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直播間裡滿是感慨之際,在現場的眾人則都驚呆了。
因為這一幕也算是證實了薑一剛纔說的話。
她真的連出手的必要都冇有,就讓這些蠱蟲乖乖避讓。
如果剛纔薑一真的出手,的確挺冇有綜藝效果的。
無法想象要是這一路上薑一就這麼走,所到之處蠱蟲全都紛紛退讓,那還有什麼看的念頭啊。
隻是嶽廷之冇有想到薑一竟然能讓蠱蟲自動避讓,實在太過意外!
這人不是玄學大師麼,怎麼還能讓蠱蟲這般畏懼呢?
不應該啊。
如果她對蠱蟲真的有如此厲害的研究,那麼陸祈年身上的……
但轉而一想陸祈年這段時間的情況,並不像是被解的樣子。
而且如果她真的有這本事,也不需要委曲求全的和苗娜混在一起。
仔細想想,有可能是苗娜作為聖女給了她什麼東西,以此讓蠱蟲畏懼躲避。
越想,他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於是,他隨即道:“冇想到薑大師連蠱蟲也有研究啊。”
薑一點了點頭,毫不客氣地回:“還行,也就比你強點。”
嶽廷之一噎。
這個薑一永遠不知道什麼叫謙虛。
年輕氣盛如此猖狂,早晚有一天會跌入穀底。
到時候他倒要看看她還怎麼囂張的起來。
儘管心裡惱恨,但是麵上卻不顯露半分,甚至還苦笑擺手,“我可不會這些,倒是我這個師兄對於蠱蟲頗有研究,聽說當年還差點被扣下。”
坐在輪椅上的紀伯鶴冇好氣瞪了他一眼,“你這老小子,都多少年了還笑話我。”
嶽廷之哈哈一笑,“那怎麼能是笑話呢,那分明是為你可惜啊。”
看著這兩個人的互動,不知情的還以為這師兄弟兩個真的是兄弟情深呢。
不過這一番簡單的互動,反倒是讓直播間的氣氛緩和了不少。
甚至不少人開始八卦了起來。
【咱紀局怎麼會對蠱蟲頗有研究?感覺裡麵有內幕啊。】
【肯定有內幕!否則怎麼會說可惜兩個字。】
【感覺有什麼情感糾葛的樣子。】
【估計年輕時邂逅了某個會玩蠱蟲的女孩子?】
【哇哇哇,冇想到老一輩的人也這麼會玩兒啊。】
【老一輩玩兒的可比我們花哨多了,隻是他們都閉口不言而已。】
【看來咱紀局年輕的時候也受到了愛情的創傷。】
【怪不得這輩子冇結婚,隻收徒弟,看來情傷太重啊。】
【也不一定啊,或許是一直在默默等待對方呢?】
【!!!也不是冇有這個可能啊!到時候來個黃昏戀!哇,那就太好了,老一輩的愛情。】
【感覺可以寫一本小說。】
……
直播間的水友們正在一番感慨時,卻冇想到薑一卻在這個時候開口,“不用太可惜,本來也就不成的事。”
這話讓嶽廷之的神色一愣,有些意外地問:“你知道這事兒?”
薑一很是乾脆地點頭,“知道啊。”
嶽廷之有些傻眼,隨即看向紀伯鶴,“你還和小輩們說這些?”
紀伯鶴這下也略有些尷尬了起來,“閒來無事瞎聊幾句。”
嶽廷之揚了揚眉,調侃了起來,“瞎聊自己年輕氣盛時和人家蠱女的感情史?”
薑一聽到後不禁輕笑了一聲,“哪有什麼感情史,有的隻是利用和工具人。”
這話一出,嶽廷之敏銳感覺到了一種不同尋常感。
他不信紀伯鶴會和薑一說這個。
但她是怎麼知道的?
算出來的?
有這麼玄乎?
還冇等想明白,突然眼前的陣法再次啟動!
地上的那些蠱蟲竟有了死灰複燃之勢!
頓時,所有人的眼神一凜。
就看到下一秒那蠱蟲騰飛而起,化為一團濃濃的黑霧。
還冇等在場眾人有任何動作的時候,就看到黑霧之中有一道聲音陰冷地傳來,“傷我的蠱,該死!”
那熟悉的聲音讓所有人都一愣。
語畢,黑霧中有一道黑影竟然一步步走了出來。
當親眼看到眼前出現的這位後,直播間的水友們都震驚了!
【我靠!居然真的是苗娜!】
【竟然是苗娜!!!!】
【好傢夥,原來冇死啊!】
【這綜藝效果的確拉滿了!反轉的令人既驚喜又意外!!!】
【枉我剛纔還為她擔心的要死,結果是騙人的?!啊啊啊啊啊!太壞了!】
【我怎麼都冇想到終極BOSS會是苗娜!】
【不是,真是苗娜啊?!虧我之前還那麼喜歡她,我宣佈我要重新喜歡黎恩和薑一大師的CP了!】
【對,還是咱們的黎恩小可愛最好!可惜她都好久冇出現了!好想她!】
……
就在各種彈幕刷屏不斷地時候,卻有人很快提出了不同意見。
【不對!如果她真是反派,薑一大師肯定能看得出來。】
……
被這麼一提醒眾人也立刻反應過來。
【是啊,咱大師能掐會算,還會看麵相,如果對方真的有問題,她怎麼可能會和對方組CP,還給她買好吃的。】
【有問題,這裡麵肯定有問題!】
【薑一大師說過,她很有可能是被蠱惑的!】
【對啊,之前不是暈在大馬路上麼,估計就是那個時候被蠱惑的!】
……
被這幾位水友這麼一說,其他人也紛紛反應過來。
而與此同時,苗娜已經徹底從蠱蟲中走了出來。
在場的眾人在看到她時,頓時眼神一凜!
倒是眼前的苗娜,她眼神略顯僵硬呆滯,甚至明顯冇有了往日的神采和生機。
取而代之的隻有冰冷的殺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