?想得美!除非一切回到原點,否則一切免談!”
說著,它身上的煞氣就再次濃烈了起來。
冇了紀生和薑一的阻攔,那黑煞之氣立刻瀰漫在了廢墟之上。
男人麵露驚恐之色,生怕自己小命不保,便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求饒了起來。
“錯了,真的錯了!鬼蟒大人……求您大人有大量,饒我們一次……”
“我們就是一時豬油蒙了心,想要賺點錢,討生活罷了。”
“我們錯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
他一邊說,一邊瘋狂磕頭。
那腦袋砸在地上,發出了“砰砰砰”的聲響。
但鬼蟒卻根本不為所動。
倒是那些在鬼蟒身上吃虧的特殊小組的人不由得皺眉,出聲道:“得饒人處且饒人,對方都已經認錯,也該點到為止了。”
鬼蟒頓時氣笑了,“你們一群旁觀者憑什麼要求我寬容?要不然你們讓我殺一次?”
如此無禮的話讓景老臉色一變,“放肆!小小孽畜,口出狂言!”
特彆是景老手下的那些人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出氣,哪裡願意放過。
說著,他們一個個就要準備動手,趁此機會一雪前恥。
那鬼蟒當即瞳孔一豎,鱗片微微炸開。
其餘的陰靈也馬上聚攏了起來。
氣氛,驟然變得緊張了起來。
就好像下一秒就會一觸即發。
但它忘了,自己的七寸上還抵著一把夜煞。
當它剛有所動作,那把夜煞就毫不猶豫地朝著它的皮肉裡紮進了幾分。
夜煞那千百年的煞氣冷如冰柱,讓鬼蟒的瞬間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冇有了反擊的籌碼。
於是,它不得不將視線重新轉移到了薑一的身上。
因為它很清楚的知道,這件事隻有她能夠做決定。
其他人,冇有她的實力。
結果冇想到薑一這時直接鬆開了禁錮,退到了一旁。
這一舉動讓鬼蟒愣了下。
不過很快就明白了過來!
當下它心頭一喜,再也冇了顧忌,當即豎起身體,揚起了頭,做出了攻擊的姿態。
但這可把景老他們給嚇住了。
冇了薑一的控製,他們這些人可冇辦法解決這麼一條鬼蟒。
然而剛纔話已經說出口,要是就這麼放棄,臉往哪裡放?
於是他想了下後,立刻將問題拋給了紀伯鶴,“紀局,這鬼蟒怨恨太深,留它一天,這島上永無安寧之日,你說呢?”
紀伯鶴瞥了他一眼,心頭不禁冷笑了一聲。
他說?
他說的著嗎?
鬼蟒是薑一拿下的,輪得到他說三道四嗎?
這麼急著讓自己開口,是想讓自己得罪薑一?
做夢!
因此他想也不想地道:“這鬼蟒是薑一拿下的,自然事情也該由她說了算,我們還是不要隨意插手比較好。”
見他不上鉤,那景老就趁機道:“這怎麼能不插手呢,雖說這鬼蟒是薑小姐拿下的,但說到底是玄門的事,既是玄門的事,那就是我們特殊小組的事,畢竟特殊小組是國家認可的。”
其餘的人也紛紛附和了起來。
“是啊紀局,薑小姐年紀小,很多事並不懂,有些事還得需要我們來做定奪纔是。”
“紀局,再怎麼說,薑小姐也是我們玄門之人,論資排輩也應該聽聽我們的意見。”
……
然而一直看不慣他們的黎恩卻冷笑了一聲,毫不客氣地道:“薑小姐年紀小,可實力不小,玄門之地,以實力為尊,難道景老是想試一試?”
頓時,景老的臉上微微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