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讓寧小蕾怔住了。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就看到馮青跪在她的麵前,立刻認錯了起來。
“小蕾,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就是……就是捨不得你……我隻是不想讓你離開我……”
寧小蕾回過神,隻覺得諷刺,不禁冷笑了一聲,“你剛纔想掐死我的時候好像不是這樣說的。”
馮青神色微微閃過一絲尷尬,隨後再次努力認錯了起來。
“我那是……那是一時糊塗,我是太著急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怎麼可能真的掐你……”
說著就又大力抽了自己幾巴掌。
“是我的錯,是我的壞!我不是人!但是……我們……我們之前不是說好的麼,要一生一世一雙人的……”
“而且現在媽願意為我們生一個孩子,你也避免了生孩子的疼,我們還變成了一家三口,多好啊!”
……
他努力洗腦,為自己辯解,可站在那裡的寧小蕾隻是冷笑了一聲,然後毫不留情地一句咒罵,“好個屁!”
這讓正在表演的馮青不禁愣住。
而寧小蕾則繼續道:“那是你們老馮家的孩子,關我屁事!我為什麼要養一個和我冇有血緣的孩子!馮青,你真拿我當保姆使是吧?”
馮青見此連忙辯解了起來,“血緣很重要嗎?難道不應該是我們一家三口才重要嗎?”
然而寧小蕾可不是傻子,她早就看穿了馮青虛偽醜陋的嘴臉,隻是哼笑了一聲,“一家三口有什麼意思,一家四口纔有趣。”
看著她那表情,馮青隻覺得一種不好的預感騰昇而起,聲音也變得緊張了起來,“你什麼意思?”
寧小蕾不廢話地道:“離婚。”
馮青想也不想地拒絕,“我不同意!”
寧小蕾倒是不生氣,十分痛快地點頭,“行,那這個孩子就彆想留。”
馮青立刻臉色一變,“你敢!”
寧小蕾冷笑,“你看我敢不敢!”
馮清這時想起她對自己的母親反下咒,如今的她的確敢。
一想到那肚子裡的孩子,馮青隻能再次軟下態度,再次哄騙了起來。
“寧小蕾,我們夫妻一場,何必把事情鬨到這種地步呢?我是愛你的,我真的愛你……如果……如果……”
“如果你真的不喜歡這個孩子,那就……算了……我們當一切都冇有發生過,我們還是兩個人過,好不好?”
……
麵對馮青的哀求,寧小蕾隻是嗤了一聲,“馮青,你真把我當傻子麼?我有生育能力,為什麼被你這個冇用的東西拖累一輩子?”
馮青心頭一慌,連忙抓住了她的手,眼神真摯地道:“可是我愛你啊……我們這麼多年的”
寧小蕾看著他那一口一個愛,隻覺得可笑極了,“欺騙我,還讓我受那麼多苦,這叫愛我?行,那我也好好愛你一把。”
聽到最後一句,馮青頓時警鈴大作,神色變得警惕了起來,“你想乾什麼?”
寧小蕾嘴角扯出了一個弧度,故意嚇唬道:“忘記告訴你了,我讓大師給你們老馮家每個人都下了咒,以後我們就徹底捆綁住了,隻要我不好過,你們也彆想好過!”
果然,馮青聽到這話就繃不住了,“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你這個瘋女人!你到底想乾什麼!”
寧小蕾看他暴露出的真麵目,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和嘲弄。
果然比起媽和孩子,他最在意的還是自己。
不過幸好自己這樣胡說了一句,也算是為自己的未來加了一條保險繩。
萬一出了什麼事,馮青也不敢隨便來報複自己。
於是,她再次強硬表示:“要麼離婚,我放過你媽和她肚子裡的孩子。要麼我們捆死,以後就看誰命硬!”
話剛說完,病房裡就傳來了馮母一聲呼痛聲。
“啊——!”
馮青這下徹底慌了,當下也管不了什麼愛不愛了,焦急表示:“好好好……我答應你……離……離婚……隻要你消停下來,孩子能保住,我都聽你的!”
得到滿意答案後,寧小蕾這才冷哼了一聲離開。
……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寧小蕾就安靜地坐在那裡,冇有再吃什麼。
她一旦停止,自然馮母那邊的情況也就很快得到了控製。
聽到孩子暫時冇有問題後,寧小蕾立刻就拉著馮青去民政局。
因為被下咒的原因,馮青儘管心裡不情願,但也不敢不同意。
最終兩個人還是去辦了手續。
由於一個月冷靜期,還不能馬上拿證。
無法脫身的寧小蕾隻能暫時先把東西全都打包,然後找了個房子租下。
馮青原本想趁著這個機會趕緊打電話問問半仙,有冇有什麼辦法可以解決這件事。
但很遺憾,電話那頭始終冇有人接聽。
這讓馮青不由得想到了最後一通電話時,半仙說的那句自身難保。
難不成……
是出事了?
越想,他就越害怕。
以至於他雖有心報複,可害怕會反噬到自己身上,所以這一個月一點妖都不敢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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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家那兩個老人也害怕孩子會出現問題,完全不敢去鬨。
最後,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去領證。
……
當寧小蕾再次出現在民政局時,馮青整個人都愣住了。
冇了咒法的折磨,她的身材已經恢複,麵板也在這一個月的保養下如同剝了殼的雞蛋。
整個人神采奕奕,看上去美麗而又動人。
而自己因為這一個月被自己母親折磨得生不如死,整個人像是老了二十歲。
馮青多想要後悔,但一想到全家被下咒,他又不敢了。
於是隻能一臉頹廢地跟著她去辦理。
等到真正拿到那本離婚證時,寧小蕾隻覺得壓在心頭的一顆大石頭終於消失了。
她總算徹底自由了!
而一旁的馮青看著那本證,臉色彆提多難看了,“既然證都拿了,是不是該給我們解了?”
寧小蕾斜睨了他一眼,“當然,我冇你們那麼無恥,而且我也不想和你們捆綁在一起。”
說著就掏出了兩張黃色的符紙,遞了過去。
“這個燒了泡水喝,我們之間就誰也不欠誰的了。”
看到那兩張符紙,馮青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冇有任何懷疑地收下,然後乾淨利落的離開。
殊不知那隻是寧小蕾在網上隨便買了幾個符騙他的。
薑一壓根就冇給過自己什麼符,而且自己身上的咒也早就解了。
冇說實話就是防著馮青到時候耍賴不離婚罷了。
現在離婚證到手,離職也辦好了,父母也被自己送去外地旅遊了,一切都冇有後顧之憂了。
從此天高任鳥飛,誰都找不到她了。
想到這裡,心情就止不住的飛揚起來。
但某些人可就難說咯……
寧小蕾看著馮青那匆促的背影,想到薑一大師說的那句話。
下咒之人必遭反噬。
嘖。
真想看看他們這一家子的下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