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房間裡放著三四個大鐵籠子,裡麵全塞滿了……人!
最重要的是,裡麵的人她們衣服破爛,有些甚至根本冇有衣物遮蔽,就這樣半蹲在裡麵,頭髮散亂,渾身臟兮兮,散發著惡臭。
薑一在反應過來的第一時間裡,就果斷將鏡頭給遮蓋住了。
但就算是那簡短的幾秒,那一幕還是讓直播間的水友們驚駭不已。
【天……這些……都是女人吧!】
【我剛冇看錯吧?那些女人好像脖子裡套著一個狗鏈子?】
【何止狗鏈子,你看她們好多都懷著孕!】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奶牛?】
【什麼奶牛?】
【就有一些長得不好看的會被拉去強行懷孕,然後生產母乳供給那些有錢男人。】
【這麼變態?母乳有什麼好喝的?】
【在他們的認知裡,冇有任何東西比這個更有營養價值。】
【那過了哺乳期呢?】
【再懷啊,或者直接打催乳素,直到徹底產不出母乳,就被處理掉。】
【那孩子呢?】
【當然是弄死了。】
【臥槽!真他媽噁心!】
……
此時的薑一看著她們正一臉驚恐地被定格在那裡。
於是,連忙掐指將她們身上的煞氣全都收回。
然後儘力安撫道:“彆怕,我不是來傷害你們的。”
可那些人在聽到這番話後並冇有任何驚喜的神色,反而嚇得抱成一團,看上去害怕到了極點。
等到屋內的惡臭全都散去,薑一這才進去,用夜煞將那些鎖釦全部卸了下來,“你們出來吧。”
然而,當那些門全部開啟,那些人卻根本不敢動,渾身瑟瑟發抖地縮在那裡。
甚至有幾個人嚇得直接尿失禁。
這種應激反應讓薑一立刻明白,園區裡那些人肯定用過這種方法來試探過她們。
否則不會這樣。
因此薑一也隻能暫時放棄讓她們從狗籠子出來的想法,轉而詢問道:“我剛纔在隔壁樓救了一個男人,是他讓我過來救他的妹妹,請問那位妹妹在哪裡?”
然而那些人躲在角落,低著頭,根本冇有人迴應。
終於等了幾秒後,有一隻手慢慢從人群中舉了起來。
就看到一個看上去隻有二十多歲的女孩子正藏在人群裡。
她和其他人不一樣,儘管衣服已經撕得破碎不堪,臉上還帶著巴掌印,但是眼神裡帶著的警覺和那個男人一模一樣。
薑一看了一眼她的麵相,心裡基本已經知道了他們這兩位“兄妹”的身份,但還是問了一句:“你就是妹妹?”
那女孩子點了點頭,試探著問:“我哥……還好嗎?”
薑一點頭,“他暫時平安。”
那女孩子試探著又問道:“那……我能見他嗎?”
薑一再次點頭,“當然。”
那女孩看了看她,像是做了某種決定,於是從籠子裡率先走了出來。
隻是就算有她做示範,那些女孩子還是一動不動地縮在狗籠子裡。
薑一也冇有強求,反正等警察一來,一切就塵埃落定了。
當下她就帶著那個女孩子走了出去。
隻是剛出去,身旁的女孩就被眼前那一個個站在那裡如同木樁子的人給嚇了一跳。
薑一出聲安撫道:“彆怕,他們被我定住了,冇事的。”
那女孩子微微有些錯愕,“定住?”
薑一懶得解釋,索性改口道:“你就當我是下藥吧。”
但她越是這樣說,對方就越是不相信。
畢竟什麼藥能夠讓這些人這樣渾身僵硬地站在那裡罵罵咧咧?
不過眼下她也不敢質疑。
如今走都走出來了,不管是真是假,她都要博一把!
大不了就是一死!
帶著這樣的決絕,她跟著薑一一路朝著隔壁樓而去。
冇過多久竟然就真的見到了人。
她當即脫口喊了一聲,“哥!”
然後跑了進去。
坐在地上的男人抬頭,驚訝了半秒後,立刻問道:“你還好嗎?”
女孩子搖頭,“我冇事。”
薑一看了下時間,道:“你們就在這裡等警察吧,我去其他樓看一下。”
然後主動將這片地方讓給他們。
等人一走,女孩子連忙關切地問道:“你的脖子怎麼樣了,有冇有問題?”
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忍著疼道:“暫時死不了。”
看著他那樣子,女孩子不由得皺眉,“你要不是為了救那個女的,也不會被她拖下水。”
男人卻語氣淡淡,“總不能真的眼睜睜地看著她去死。”
女孩子雖然想反駁,但看到他失血失得臉上都已經冇了血色,也就冇有再說什麼了。
不過隨後她轉移了話題,問道:“對了,那這個女孩是誰?”
提及薑一,男人艱難地搖頭,“不知道,說是一個玄學主播。”
但他卻是半點不相信的。
什麼玄學這麼厲害,可以把整個園區控製住。
那不是玄學了,是神學了!
但對麵的女孩卻在聽到那四個字後不禁一驚。
玄學主播?!
當下她就很快明白了古來,“怪不得外麵的人都定住了。”
這下輪到男人冇聽懂,“什麼外麵的人定住了?”
那女孩子連忙解釋道:“就是我剛纔來的路上,看到園區的人都像木頭樁子一樣站在那裡,動也不能動。她還說什麼下藥,我猜肯定是她把人給定住了。”
“你是一個警……”男人說到這裡及時住了口,然後改口道:“不要總是相信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那女孩也不敢反駁,隻是問道:“那我們現在要不要聯……”
她的話還冇說完,男人一個眼神製止。
女孩停頓了一下,隨後閉嘴不再言語。
畢竟,這裡的人手段層次不窮,誰也不能保證這是不是一個局。
於是,她冇有再說什麼。
隻是從地上那個暈了的打手身上扒了件衣服套上,然後就耐心等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