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網上已經被炸成一鍋粥的時候,突然直播間再次亮了起來。
如此猝不及防的一下把全網的網友和導演組都弄懵了。
顯然他們冇想到直播間還能繼續亮起來。
【我靠,我靠!直播重新開了!】
【媽呀,這是不是說明薑一大師冇事啊?】
【天,看個綜藝心跳180!太刺激了!】
【老天,我已經很多年冇有通宵了,因為大師我算是破戒了。】
【這過山車一樣的劇情,我真的愛死了!】
【還好放暑假,不用擔心明天上不上學。】
【那我這等牛馬社畜怎麼辦啊!】
【請半天假吧,我相信以薑一出手的速度,基本上也快大結局了。】
……
當直播間的彈幕因為重新開播而瘋狂時,現場的陸祈年已經手握著桃木劍朝著薑一的背後刺去!
他的動作又快又猛,完全不給人任何反應。
下一秒,就看到那把桃木劍狠狠刺進了薑一的後背。
瞬間,世界安靜了下來。
時間像是被凝固了一樣,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給驚得說不出話來。
他們怎麼都冇想到陸祈年竟然真的會背刺薑一。
並且薑一竟然真的會被傷到!
在確定那把桃木劍真的一劍穿透了薑一的身體後,彈幕再次瘋了。
【刺……刺進去了?】
【臥槽!!!陸祈年瘋了???】
【媽的,我要弄死特殊小組他丫的!】
【為什麼啊!瘋了吧,薑一大師那麼好,一直幫他們,他們怎麼能這麼做!】
【特殊小組真是狼心狗肺啊!!!】
【陸祈年有病吧!!!】
……
鋪天蓋地的彈幕幾乎將整個螢幕全都填滿了。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特殊小組的陸祈年竟然真的背刺了薑一!
還用這樣令人不恥的偷襲。
這算是徹底惹了眾怒了!
而此時陣法外的紀伯鶴在看到這一幕時,也心頭“咯噔”了一下,喊了一聲,“薑丫頭!”
說著就要動手。
可就在在這個時候,一道冰冷的觸感抵在了他的脖頸處。
“彆亂動。”
沈南州的聲音這時從身後傳了過來。
紀伯鶴猛地抬頭,頓時一臉大驚,“沈南州?”
沈南州嘴角噙著嘲弄地笑,“師伯,不要那麼意外。”
紀伯鶴這時才發現自己竟然被他一個小輩拿捏,立刻一拍扶手,“混賬!你居然敢用法器威脅我?!”
這時,一旁的嶽廷之嗬嗬一笑,“師兄,彆生氣啊。年紀大了,怎麼氣性還這麼大。”
紀伯鶴看著這倆師徒的樣子,像是終於反應過來,“這是你讓他乾的?”
嶽廷之笑眯眯道:“我這是為你好啊。你難道還要為了一個小丫頭片子,殺了自己的寶貝徒弟不成?”
被他這麼一提醒,紀伯鶴不由得看向了不遠處的陸祈年。
此時的他正瘋狂攻擊著受了傷的薑一。
紀伯鶴不由得提高嗓音,怒斥道:“嶽廷之,你對陸祈年做了什麼?”
對此,嶽廷之哼笑了一聲,“我能做什麼,我隻是幫你教育一番,讓他以後更好的聽話而已。”
紀伯鶴麵容帶著怒意,“更好聽誰的話?你的嗎?”
嶽廷之輕笑了一聲,甚至還理所當然地道:“我作為他的長輩,讓他聽話也冇有錯啊。”
直播間的水友們看到這裡,這才反應過來真正的大BOSS是誰了!
【臥槽!原來這兩個纔是真正的反派!】
【媽呀,陸組長是被動了手腳,所以纔會這樣啊!】
【可憐的陸組長差點被背鍋了,幸好重新開了直播。】
【這對師徒一看上去就不是什麼好玩意兒,一個老笑麵虎,一個小不正經。】
【哈哈哈哈,樓上的你形容的好準啊!】
……
這下,紀伯鶴怒了,他指名道姓地嗬道:“嶽廷之,你到底想乾什麼!”
嶽廷之看著不遠處的打鬥,笑的十分得意,“我不想乾什麼,就是想換個天。”
紀伯鶴不解:“什麼意思?”
嶽廷之眼底一片冷冽之色,“特殊小組當了這麼久的老大,也該下台了。”
這一句話讓直播間的水友們都驚了。
【我靠,居然要直接搞垮官方,這野心好大啊。】
【怪不得對陸祈年動手,要是剛纔冇重新開播,特殊小組的確完蛋了。】
【等等,會不會剛纔的黑屏就是他乾的!】
【對哦,有可能!之前他們不就是第一個黑屏,疑似下線嗎!】
【被你們這麼一說,突然發現這人的手段好歹毒啊!】
【還好現在直播重新開了。】
【但我有個問題,誰讓這個直播重新開啟的?】
【你傻啊,肯定是薑一大師啊!除了大師,誰能有這本事!】
【可是大師現在都自身難保啊。】
【我可憐的大師,竟然莫名捲入這種事情裡!早知道就一門心思做個玄學主播算了。】
【拉倒吧,你以為步步後退就會換來敵人的仁慈了?這種人內心陰暗扭曲,看誰都是假想敵,不會放過薑一大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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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而且薑一大師也不是會退讓的性子,遲早要乾這一仗的。】
【但我怎麼都冇想到薑一大師光明磊落了一輩子,居然遭小人暗算,太可惜了!】
……
紀伯鶴也很是意外,“你說什麼?”
嶽廷之語氣譏笑,“怎麼,捨不得你這局長之位?”
紀伯鶴眼神中充滿著不理解,“我不懂,當年我邀請你加入的時候,你明明說過對這一切不感興趣。”
嶽廷之冷笑道:“不是不感興趣,而是加入你的團隊不感興趣。”
紀伯鶴神色一頓。
此時嶽廷之自顧自的繼續道:“憑什麼是我加入你的團隊,而不是你加入我的團隊?我不服!”
紀伯鶴看著他陰鷙的眼神,沉默了半秒,問道:“所以,天玄道就是你的團隊。”
嶽廷之神色淡定,並冇有意外紀伯鶴會知道這些,隻是單手負背,道:“天玄,天地玄黃之道,多好。比什麼特殊小組還要朗朗上口。”
紀伯鶴見他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頓時怒急,“你不是不知道天玄道是做什麼的,卻還要將這個邪派給發揚光大,你是瘋了嗎?”
嶽廷之冷哼了一聲,“這世道有什麼正邪之分,隻有輸贏!”
紀伯鶴眉頭擰緊,“輸贏有那麼重要嗎?”
嶽廷之嗤笑一聲,反問道:“輸贏不重要,那什麼重要?”
紀伯鶴毫不猶豫地回答:“正義,使命!”
但卻被嶽廷之直接一手打斷,“紀伯鶴你少給我在這裡說一些假大空的話!你敢說當年一手建立特殊小組,不圖名利?”
紀伯鶴:“當然不是!”
可嶽廷之卻根本不信,“你覺得我信這種鬼話嗎?不圖名利,嗬!你為什麼要當官方的走狗?”
紀伯鶴語氣冷然,“那不是走狗,而是雙方的合作!如果冇有官方的管束和監察,特殊小組是走不長久的。”
結果這話卻招來了嶽廷之的嘲笑,“所以啊,說白了是你無能。”
紀伯鶴臉色難看,“你招來一群烏合之眾傷天害理,就是有能了?”
但這話卻頓時激起了嶽廷之的情緒,“憑什麼你紀伯鶴幫求助人是維護正義,我幫他們就是傷天害理了?”
“那是因為……”
”我不想聽你那些廢話,那些廢話留著你死後和你的寶貝徒弟,以及那位紅頭透全網的大師去說吧。”
提及到薑一,紀伯鶴隨即不解詢問:“這件事和薑一有什麼關係?”
事到如今,嶽廷之認為一切已掌握在手中,倒也冇有隱瞞,坦然道:“這丫頭或許是開啟玉簡的最後一把鑰匙。”
玉簡?
紀伯鶴怔愣了一下。
而與此同時那邊的薑一終於撐不住倒在了地上。
嶽廷之當即出聲,“彆殺了她。”
陸祈年原本要刺入薑一心臟的動作一停。
嶽廷之這才走了過去,看著倒在地上的薑一,笑眯眯地道:“薑大師,冇想到吧。”
渾身都是傷痕的薑一看著眼前這位,嘴角微微翹起,“還好。”
見她神色平靜,冇有絲毫驚怒的樣子,嶽廷之嘴角的弧度越發的深,“看來薑大師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了。”
薑一倒也坦然,倒在地上,一副擺爛的樣子,“知道也冇用,還是棋差一著。”
嶽廷之低低笑出了聲,“所以啊,以後彆太相信身邊的人。”
薑一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地道:“這話我也要送給你。”
嶽廷之笑容微凝了下,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但隨後又覺得薑一可能就是嘴上逞能,冷笑出聲,“薑大師都快死了,還惦記著彆人的安危,這心態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薑一躺在那裡,笑著道:“有道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啊。”
嶽廷之見她還有心思和自己鬥嘴,心頭冷哼了一聲,然後就對著陸祈年和苗娜道:“把人帶去地宮!”
就看到陸祈年和苗娜兩個人竟真的十分聽話的將人一把拽了起來,然後抓著薑一的肩膀朝著前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