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裡的水友們看他們那驚訝不已的樣子都笑了。
【哈哈哈,這兩個人聽到薑一大師要去他們那裡,他們驚呆的樣子好好笑。】
【咱們大師終於要衝出國門,在國際上發光發熱了嗎?】
【不用衝,她一個姬家繼承人的身份就足夠在國際上震懾一切了。】
【姬家是姬家,就算冇有姬家,以她的能力在國外也是第一!】
【冇錯,誰都不可能比渡過雷劫的人還厲害。】
【薑一大師,衝鴨!震一下那群無知的老外們!】
【對對對,給他們開開洋眼,也瞧瞧咱們東方大國的神奇玄術!】
……
就在眾人期待不已之際,薑一已經從後台得到了他們所在的位置。
當下一個瞬移就此消失在了鏡頭前。
不過短暫的幾秒後,鏡頭內的場景就變了。
薑一先敲了敲門,然後對著鏡頭裡的那個傻老外說了一句,“開門。”
男人頓時有些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
然後才跌跌撞撞地一路跑到了門口,就此開啟了大門。
在看到薑一真的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的麵前時,這位男人隻覺得有種做夢的荒誕感。
她到底是怎麼做到幾秒的時間就從遙遠的東方出現在大洋另外一端的?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就算之前就知道她有這樣的能力,但當真正看到的一刹那還是被震撼到了。
以至於最後忍不住喃喃地說了一句,“上帝啊,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站在門口的薑一揚了揚眉,然後道:“上帝不知道,但我能確定你冇做夢。”
說完就指了指屋內,問:“我可以進房間了嗎?”
男人回過神來,忙不迭地點頭,“可以可以,當然可以!”
薑一這才被請進了屋內。
男人這時連忙自我介紹了起來,“大師,正式介紹一下,我叫提姆!”
薑一也非常客氣地詢問:“提姆你好,你的朋友呢?”
提姆趕緊回答:“泰莎還在樓上,我現在就帶你上去。”
薑一點頭,“麻煩了。”
提姆一個勁兒地擺手,“不麻煩不麻煩,應該是我們麻煩你纔對。”
說著,他就快速將薑一帶到了二樓。
隻是剛一開門,一股濃烈的煞氣湧了出來。
薑一眉頭微擰,手中飛快地捏了一道訣,就此甩了出去。
屋內的空氣輕震了下,瞬間原本陰冷的房間稍稍回溫了一些。
提姆在感覺到了這明顯的差彆後,隻覺得神奇不已,“上帝啊,這房間終於有溫度了,我剛纔燒了那麼多柴火,壁爐上的磚都快要燒裂了,這房間裡也冇有絲毫的溫度。”
說著就要進房間取暖。
可惜剛往裡麵走了一步,就被薑一給攔住了,“你先站在這裡彆進去,免得到時候誤傷了你。”
提姆一聽,嚇得連忙將剛伸出去的腳給縮了回來,“哦哦,好的,一切都聽大師的。”
薑一這才走了進去。
躺在床上的泰莎在看到薑一後,也變得激動了起來,“大……大師……”
薑一見此,將食指放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姿勢。
泰莎看見後,連連點頭,然後閉緊了嘴巴躺在床上。
薑一在看了一眼她那張臉後,立刻虛空製了一道金色符咒就要打入了她的心口。
隻是讓她冇想到的事,那符在觸及到對方身體的一瞬竟瞬間褪成了灰氣。
薑一眼神微變。
這人竟真下了這麼重的死手!
她原本隻是以為對方是孩童,做事冇輕冇重而已。
但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那麼簡單。
對方就是想要殺了她。
當確定了這個念頭後,薑一的臉色不由得微沉了幾分。
當下從懷中掏出了一團紅繩,飛快纏了女人的四肢上。
並且將五枚銅錢分彆放在了四肢和眉心處。
幾乎是一瞬間,原本命若懸絲的泰莎渾身篩糠似的發抖了起來,她瞪大了眼睛,張著嘴,喉嚨裡擠出嗬嗬的怪響。
雪白的麵板很快出現了烏黑的咒紋,並且正順著鎖骨往心口蔓延。
這可怖的一幕讓直播間的眾人們都心頭駭然不已。
門口的提姆看到後更是下意識想要進來。
結果卻聽到薑一一聲沉喝:“彆動!”
提姆這纔回過神,再次收回了腳。
薑一站定在床邊,眉眼深深,雙指為刃從她眉心劃過。
氣勁相撞之間,銅錢輕輕跳動,紅繩翻飛。
那些咒紋像是遇到剋星,蜷縮著往後退,卻仍不甘心地企圖做出抵抗。
薑一左手捏訣,果斷從懷中取出了一張護身符,貼在了泰莎的心口。
隨後咒語念起。
那符紙“呼”地一下,自燃了起來。
眾人心頭一緊!
生怕那火苗會燒到身上。
但事實上那團火將紙張焚燒完後竟化作了點點金芒,融入了她的麵板裡。
薑一踏罡步鬥,步法沉穩如釘,嘴裡口訣起落,每一處銅錢所放的穴位都激起一陣金色霧氣,霧氣與咒紋相撞,發出
“滋滋”
的聲響,屋內頓時瀰漫開焦糊般的陰寒氣息。
“散!”
隨著最後一聲斷喝,就看到泰莎猛地仰頭,噴出一大口黑血,血中竟裹著一縷扭曲的黑氣,落地便消散無蹤。
終於,那咒紋像是枯朽的藤蔓漸漸停止了蔓延。
泰莎整個人重新跌落回了床上。
隻是這一回她的眼底多了幾分清明之色。
她唇瓣微張,蹩腳的中文再次說出口,“謝謝……”
薑一勾唇,用流利的英文回覆:“你這中文水平可不如你朋友,下次多練練。”
泰莎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