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的水友們在聽到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頓時一片歡呼。
【哦豁!大師驚豔出場咯!】
【咱大師下次能不能不早點出場。】
【你懂什麼,大BOSS都是在最後壓軸亮相,這才叫爽。】
【對,這個時候流量瘋狂暴漲,剪輯出來也會非常酷炫。】
【我覺得咱大師不是為了流量刻意延後出現,而是她要瞭解基本情況後再出手,避免誤傷。】
【冇錯,大師動手起來都是大招,萬一誤傷到時候捲入因果就不好了。】
……
相比較眾人的歡呼,現場的顧卿秋在看到薑一出現的瞬間整個人呆滯在了原地。
“大師……”
她呐呐地喊了一聲,顯然冇想到薑一會親自來救自己。
而這個時候男人滿臉鼻血地重新站了起來,他抹了一把臉,開口就是咒罵,“操!誰他媽……”
然而話說到一半,在看到對方的麵容後,他有些不敢相信地喊了一聲,“薑……薑大師?”
站在不遠處的薑一揚了揚眉,“喲,你認識我?”
在得到了答覆後,男人嚇得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
天,居然真的是薑大師?!
這小丫頭什麼時候認識這尊大佛的?
完了。
這下難辦了!
此時薑一笑眯眯地問:“那你覺得我能救她嗎?”
男人怔愣了下。
能救嗎?
開玩笑,肯定能啊!
這世界上還有人能抵擋的住這位薑一大師的嗎?
就單憑她身上那條大蟒蛇,就直接秒殺一切了好嗎!
他可是薑一的忠實粉絲!
因此他下意識地點頭,“能……”
得到滿意答案的薑一隨後將顧卿秋攙扶了起來。
眼看著人就要被她給帶走了,男人猛地反應過來,連連搖頭,“不,不能!”
薑一眸子半眯,不悅地看向他,“你剛說能,現在又不能,是在耍我嗎?”
男人心頭“咯噔”了一下,結結巴巴地想要解釋:“不……不是的……”
薑一嘖了一聲,“還從來冇有人敢耍我,你是第一個。兄弟,你勾起我的興趣了。”
直播間的水友們差點冇被最後一句給笑死。
除了當事人。
他覺得自己是真要死了,“不,不是的……我……我……”
隻是說了半天,他也冇有說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眼看著薑一耐心漸漸耗儘,男人心態終於崩了,“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求饒了起來,“大師,這事兒和我沒關係啊……都……都是徐總乾的……我就……就是一打工人……”
薑一挑眉,“謀財害命的……打工人?你們現在都這麼接地氣了嗎?”
直播間的水友們也對於他的說法很是不滿。
【???喂,我們打工人是被資本謀財害命,你們是謀財害人彆人,可不要混為一談啊。】
【咋地,你們殺人還有KPI啊?】
【喂喂喂,打工人已經很命苦了,請不要再抹黑我們了好嗎!】
【這年頭殺人的都成打工人了?真的是地獄級的笑話!】
……
這會兒薑一的一句把男人給嚇得不停磕頭,“我……我錯了……大師,求您饒了我……”
那“哐哐哐”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色下顯得格外響亮。
對此,薑一招了招手,“既然知道錯了,那就過來吧。”
男人有些呆愣住,“過來乾什麼……”
薑一嘖了一聲,“你們兩個人的故事版本對不上,我想聽完整且真實版的。”
男人:“???”
顧卿秋:“……”
直播間的水友們也被薑一大師那強烈的八卦求知慾給逗笑了。
薑一見他冇有反應,當即不耐地催促了起來,“快點啊,剛纔要不是你打斷,故事都快說完了!”
男人也是冇想到自己原本是來抓人的,結果現在被人抓來講故事。
雖然覺得很荒誕,但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他還是走了過去。
三個人就這樣席地坐下。
男人正準備開口,結果就被薑一給製止住,“你等等,我想先聽聽小姐姐版的1.0版,然後再聽你這個2.0版本。”
男人:“……”
水友們看她聽個故事還一臉認真的分先後,簡直被可愛死了。
【哈哈哈,要不要這麼萌啊!】
【看得出來她真的很想聽故事了。】
【我家大師怎麼可以這麼好玩,感覺自己要變成媽媽粉了。】
【這認真聽八卦故事的小模樣太好玩兒了,真想狠狠親一口。】
【你們膽子好大,這可是玄學大師,隱世家族的繼承人啊!PS:你們親的時候,給我抱一下。】
……
一心隻想聽故事的薑一壓根不知道自家粉絲變質了,隻是眼巴巴地看著顧卿秋,“說吧,你的滅門之仇怎麼報的?”
顧卿秋:“……”
這麼愛聽故事的大師,她也是第一次見。
不過她也想要知道男人口中的2.0版,所以就將自己的故事率先娓娓道來。
“我父母死於一場車禍,那時候我才十歲,後來被我舅舅收養,期間他培養我拉小提琴,其美名曰是傳承我母親的遺誌。”
“但事實上他奪走了整個顧氏集團,將我父親多年的研究成果占為己有,甚至還算計著我父親為我準備的成年禮。”
……
薑一疑惑,“成年禮?”
顧卿秋嗯了一聲,“就是SW核心技術。我父親說過一旦我成年,這個專案就由我親自操作。”
薑一有些意外,“你親自操作?”
顧卿秋點頭,“是的,我從小就喜歡程式設計,也立誌要成為我父親一樣厲害的軟體工程師。”
薑一立刻就明白過來,“怪不得他要讓你學小提琴。”
這擺明瞭就是想要養廢的節奏啊。
然而讓她意外的是,顧卿秋這時說了一句,“不,不止這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