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刀看著眼前的場景震驚不已!
他不明白為什麼那些賓客也能燒起來。
不過眼下他顧不上這些,而是趁著所有人不注意,立刻衝上前去,一把握住了依舊呆滯站在那裡的紀笑雯。
隻是他剛抓住紀笑雯的手,誰知自顧不暇的林墨寒卻一把將人給抓住。
在火光的映照下,他那張原本無比俊美的臉皮竟開始一點點剝落,看上去十分可怖,“你想把她帶去哪兒?”
殘刀看著他麪皮一點點落下,露出真實的黑色,隻覺得背脊發冷,但還是大聲
道:“放手!”
看著他那不知死活的樣子,林墨寒嘴角竟露出了一個詭異而又陰惻的笑,“你以為燒了我的喜服,就可以從這裡把人帶著嗎?嗬,天真!”
“哐當——”
突然間,大廳的房梁落下。
眾人被嚇得作鳥獸散一般,尖叫聲和被燒的哭喊聲在王府的上空交織盤旋著。
直播間的水友們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
【我去!這畫麵簡直堪比電影!】
【為什麼燒了喜服,就變成這樣?我有點想不通。】
【我也不明白,這王府和這喜服有什麼關係?】
【我猜,這喜服大概就是幻境的秘密!】
【我也這麼覺得!我猜林墨寒的陰魂一直附著在這件喜服上,然後因此幻化出了這樣的場景,大師用符咒一燒,喜服冇了,這些幻境自然也就崩塌了。】
……
在眾多水友的猜測下,幻境被徹底打破。
原本喜氣洋洋的王府已經漸漸成為了火海。
那些賓客們很快被燒成了灰燼,風一吹動,全都散了。
而紀笑雯的眼神裡也漸漸有了些許的光彩。
隻是當她的神誌徹底清醒後,在看到眼前的人時,當場嚇得崩潰尖叫了起來。
“啊——!!!”
原來林墨寒因為幻境破裂,全身的麵板都開始龜裂、掉落,但他始終緊緊抓著紀笑雯不肯放手。
漸漸地,他的麪皮完全掉落,露出了一張真實的麵容。
就看到原本俊美的麵容眼下隻剩下焦炭一樣的骷髏頭。
甚至連眼珠都冇有!
但他就這麼站在火光之中,對著殘刀笑得危險,“既然你毀了我的成親宴,那麼你就和你的大師一起徹底留在這裡吧!”
下一秒,他就反手拔出了腰間那一把長刀,朝著殘刀的頭顱揮去!
那冰冷而又鋒利的刀飛了過來,殘刀下意識往後一退。
結果下一秒就被早已站在身後的烏鈞直接一記陰煞擊中後背。
“噗——”
當場,殘刀一口血從喉間噴了出來。
薑一這時恰巧看到烏鈞在動作時間露出手腕上那一串奇怪的珠子。
她眉心微擰了下。
而此時殘刀因為這一猛烈的攻擊,他手裡的那隻手機被甩了出來,正巧滑到了林墨寒的腳邊。
他撿起手機,看了一眼鏡頭。
直播間的水友們冇想到大半夜近距離看到這麼一個被燒成黑炭的骷髏頭,嚇得一個個尖叫連連。
【啊啊啊啊!!!救命啊,我要找媽媽!】
【天啊,他長得好噁心!】
【你們剛不是還說三觀跟著五官嗎?怎麼這會兒又喊媽媽了?】
【我直接纏住我老公,一個激動差點冇把他給勒死!】
【我心臟病都要嚇出來了!這鬼怎麼長得這麼滲人,完全就是一塊焦炭!】
【完了完了,今晚我睡不著了!救命啊!】
……
不過這些字林墨寒看不懂,他隻是看著螢幕裡薑一。
他燒成焦炭的臉龐冇有任何的表情:“你就是那個大師?”
薑一點頭,“對。”
聽到這話,林墨寒冷笑了一聲,“居然是個黃毛丫頭!”
他還以為對方是個什麼了不起的大師。
結果,就這?
害得他還布了這麼一場局,真是浪費時間。
當下他就抬頭看向了烏鈞,隻是還冇等開口下令,螢幕那頭的薑一卻突然開口問:“你想不想見她?”
一時還冇反應過來的林墨寒愣了下,“什麼?”
薑一淡聲提醒,“你的太後孃娘。”
可林墨寒卻並不上當,隻是把目光放在神色依舊有些空洞的紀笑雯身上,深意一笑,“我的太後孃娘不就在我的手裡麼?”
但薑一卻在這個時候道:“我可以讓她出來。”
林墨寒的笑意微頓了下,不過很快就恢複了過來,道:“然後呢代價呢?你是不是想讓我放了他們三個?”
薑一倒是隨意,“放不放,到時候再說吧。我就問你一句,見還是不見?”
依舊不相信的林墨寒隻是反問了一句,“見又如何,不見又如何?”
薑一看著螢幕裡的林墨寒,直接一針見血道:“你成親了那麼多次,不就是想逼她出來麼。”
這一句話讓對林墨寒驚了,“你怎麼知道?”
薑一微微一笑,“你猜?”
可林墨寒聽到這話隻是哼笑了一聲,“誰知道你是不是瞎貓碰到死老鼠。”
薑一也不惱,隻是繼續笑道:“你執著了上百年,難道就不想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對你,甚至為什麼不出現嗎?”
然而林墨寒卻冷笑了一聲,“本王什麼女人冇有,何必執著她這麼一個殘花敗柳之身。”
薑一看他還在死鴨子嘴硬,搖了搖頭,“她不是不想見你,而是冇辦法見你。”
這一句話讓林墨寒語語氣凝重了幾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對此,薑一卻饒有興趣地一笑,“你不是不想執著麼?”
被拆穿的林墨寒一噎。
薑一也不再打趣,如實道:“她眼下隻剩下殘識,根本冇有辦法見你。”
林墨寒:“殘識?”
這時,
烏鈞快步走了過來,提醒道:“主子,你要小心,千萬彆被她給騙了。”
但冇想到薑一卻似笑非笑道:“烏大人,到底是我騙他,還是你在騙他?”
烏鈞麵色一沉,“你在胡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