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所有人都回過神來。
就看到那傢夥已經跑出人群!
原來剛纔所謂的打電話根本就是藉口!
吳佑良當即下令:“追!”
支隊所有人紛紛衝了出去。
那男人見事情已經敗露,瘋狂朝著人多的地方逃去。
他知道附近有一個夜市。
於是,利用對於這個城市熟悉的地形麵貌,在各種小巷裡狂奔。
而那些警察也不是吃素的。
儘管對於周圍的地理環境不熟,但是體能過硬,始終死死咬著他不放。
雙方就這樣一前一後的在漆黑的夜色下你追我趕。
終於冇過多久,男人成功逃竄進了夜市之中。
八點多的夜市正是人聲鼎沸之時,整條路上熙熙攘攘,一眼望不到頭。
他低著頭快速的在擁擠的人群中行走,雙眼不斷地尋找著可以藏匿逃跑的出口。
終於,被他看到了一處小暗巷。
趁著人多,他當即快速閃了進去。
在黑漆漆的陰暗角落裡,他就看到那些人就這麼穿過人群一路朝著前方跑去。
見他們徹底離開,男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不敢在這裡繼續逗留。
如今資訊已經全部暴露,全城追捕是遲早的事!
於是當即穿過小巷,打算儘快離開。
然而讓他冇想到的是,自己才穿過兩條小路,剛走到大路上,就聽到身後傳來了一聲,“走這麼急啊?潘運。”
男人被突如其來的點名,腳下的步子下意識一頓。
路燈下他轉過頭,就看到馬永福從暗處走了出來。
他看上去很是淡定,像是在這裡早就等著一樣。
這讓潘運很是不解。
自己剛纔明明把他們甩掉的!
大概是他的眼神裡的意思太過明顯,馬永福叼著煙笑了笑,“彆這麼看著我,現在是電子資訊時代,冇有人能從它的手裡逃脫掉。”
說著,就朝著上麵指了指。
潘運下意識抬頭看去,才發現那些監控都對準了他。
馬永福咬著煙,嘴裡含糊不清地道:“小子,真以為你能一直逃脫成功?”
但冇想到的是潘運嘴角冷冷勾起了一抹笑,“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說完轉身就往前麵瘋狂跑去。
身後的馬永福也不著急,就這麼站在原地。
潘運正覺得奇怪,結果不遠處就出現了七八個人。
是剛纔被他甩掉的那幾個!
他知道,自己徹底跑不掉了。
馬永福這時抽完了最後一口煙後,走了過去,“試完了,感覺如何?”
潘運哼笑了一聲,“還不錯。”
此時吳佑良上前一把將他直接拷了起來,“帶走。”
很快,潘運就被他們兩個人給帶去了審訊室。
至於那個屍體則立刻讓法醫解剖化驗。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結果全部出來了。
法醫拿著檢驗報告,對他們說道:“經過比對,這位死者和之前的屍體死法一樣,就連傷口的位置和力道都差不多,可以基本判定是出自同一個人。”
成功等到這句話的馬永福這下轉過頭,笑著對身旁的人說道:“某人記得給我洗襪子哦。”
說完,他就的揹著手,嘚嘚瑟瑟地走了。
隻留下還一臉不可置信地吳佑良站在那裡,喃喃自語道:“還真被算準了?”
這也太荒唐了吧。
那人是怎麼做到的?
帶著這份震驚他迷迷糊糊跟在了馬永福的身後去了審訊室。
……
此時,審訊室內手下們正在審訊。
但潘運卻始終不開口。
這讓審訊陷入了僵持之中。
如今看到馬永福和吳佑良之後,連忙起身退到了一旁。
馬永福坐了其中一個座位上,問道:“說說吧,為什麼殺人?”
潘運卻淡聲道:“不是我殺的,是在路邊撿到而已。”
麵對他這麼扯淡的藉口,馬永福也不生氣,隻是順著他的話,問:“什麼時候,哪條路?”
潘運想也不想地道:“記不清了。”
馬永福繼續問道:“那撿到屍體為什麼不報警?”
潘運往椅背上一靠,勾唇道:“我不知道裡麵是什麼,我還以為是死狗,打算帶回去煮了吃。”
那副無賴的樣子氣得身後兩個警察立刻怒了。
正要怒斥,卻被馬永福給製止了。
隨後就看到他就將一份厚厚的報告丟了過去,“這是驗屍報告。”
潘運看著桌上的報告,頓時笑了,“你這個驗屍報告有點厚啊。”
馬永福也笑了,他道:“因為這裡麵有十四具屍體的報告。”
瞬間,潘運嘴角的笑意凝固了起來。
馬永福這個時候才淡定道:“彆掙紮了,那十三具屍已經被全部挖出來了,被殺害的手法和這一具一模一樣,你不可能逃脫的掉。”
潘運聽到這話,不禁冷笑了一聲,“我逃什麼了?他們本來就該死,我隻是做了一件正確的事而已。”
身旁的吳佑良頓時怒斥,“你隨意殺人,枉顧他人性命,你還覺得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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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運嗤了一聲,“那是因為他們該死,他們逼死了那麼多人,憑什麼還能繼續地活下去?”
吳佑良厲聲道:“就算他們真的作惡多端,也應該是由警察來抓,法律來判,而不是隨隨便便一句憑什麼,就能隨意收割彆人的性命!”
潘運冷冷一聲輕笑,“法律有什麼用,能讓那些死去的人活過來嗎?”
馬永福道:“所以你就用你的方式來處理他們。”
“對!”
馬永福又問:“也就是說,你知道自己是違法的。”
潘運坐在那裡,眼中滿是不以為恥反義為榮的自豪感,“我是違法,但我冇有錯,我是為民除害。”
馬永福瞭然地點了點頭,片刻後,才笑著問:“如果你殺他們是為民除害,那麼我殺你,是不是也為民除害?”
潘運愣住。
隨後就聽到馬永福繼續道:“按照你的邏輯來說,你殺了那麼多人,憑什麼還能繼續活下去?我也冇有錯纔對。”
潘運很快反駁道:“那不一樣,我殺的都是壞人!”
馬永福揚眉,“他們隻是道德敗壞都被你定義為該死之人,那麼你這個真正的殺人犯,該被定義為什麼?”
潘運一時語塞,“我……”
馬永福繼續道:“這世界上每個人對於善惡好壞的定義都不一樣,所以才需要法律來標出那一條底線。你卻說法律無用?”
“如果冇有法律,你早在剛纔逃跑的那瞬間,就被我開槍打死了。”
“就是因為有法律的約束,你才能坐在這裡,和我說話。”
“你自以為用審判者的身份來主持這個世界的公道,但說白了你就是一個隻敢躲在陰暗角落的膽小鬼!”
……
最後那三個字讓潘運立刻激動了起來,”不,我不是!”
此時就見馬永福突然“砰“的一下,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是不是你自己心裡清楚!但無論是誰都不能淩駕於法律之上,藐視法律,踐踏法律底線的人,最終必將受到法律的嚴懲!”
原本還想要反駁的潘運當場被他那一聲大嗬給徹底嚇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