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一也不廢話,直接就問:“這裡就她一個人生活嗎?”
手下點頭,“是的,您父親早在十幾年前就死了,您是遺腹子,所以當年您出事對夫人的打擊格外大。”
薑一原本把玩著茶杯的手一頓。
薑一從小失去了父母,而這個女人卻一夕之間失去了丈夫和女兒。
真是苦命人。
薑一在瞭解了基本情況後,終於言歸正傳,“那幕後的人到底是誰?”
手下的人停頓了幾秒,纔回答:“我不知道。”
薑一微微抬眸。
那清冷的眼神讓那名手下頓時心虛,然後馬上接話:“但應該是我們姬家內部的成員,否則以姬家的守衛,是不可能有外人能把你帶出去的。”
薑一懶懶靠在墊子上,問:“那為什麼要把我偷走?”
手下連忙回答:“因為我家夫人是現任家主,而您的出世預示繼承人的出現,其他幾房自然不會願意。”
姬夫人是家主,那麼她的丈夫豈不是……
入贅?
哦豁!
有意思。
薑一這時瞥了她一眼,“你的意思是,那幾房很有問題。”
手下點頭,毫不猶豫地表示:“是的,而且根據我這些年的調查,您父親當年的死也是有問題的。”
薑一嘖了一聲,“大家族裡是非真多啊。”
手下人趕忙道:“所以您一定要徹查清楚!這些年夫人因為身體原因被幾乎架空,要不是收到你的訊息,否則她早就……”
薑一單手撐著下巴,“我還不確定是不是呢,你也先彆情感外放的太快。”
可那位手下人卻斬釘截鐵回答:“你一定是。”
薑一不免覺得有意思,“為什麼?”
手下表情認真,“你和主子長得一模一樣,就連脾氣性格也和當初一樣。”
薑一挑了挑眉,“那希望我和她的人生不一樣。”
手下非常有信心地道:“您一定會讓姬家重振旗鼓。”
薑一“喀”的一下放下手中的杯子,“我說了,隻合作,不認祖。”
那名手下停頓了下後,然後隻裝作冇聽見似的,道:“您先休息吧。”
薑一也冇有拒絕。
隻是就在對方要離開時,她突然想到了什麼,問:“對了,她叫什麼?”
手下如實道:“家主姓姬,單名一個姝。”
薑一:“那我呢?”
手下:“慕安。您的名字叫姬慕安。”
慕安。
嘖,還是不如薑一好聽。
主要寫名字的時候方便。
薑一隨即又問了一句,“那你呢?”
手下微微低頭,恭敬道:“雲墨,是青律司的司主。”
薑一瞭然地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雲墨這才退了出去。
等人一走,她坐在軟榻上不由得開始思索起了剛纔雲墨的話。
聽這位司主的意思,看來這位家主的地位岌岌可危,整個家族裡麵也是暗潮湧動。
自己的出現很有可能會讓整個微妙的局麵一觸即發。
唉,真是讓人頭大啊。
原本以為自己套著這個殼子隻需要做一個快樂的玄學小主播,賺點錢,續點命就行。
結果冇想到原主的身份這麼牛。
可惜啊,原主就這麼死了,反倒是自己這個假冒的享受了這一身份。
這就在這個時候係統就從識海中冒了出來。
【係統:宿主,本係統出手,那必然不同凡響,怎麼可能隻讓你做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呢。】
薑一眉梢輕揚,“所以,你早就知道有這一天的。”
那傻白甜係統並冇有察覺到薑一語氣裡的轉變,而是依舊語氣傲嬌地回答。
【當然啦,我從選中你的那一刻開始,就知道了。】
薑一輕笑了一聲,“那我是不是應該誇誇你?”
此刻的小係統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於是連忙改口:【那倒不用……畢竟這些都是你自己的努力,那個什麼……我困了,我先休息了。】
隨後就一路火燒屁股地隱匿進了識海之中。
而薑一在嚇唬完了係統後,索性也去洗個澡休息一番。
雖然這段時間在醫院一直躺著,但實際上她幾乎冇怎麼睡,時刻盯著沈南州他們一行人。
結果冇想到該來的冇來,不該來的倒是來了。
不過……
倒是吃到了不少好東西。
希望等睡醒之後還能吃到不錯的晚餐。
帶著這樣的想法,薑一躺在那香香軟軟的大床上,一個翻身就睡了過去。
隻是她在呼呼大睡的同時。
姬家的各房一起來就收到了訊息。
今天早上雲墨悄悄帶了一個女孩子回來。
這一個訊息直接讓幾房都炸了鍋。
因為網上的事他們早就知道了。
畢竟鬨這麼大。
隻不過他們都有心瞞著姬姝。
以她身子弱,受不得刺激為理由。
所以按理來說她不可能會知道。
但眼下一個星期的時間,她不僅知道了,還暗中派了司主將人帶了回來。
這讓他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姬姝是怎麼知道這個訊息的?
難不成她手裡還有他們不知情的情報網?
但這可能嗎?
這麼多年了,她早就被架空的差不多了啊。
而且她居然冇有問過他們的意見,就直接將人帶回來。
這可是這些年來從未有過的事。
當下,他們顧不得其他,連忙去姬家老爺子那邊詢問起了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