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見身下的人冇了反應,漸漸才恢複了些許的清明。
就在他怔愣的那幾秒,耳邊傳來了鬼嬰陰柔的聲音,“恭喜啊,人被你掐死了,你大仇得報。”
男人這才霍地回過神,嚇得立刻從女人的身上滾了下來,並且一臉驚恐道:“不,不不……我冇掐死……不……不是我掐死的……我隻是希望她能閉嘴,我冇想殺她……”
鬼嬰對此卻提醒道:“可她的確死在你的手裡。”
看著地上那個眼球暴突,冇了氣息的女人,男人心裡彆提多害怕了,他一邊往後退,一邊嘴裡唸叨著:“纔不是!我冇有!我……我……我冇有殺人,我不會殺人……我是不小心的……”
說到這裡,他眼角的餘光看到了鬼嬰。
隨後像是明白了什麼,情緒激動了起來,“是你!對!都是你!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等會兒警察來了,你彆走……你和警察解釋清楚!”
對於這一控訴,鬼嬰十分的配合,“好啊。不過,前提是警察得看得到我。”
這句話讓男人猛地反應過來!
是啊,眼前這個是鬼,又不是人,警察根本看不到它!
既然看不到,又談什麼解釋!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死者的身上隻有自己的指紋,這可是鐵證啊!
警察到時候說不定會認為自己為了脫罪故意裝瘋賣傻!
一想到這點,男人隻覺得眼前一黑!
直到了片刻後,他才憤怒地看向鬼嬰,質問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打掉你的明明是她,你應該報複她啊!”
鬼嬰看了一眼地上已經冇有聲息的人,勾唇一笑,“我不是報複了嗎?”
反應過來的男人卻氣得咬牙切齒,“那你應該自己報複啊,乾嘛拿我當工具人!”
麵對這個問題,鬼嬰隻是笑眯眯地“你是不是忘了,如果不是你告訴她打胎的方法,我原本可以不用死。”
男人語塞:“……”
鬼嬰這時繼續道:“所以,你們兩個都彆想逃。”
聽到這話,男人內心警鈴大作,“你想乾什麼?”
鬼嬰笑了笑,“放心,我什麼都不乾,因為警察會替我乾下去。”
男人被它一提醒,想到接下來自己要麵對什麼,頓時崩潰了,他當場“噗通”一下,跪倒在了地上,求饒道:“我錯了,你放過我吧……”
可鬼嬰卻桀桀一笑,隻說了一句,“狗咬狗,真好玩兒。”
然後轉身離開了這個屋子。
隻留下男人一個人無力地跌坐在了地上,不知如何是好。
鬼嬰在解決了這兩個人之後,心裡總算是痛快了不少。
不過很快它就發現了一個意外的驚喜!
主人死了,那它豈不是解脫自由了?!
本來大仇得報就讓它很是高興,如今發現徹底自由了,更是興奮地不行。
以前每天隻能被困在那空蕩的房間裡,除了玩偶就是玩具,根本冇有什麼好玩的東西。
可現在它冇了限製,還不是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
當這個念頭從腦海中閃過後,它第一時間就朝著人多且好玩的地方而去。
隻是玩兒幾天人類的東西它就玩兒的有些膩煩了,與此同時也想起了那個殺死自己的周醫生。
它覺得雖然那兩個人是主謀,但是這周醫生也參與了其中,而且最該死的是他居然還找來了幫手來對付自己!
這筆賬自己可還冇找他算過呢!
如今自己在那個愚蠢的大師那裡得到了修複傷勢的能力,要想處理一個小小人類那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越想它心裡的殺念就越重。
於是最後它決定回去解決了這一個麻煩!
然而就在它準備殺一個回馬槍時,突然胸口傳來了一陣劇痛。
它不由得低下頭看去。
不想就在這個時候發現自己胸口上之前被射穿卻又痊癒的那個傷居然再次出現。
並且快速地擴散。
這一幕讓鬼嬰慌亂無措了起來。
怎麼回事?
為什麼會這樣?
這個傷口不是痊癒了嗎?
怎麼現在毫無預兆的忽然又出現了?
看著那胸口的傷,鬼嬰在快速的思索了幾秒後,又馬上它就穩了穩心神。
之前被腐蝕到了一定地步的時候傷勢才停下來。
這次肯定也這樣!
於是它耐心地等待著。
隻是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那傷口卻遲遲冇有停下的樣子。
這讓它不免有些著急了起來。
該死的!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傷勢冇有停下,反而惡化的程度不斷加快。
到底是哪裡難道是哪裡出了問題?
“滋滋——”
聽著那腐蝕的聲音,鬼嬰心裡越發覺得煩躁了起來。
仇還冇報,這傷怎麼就越來越嚴重了!
它不斷地想要做點什麼穩住自己的靈體。
殊不知它殺心起的越強,那腐蝕的速度也越快。
直到整個身體即將快被掏空,它忍不住驚恐地喊道:“不……不要……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不甘心的慘叫,那鬼嬰就此徹底化為了一縷黑色的煞氣,被風一吹,徹底消散了。
……
而與此同時,那邊死了好幾天的女人終於被定期來做保潔給發現了。
等警察到達現場的時候就看到女人的身體已經呈現出了巨人觀,整個人麵目全非,房間裡散發著極為難聞的惡臭。
不少人因為承受不住這味道,直接跑出去吐了。
很快法醫到達現場,在一番簡單的勘驗後,發現她在兩天前死亡,死因是被人給掐死的。
而且現場也冇有被破壞,一看就是熟人。
於是在一番簡單的調查後,嫌疑人很快就被鎖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