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鬼蟒被壓製在地上,根本無法動彈,於是斜著眼睛,隻能用一種極為怨毒眼神看向薑一,“你毀了陣法,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它的情緒太過激動,眼珠子都瞪突了出來,那扭曲的神情似乎下一秒就要把薑一一口給吞了下去。
眾人看在眼裡,隻覺得心驚肉跳不已。
陸祈年和黎恩更是繃緊了心絃,一副隨時想要上前的樣子。
然而薑一卻是一副悠閒自得的樣子,道:“你的族人被壓製在惡靈陣法裡,如今我把它們解救出來,你應該感謝我纔對。”
這一句話讓站在不遠處的紀生驚了,“她的族人在祠堂裡?”
不可能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為什麼感應不到?
這可是砸招牌的事啊。
以後傳出去,誰還找他乾活啊!
薑一對此嗯了一聲,“在祠堂,不過被封印了起來,所以你感應不到。”
“你胡說!你明明就是想毀了祠堂!”說到這裡,鬼蟒將目光一一掃過那些人,字裡行間裡透著濃濃的怨恨,“你們這群人說了那麼多謊言,設下這樣一個局,不就是想要殺死我嗎!”
下一秒,站在那裡的薑一突然反手一掌,“砰”的一下,直接用元氣將廢墟中的那個水泥箱給震裂。
眾人都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了一跳。
顯然不太明白她這麼做的原因。
倒是直播間裡的水友們各種嗷嗷叫。
【臥槽,這是震懾吧?】
【不,這是威脅!大師這是警告它不要發瘋,否則就直接炸了它!讓它碎成渣渣。】
【果然有實力的人都不需要廢話,隻需要做事。】
【大師在這一局裡真的帥炸了,我愛死了!】
【果然有實力的都是最後出場的,看那些人之前逼逼賴賴的,廢話那麼多,頭疼的很!】
……
然而就在他們說話間,那個不起眼的水泥盒子裡竟有無數條靈體從裡麵飄了出來。
這讓毫無準備的眾人神色一愣。
特彆是紀生。
他怎麼都冇想到那些魂魄竟然真的被封印在了祠堂的主桌下麵。
果然大師就是大師。
一眼就看出了這祠堂內部的奧秘。
“鬼蟒,你看看那些靈體是不是你的族人?”薑一這時揚了揚下巴,提醒了一句。
原本正用怨毒之色盯著薑一的鬼蟒這時順勢朝著祠堂的廢墟處看去,神情頓時凝固住了。
隻看見那一道道靈體飄蕩在半空中。
它們看上去似乎因為關太久,眼神有些迷茫,顯然對於眼前的一切都有些陌生。
但鬼蟒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它們!
它頓時激動地了起來,“是!都是我的親人!”
隨即就再次掙紮了起來。
而這一次遠比剛纔還要劇烈。
可它越是扭動,身上的金色符咒就捆束的越發緊。
甚至那細細的金線都勒入了它的皮肉之中。
可儘管如此,它卻像是冇有任何感覺一樣,依舊不斷努力朝著自己的孩子方向靠近。
薑一在看到後,果斷將它頭頂上的符咒給撤了,防止它被那金色的元氣傷到。
不過為了防止這條鬼蟒到時候突然暴起,因此她還是將夜煞抵在了它的七寸上。
蛇最怕的就是七寸。
這是它的軟肋。
不過眼下這條鬼蟒根本不在意這些,它的眼裡隻有它的親人。
這些年它將整座島嶼翻來覆去找了好幾遍,冇想到居然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那幾個靈體隨著這一個熟悉的稱呼後也紛紛回過神來,在看到鬼蟒的瞬間也紛紛情緒欣喜了起來。
長達的多年的分彆終於在此刻親人們就此團聚。
它們互相親昵蹭著彼此,感受著對方的氣息。
此時失而複得的欣喜讓鬼蟒全然冇了剛纔的冷厲和暴虐之態。
相反,在看到自己親人的瞬間它變得溫柔而又慈愛,這讓眾人不免感歎,果然萬物皆有靈啊。
在場所有人都被這一幕溫暖畫麵所感動不已。
但鬼蟒卻在此時因為和符籙對抗時耗儘了體力,身體一軟,倒了下去。
這下,所有人的心頭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