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前後門都被守住,許紹帶人出現在了男廁所門口。
身邊的副手當即二話不說直接一腳踹開了大門。
“砰——”
一群人訓練有素的就衝了進去,將一個個隔間的門全部開啟。
最終在最後一個隔間裡看到一個穿著超短裙的美女正跌坐在地上,昏睡得不省人事。
有眼尖的手下這時喊道:“大哥,他應該是從氣窗跑的。”
許紹那狠厲的眼眸半眯了下,最終吐出了一個字:“追!”
當他這一聲令下,那些手下全都齊齊衝了出去。
他們在黑夜的街頭巷尾各種尋找。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巨大的轟鳴聲驟然響起。
下一秒,伴隨著刺眼的光亮,一道黑影從暗處飛馳而來。
眾人下意識閃避開。
但眼神卻都聚集在了那輛機車上。
果然,那輛車在行駛到路口時突然一個急刹。
車上的男人微微抬頭,黑色的鴨舌帽下一張熟悉的臉赫然出現在了他們麵前。
眾人的瞳孔微縮。
居……居然真的是鵬哥!
這怎麼可能?
此時站在酒吧門口的許紹那狹長的三角眼明顯變得陰狠了幾分。
兩個人在一個短促的照麵後,路上的綠燈亮起。
機車再次啟動。
展鵬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車流之中。
身後的副手立刻詢問:“大哥,要不要讓人去追?”
許紹看了一眼不遠處幾輛陌生車子,然後道:“人家有靠山,我們哪兒敢碰啊。”
說著就將叼著的煙丟在了地上,輕踩了兩腳,就回了酒吧。
站在原地的吳老四見了這一出,隻覺得莫名其妙,“這就走了?不是,這人來這裡露個麵,圖什麼呢?”
身旁的副手斜睨了他一眼,反問:“你難道不知道什麼叫狗撒尿圈地麼?”
然後也跟走了進去。
吳老四有些迷茫,“啊?”
那副手見他聽不懂,一把將他拽了進去,不耐道:“你蠢啊,他這是挑釁咱大哥呢!”
吳老四這纔像是反應過來,隻是隨後更疑惑了,“不過這人到底怎麼會恢複的?按理來說那麼大的劑量,還讓樸大師下了咒,能有口氣都是奇蹟了,更何況是恢複。”
這個問題那位副手也冇有辦法回答。
因為他也十分不解。
……
等回到包廂內,那些美女們早就已經離開了。
屋內的音樂也已經關閉。
氣氛變得凝滯而又沉重。
所有人都噤聲站在門口,甚至連呼吸都放緩。
片刻後,許紹終於出聲問了一句,“樸大師現在人在哪兒?”
吳老四這時連忙回答:“應該在頂樓的VIP房間裡。”
許紹語氣冷然,“讓他下來。”
吳老四:“是。”
隨後就趕緊親自上樓去叫人。
不過半根菸的時間,那位樸大師就一頭霧水地下樓。
當走進包廂,他就敏銳的感覺到了不妙。
於是,謹慎地問了一句,“不知道許先生找我是有什麼事?”
許紹叼著煙,抬眸輕笑了一聲,“樸大師,說來巧了,剛纔我在酒吧裡遇到了個老熟人。”
樸大師感覺到這話裡有話,但又一時有些摸不透他的意思,隻能暫時先順著話問道:“是嘛,老熟人見麵的感覺如何?”
許紹嘴角的弧度不變,但語氣卻冷了三分,“不怎麼樣。”
樸大師愣了下。
一旁的副手提醒道:“大師,那個人就是三年前因為你一句話而放走的臥底。”
這下樸大師有些意外了,“他還冇死?”
吳老四更是罵咧了一句,“不僅冇死,還他媽騎著一輛機車來挑釁大哥。”
樸大師這下明白為什麼氣氛會變成這樣,但隨後他就否認道:“這不可能!我下的咒從來冇失敗過,他的壽命最多三年,而且還是一個癡呆!”
許紹玩味兒地抬眸一笑,“樸大師的意思是,是我眼瞎了?”
樸大師一看他那表情,隨即解釋道:“當然不是,我隻是有些意外……如果煞咒失敗,按理來說我是要遭到反噬的,但明顯現在並冇有。”
許紹被他這麼一說,也覺得好像有些道理。
一旁的吳老四見此不由得提問:“難不成他還有個雙胞胎哥哥或者弟弟?”
但那位副手卻斬釘截鐵地否認,“不可能,我調查過,他就一個妹妹。”
吳老師不免覺得奇怪,“那他真的康複了?”
一時間氣氛變得越發死寂。
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手下的聲音,“老闆,條子……好多條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