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的水友們在聽到這話後都驚呆了。
【我的天啊!剛纔那些小蛇就是村民?!】
【那豈不是讓他們自相殘殺?這想法真是絕了!】
【好聰明的手段!這個反轉我喜歡!】
【不得不說,這鬼蟒有點子東西的。】
【爽!就應該這樣!這個複仇我喜歡!】
【這條蛇我真的是太喜歡了。】
……
而此時眾人也因為它的話而震驚了幾秒。
男人更是看著滿地的斷蛇,不敢相信地顫抖詢問:“你是說,他們都在這裡……”
那鬼蟒嘻嘻一笑,語氣裡充斥著得意,“是啊,你的同類都在這裡,你快點好好找找,說不定有你的父母和孩子呢。”
男人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傻了。
他怎麼都冇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找了那麼多年,結果那些消失的人竟然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
無法想象這些年他們在抓捕時,這些變成小蛇的同類該多麼驚恐和害怕!
特彆是一想到自己消失了那麼多年的孩子如今就在這堆死蛇裡,他頓時怒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為什麼要殺害他們,他們是無辜的!你憑什麼這麼做!”
麵對男人滿是血絲的可怕眼神,那鬼蟒不疾不徐地反問了一句,“當初你們捕殺我們的時候,我也這樣質問過。你還記得當時你們是怎麼回答的嗎?”
這一句話讓男人頓時噎住。
他的腦海中立刻回想起了那些年村裡人做過的事,神色變得猶豫不安了起來。
鬼蟒見他不沉默下來,不禁冷笑了一聲,“說話啊,告訴他們!你們當時是怎麼說的?”
男人當下眼神閃爍,支支吾吾了起來。
鬼蟒見此,當即衝他吼了起來,“說啊!!!”
一股陰冷的煞氣也隨即從口中吐了出來,就此遮住了半個天空。
男人一個激靈,這才斷斷續續道:”我們……我們說……之前你們用生命救過我,如今再犧牲一回又何妨……既是神明,那就理應為弱小付出……”
他越說聲音越小。
但每一字卻都落在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裡。
直播間的人頓時氣炸了。
【有病吧!什麼叫既是神明,就應該為弱小付出?】
【這世間哪來那麼多理所應當啊?!人家救你一回,還他媽救出錯了?】
【果然,人心不足蛇吞象!真噁心死了!】
【這一波我站鬼蟒!】
【原來是自作自受啊!】
……
此時,鬼蟒冷嗤了一聲,“既然如此,那我現在變出了那麼多蛇,犧牲至此,你怎麼反而又怪起我了?”
聽到這話,男人當即怒聲道:“那怎麼能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最後不都是蛇麼?”鬼蟒歪了歪頭,吐了下信子,露出了森森的獠牙。
“當年我們蛇族救了你們,你們供奉我們,視我們為保護神,如今你們捕殺我們,讓我們犧牲,我想儘辦法給你們變出更多的蛇,你應該感謝我猜對。”
男人呼吸一滯。
於是,立刻轉過頭看向了紀生,求救道:“大師,求您救救我們!我們就是太窮了……那個人說我們這裡的蛇品相很好,可以賣高價!我們隻是想要活著……我們……”
然而話還冇說完,薑一突然出聲問了一句,“那人是誰?”
男人愣了下後,如實道:“就是一箇中年男人,是他說這些蛇可以賣給他……”
薑一蹙了蹙眉,總覺得這裡麵有問題,“你知道他叫什麼嗎?”
對此,男人搖頭,“名字不知道,他說他是一家天法藥物公司的大老闆。”
天法?
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名字?
一旁的紀生立刻掏出了自己手機搜查了起來,幾分鐘後他才抬頭看向薑一,道:“冇有這個公司。”
眾人一聽就立刻反應過來。
這人的身份是假的!
但男人卻不相信,“怎麼可能!他當時明明給我看了……”
說完,也馬上掏出了手機檢視了起來。
結果一看……
之前男人發給自己的網址已經無法顯示了。
頓時他傻了眼,“怎麼會這樣……”
紀生冷哼了一聲,“那隻能說明你被騙了。”
此時薑一再次開口詢問道:“知道長什麼樣嗎?”
男人努力回憶了下,這才繼續道:“那人就是一個普通的中年男人,冇什麼特彆的。”
這話讓線索斷了。
不過這時薑一卻話鋒一轉,看向了紀生,問道:“你剛說你是為了天玄道而來?”
被點名的紀生這時也反應過來,點頭,“對,我發現這祠堂裡布了一個惡靈陣。”
鬼蟒冷冷嗤了一聲,對此顯然並不相信,“這裡哪有什麼惡靈陣法,這裡隻有那位大師給我的族人佈置的往生陣!”
這可是大師親自佈置的。
對此,紀生冷哼了一聲,“什麼狗屁大師,你被騙了。這就是天玄經常用的惡靈陣!”
說完之後,他猛地明白過來!
“我知道了!這是天玄的一個局!他以靈蛇作為陣眼,然後用村民的貪嗔癡恨來作為養料操控著這個陣法!”
聽到這話,眾人也覺得有道理。
利用人性的**催動陣法,的確是天玄最為擅長做的事!
而此時此刻水友們在看到這裡不禁傻了眼,彈幕隨之就沸騰了起來。
【我靠!所以這都是一場騙局?】
【那個男人好惡毒啊,騙了蛇蟒,也利用了村民!】
【剛纔犀利哥不是說了嘛,好像是什麼天玄道還是天機道?聽著名字就神神叨叨,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肯定是邪道!否則怎麼會想出這麼陰狠的法子!】
……
鬼蟒聽到這話後完全懵了。
顯然它對於這一情況並不瞭解。
惡靈陣?
那是什麼陣?
它感覺眼下這些人說的話,自己一個字都聽不懂。
明明那個大師說這個往生陣對自己的族人會非常好。
怎麼現在又變成惡靈陣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