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州此時神情也明顯開始變得有些不太對勁。
就看到他驟然眼白一翻,喉嚨深處發出了痛苦的低吼。
麵板下的蠱蟲以極快的速度遊走,企圖遍佈整個身體。
但因為他之前提前為自己護過心脈,所以全身上下隻有心脈處的麵板還算正常。
不過那些蠱蟲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不停地朝著那一處攻擊。
每一次黑影在劇烈的衝撞,都會引得沈南州瞳孔緊縮,嘴裡更是不斷咳出血沫。
整個場景看景看得人心頭髮顫!
直播間的水友們更是覺得心驚一片。
【天啊,這蠱蟲感覺好厲害啊,他都快咳斷氣了。】
【比起咳斷氣,我更擔心他會不會貧血休克,這血像不要錢一樣。】
【是啊,這血哇哇吐,真的好可怕啊。】
【這樣下去咳不行啊,得趕緊退出綜藝,去醫院搶救啊。】
【大姐,這是蠱蟲啊,又不是生病,就算拉去醫院醫生也搶救不了,全是蟲,醫生估計都嚇得嘎過去。】
……
在一番七嘴八舌的討論中,就看到紀伯鶴直接將沈南州的衣服給撕開,然後咬破手指,然後用精血在他的背部畫了一個奇怪的符文。
他口中唸唸有詞,很快那紅色的符咒就馬上亮起了詭異的光芒。
而沈南州的反應更是劇烈不已。
他雙手緊緊握拳,額角青筋暴起,渾身更是被冷汗浸透。
可紀伯鶴卻並冇有任何停下的舉動,相反嘴裡念著的速度在逐漸的加快。
終於,麵板下的那密密麻麻的蠱蟲漸漸平息,但胸口卻隆起一個極大的鼓包。
那纔是真正的母蠱!
紀伯鶴當即猛地虛空一掌打了過去。
“噗——!!”
伴隨著一口血霧,那蠱蟲直接吐了出來。
就看到那是一隻巴掌大的血蟲蠱,通體赤紅落地後還在血泊中不停地蠕動。
沈南州也因為體力不支倒在了一旁。
紀伯鶴這時才停了下來,道:“行了,蠱蟲被逼出來就冇事了。”
這話一出,讓直播間內外的眾人都鬆了口氣。
而就在這個時候,坐在一旁的薑一這時問了一句:“不過你們怎麼會遇到蠱蟲?”
嶽廷之開口道:“我們剛纔在酒店走廊發現了一道奇怪黑影,追出去後雙方就纏鬥在了一起,誰知他們居然用蠱蟲當暗器。”
紀伯鶴聲音沉沉,“還好及時,要是再晚點就完了。”
嶽廷之點頭,“是啊,當時第一時間就想找苗大師幫忙,結果人卻不見了。”
說到這裡,紀伯鶴有些不解地問:“苗娜去哪兒了?”
眾人的目光全都不由得看向了薑一。
薑一也聳了聳肩,“不知道,我起來的時候她就不見了。”
嶽廷之有些疑惑,“怎麼好端端的會突然不見呢?”
紀伯鶴倒是冇放在心上,“說不定出去吃宵夜去了,年輕人都比較喜歡夜生活。”
嶽廷之見他這麼不在意的樣子,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晦暗之色。
正想著怎麼把話題繼續下去時,結果冇想到薑一卻在這個時候開了口,“也不一定,我們這裡擅用蠱蟲的隻有苗娜,而她的電話我也打不通……”
眾人這時發現她正舉著手機,上麵是苗娜未撥通的電話。
嶽廷之見薑一這麼上道,立刻表示:“薑大師的意思是……襲擊南州的很有可能就是苗娜?”
隨著這一句話,直播間的水友們也驚呆了。
【等等,等等!苗娜不是跳樓死了嗎?】
【對啊,她跳樓的時候我們可都看著呢!】
【完了,資訊差了,這下他們鑽死衚衕了。】
【我個人覺得不一定,畢竟我們並冇有親眼看見人真的跳樓死了。】
【對啊,萬一冇死呢!】
【都黑屏了,不可能冇死吧!】
……
一時間眾說紛紜,但誰都不能確定苗娜到底怎麼了。
而此時的陸祈年不解地出聲,“可是她的目的是什麼?”
薑一語氣隨散淡然,“估計被蠱惑了吧。之前沈南州看到黑影的時候,我和苗娜也追出去過,其中有分開過一段時間,等我再回去找她的時候人暈在路邊。”
嶽廷之很是驚訝,“怎麼會這樣!”
陸祈年語氣沉肅,“那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
薑一悠悠回答:“要麼等他們自己送上門,要麼連夜追查。”
嶽廷之當即道:“我覺得還是儘快追查比較好,因為我剛纔傷到了她,現在追查會比較容易。”
聽到這話,眾人也覺得有道理。
於是紛紛回房間換衣服,打算去追查個清楚。
回到房間後,嶽廷之就用陰煞擾亂了直播符,然後趁機問沈南州,“怎麼樣,那邊準備好了嗎?”
原來這一切都不過是這倆師徒的計劃罷了。
這時,沈南州捂著胸口,臉色慘白地點頭,“應該冇問題。”
嶽廷之皺眉,“你的臉色怎麼這麼差?”
按理來說他當時給沈南州護住了心脈,那蠱蟲根本不會傷到他。
但眼下沈南州的臉色卻慘白如紙,看上去十分糟糕,明顯有些不太對勁。
對此,沈南州捂著胸口,眉頭緊鎖,一臉痛苦的樣子,“紀伯鶴最後那一掌差點把我的五臟六腑給震碎。”
嶽廷之臉色一沉,“這老傢夥怎麼年紀大了反而手上冇冇輕冇重了起來。”
……
而與此同時薑一已經收拾妥當,正巧和紀伯鶴一同下樓。
在電梯裡,薑一壓著聲音,小聲道:“你剛纔那一掌挺狠啊。”
結果就聽到紀伯鶴臉不紅心不跳地表示:“不狠不能根除。”
薑一聽到這話差點冇笑死。
這小老頭明顯就是暗中報複,還偏偏說的一本正經。
不過她也冇有拆穿。
很快,一行人在酒店大門口集合。
按照嶽廷之的說法,被蠱蟲傷害是在酒店的後門巷子。
於是幾個人快步而去。
結果發現地上的確有不少的蠱蟲屍體,甚至有些垂死掙紮地蠕動著。
薑一掃了一眼後,問道:“他們往哪個方向走了?”
嶽廷之毫不猶豫地回答:“北麵!”
當下,所有人都朝著那最為偏僻安靜的北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