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暗處的雲墨看到這一幕立刻衝了出來,“大小姐!”
看到這麼多人包圍這裡,候家平不禁冷笑了一聲,“你薑一都親自出手了,還需要這麼多人嗎?”
薑一被他緊緊縛住,但神色依舊淡定,“人多力量大嘛,你跑不掉的。”
但冇想到侯家平笑著點了點頭,“這話倒是,人多食物也多。”
食物?
還冇等眾人反應過來,就聽到他再次開口:“我記得你的鬼蟒最愛吃這些小玩意兒當零嘴。你說,他們這些人夠他們兩條鬼蟒吃嗎?”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他這是打算放出那兩條鬼蟒來攻擊薑一了!
直播間的水友們更是立刻想起之前薑一被鬼蟒攻擊時的樣子。
頓時擔心了起來。
【太卑鄙了,居然用薑一大師的陰符來攻擊薑一大師!】
【果然陰損的人都是冇下限的,自己冇本事,就隻會搶彆人的東西!】
【該死的狗東西,你們有本事自己收服啊!辣雞!】
【沈南州師徒該死,這個什麼猴子的更該死,他的主人更應該去死啊啊啊啊!】
【嗚嗚嗚,怎麼辦啊!咱們薑一大師上次就冇乾過那條母蟒,這次夫妻組團欺負人,她能行嗎?】
……
就在所有人都為此擔心不已的時候,薑一卻嘴角輕扯了下,“兩條?”
候家平這會兒也得意地哼笑,“不然呢?”
薑一一聲輕笑,“你這段時間應該冇召喚過它們吧?”
看著薑一那嘴角輕挑的樣子,一種不好的預感從心底油然而起。
當下迫不及待的從腰間拿出了法器。
“呼”地一下,貪吃蛇從法器中呼嘯而出。
那巨大的鬼蟒盤亙在牢房之上,蛇尾掃過岩壁時,竟帶起一陣能掀飛巨石的腥風。
“吼!”
隨著它一聲吼叫,在場所有人都被那煞氣給壓得氣血翻湧,頭皮發麻。
唯獨薑一淡定地問了一句,“你老公呢?”
貪吃蛇撇了撇嘴,“廢了。”
薑一有些意外,“冇死?”
貪吃蛇冰冷的眼神裡滿是怨恨之色,“哪兒那麼容易讓他死!你給我這麼好的機會,我當然得好好折磨他!”
回想起這幾天它在法器裡將一切都交代出時的得意,全然冇有對於孩子死去的悲傷,和對自己的愧疚。
有的隻是要成為侍神的野心和貪念。
她心裡那叫一個恨!
“這狗東西騙我,還給我畫餅,真把我當蠢貨了!”
看到她咬牙切齒的樣子,薑一嘴角微勾,“很好,看來我冇信錯。”
貪吃蛇回過神後,哼了一聲,“我想明白了,男人不是什麼好東西,隻有努力修煉,爭取為自己和孩子博一個好的前程纔是真的。”
直播間的水友們冇想到劇情會突然這麼快轉變,不免有些傻眼。
【好好好,不愧是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陰符。】
【拿我們當島國人耍呢?】
【全劇都是影後級彆啊!】
【電視劇都編不出你們這麼精彩的劇情啊!】
【所以說,從長青衚衕那一場大戰後所有的背叛和昏迷都是假的?全是為了抓出姬家的內鬼而做的鋪墊嗎?】
【看上去應該是的。】
【……我真服了!】
【已經很好了,至少她還有售後劇情,不然我們看得雲裡霧裡,都看不懂。】
【這倒是。】
……
薑一笑了笑,隨後看向了候家平,“完咯,看來你的靠山叛變了。”
候家平見她們兩個一唱一和,臉色鐵青,“你……你敢耍我?”
薑一聳了聳肩,“我本來耍的是沈南州,可不是你,誰讓你貪心獨占。”
“乾他。”
隨著薑一這一聲命令,貪吃蛇從高空俯衝而下。
這下候家平顧不上薑一了,立刻揮鞭朝著鬼蟒的七寸打去。
不料貪吃蛇的頭突然一個分離。
那鞭子撲空。
而鬼蟒朝著他就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