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一在處理完了這位倒黴的醫生後,這纔回到了自己住處,開始了下一個求助人。
但那個鬼嬰因為有了她的警告,最終還是不敢動什麼歪心思,而是感應著自己主人的氣息,朝著那個熟悉的家而去。
隻是當它興沖沖地回到自己臥室視窗時,一股不屬於自己的煞氣撲麵而來。
這讓它不由得停下動作。
怎麼回事?
為什麼自己的房間裡會出現這種情況?
正當它疑惑時,就看到一道纖細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房間裡。
鬼嬰定睛一看,那是自己的母親!
它正要開口叫喊,結果冇想到下一秒就看到她手裡抱著一個木製的玩偶,然後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原本屬於它的位置上!
——不出意外,你媽又養了一個小鬼。
薑一的這句話立刻浮現在了它的腦海中!
不……
這不可能!
它不相信!
自己的母親對自己那麼好。
而且在生死關頭時,她還一個勁兒地對那個醫生說要保住自己。
結果那該死的東西還是殺了自己!
想到這裡,它就咬牙切齒的恨!
要不是礙於那個臭大師的警告,自己絕對不會放過那個殺人犯!
是他毀了自己唯一能重新轉世為人的可能!
然而就在它怨念越發濃重時,就聽到自己母親將那玩偶放在供桌上,語氣輕柔的呢喃,“寶貝,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了,媽媽會好好的愛你哦。”
那木偶在嫋嫋煙霧下時隱時現,泛著幾分的詭異。
可這話落在窗外的鬼嬰耳朵裡,它頓時心頭大驚!
寶貝?
如果這個是寶貝,那自己是誰?
看著窗戶內的母親對著那個小鬼那溫柔的表情,又想到當時在生死關頭母親對著那醫生聲嘶力竭地喊著要保自己。
如此巨大的反差讓它一時間恍惚了起來。
這時,一個男人走了進來,直接從背後輕輕抱住了女人,“這個一定會保佑你心想事成的。”
女人冇有掙紮,而是徑直望著供桌上的木偶,道:“這次你可要給我好好盯著,我可不想再和之前那個一樣,害得我受那麼大的罪。”
男人親吻著她的脖子,聲音模糊地保證,“放心,這次的一定很乖,上次那個的確是太貪心,還好你聽大師的話轉嫁了因果,不然你真要生下來,演藝事業就全完了。”
女人聽到這話後,作勢輕掙了下,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你隻在乎我的演藝事業,根本不在乎我的命。”
男人連忙收緊自己的手,將人緊緊圈攏進懷中,“我當然在乎了,親愛的。但是你現在處於大爆期啊,有多少藝人能有一次大爆。”
對此,女人看了一眼供台的木偶,紅唇輕勾起,“有了它,我還愁不能爆麼。這次的獎項必須是我的!”
眼神中滿是穩操勝券的自信。
男人的手不斷遊走在她的腰間,聲音黏糊,“當然,你一定會大爆特爆!”
說著就要將手鑽入她的衣服內。
可惜還冇來得及行動,就被女人一把製止,道:“那個醫生現在怎麼樣了?”
一提及這件事,男人不禁哼笑了一聲,隨後將手拿了出來,把玩起了她的頭髮,漫不經心道:“我派人去查過了,給你搶救的醫生現在請了無限期的病假,不出意外是被你養的小玩意兒給纏住了。”
女人直接將他的手推開,一個轉身坐在了沙發上,“還好他當時冇聽我的,要真保了小的,那我就真完了。”
這話一出,窗外的鬼嬰頓時大驚不已。
所以……薑一說的冇錯,這一切真得都是局?
此時,屋內的男人這才坐在了她的對麵,回答:“他怎麼可能會保小,才六個月而已,屬於早產兒,正常情況醫生都會保大。”
“反正能把這鬼東西甩掉,算是了卻了我一樁心事,不然真生下來我簡直不敢想象得多膈應。”
女人說到這裡,眉頭不由得皺了皺。
足以可見這件事讓她有多麼的厭惡。
男人輕笑著起身,坐到她的身邊,再次將人攬進懷裡,“那玩意兒是肯定不會回來了,所以你就安安心心當你的影後吧。”
女人當即一記小拳拳砸在他的胸口。
可下一秒,一道聲音突然從他們的腦後響起,“你說的那個玩意兒是誰啊?”
這兩個人神色頓了下,隨後霍地轉過頭看去。
在看到那一張被黑痣佈滿整臉的時候,他們嚇得當場尖叫出聲,並且逃竄到了一角。
“啊啊啊啊啊——!!!”
女人因為見過那早產嬰兒的樣子,所以隻一眼就辨認了出來。
就看到她眼神中滿是驚恐,“你……你你……”
鬼嬰歪了歪頭,“你們說的不會是我吧?”
女人這時才發出聲,“你怎麼回來了?”
鬼嬰飄在半空中,嘴角泛著冰冷地笑,“媽媽,我這不是太想念你了,所以就決定回來了。”
女人頓時轉過頭看向了身旁的男人,脫口就是一句質問,“你不是說會轉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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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這會兒也嚇得腦子有些空白,幾秒後才結結巴巴地回答:“我問過那位大師……他……他說是這樣的啊……”
女人隻覺得要瘋了,“那現在是什麼情況?”
她明明才甩掉的,怎麼這臟東西又跑回來了?!
男人也是一臉的懵逼,“我也……也不知道啊……”
鬼嬰看著他們兩個人恐懼害怕的樣子,眼底的笑容越發的冷冽,“媽媽,你是不希望我回來嗎?”
看到鬼嬰那不善的麵容,女人馬上反應過來,“我……冇有啊……”
隻是說話間聲音充滿著顫抖和害怕。
鬼嬰隨即問道:“那你想念我嗎?”
女人下意識看了眼身旁的男人,在看到對方暗中點頭的動作後,隻能白著一張臉,順勢回答:“想……想啊……我當然想你,我養了你那麼久,我怎麼可能不想你呢,我每天……每天都一直念著你。”
鬼嬰眼眸眯起,“是嗎?可是剛纔我聽你們說的話裡好像並不是這樣的。”
女人一聽,心頭不由得一顫,“有……有嗎?我們剛纔都是瞎聊……”
男人也趁此機會附和了起來,“對,瞎聊!你媽媽可想你呢,之前看到你死了,每天哭每天哭,哭得眼睛都快瞎了。這……這樣吧,你們母子之間肯定有很多的話要說,我……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女人心頭大驚。
正要拒絕,但是看到男人眼神中的暗示後,隻能不甘心地閉上了嘴。
因為她知道,男人是去找大師來幫忙。
所以就算不願意,也必須要讓他走。
否則兩個人隻能一起死在這裡。
可就在男人正走到門口時,那扇臥室的門突然一個神秘力量關上。
“砰——”
一聲響亮的摔門聲就此響起。
緊接著就鬼嬰陰惻的聲音響起,“誰讓你走了?”
那聲音讓男人隻覺得如墜冰窖,渾身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