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一啃著西瓜,非常平易近人地打起了招呼,“各位中午好。”
村民這會兒還有些不敢相信,“大師,大蘭子真的搶到了你的福袋了?”
薑一點了點頭,“是的,她因為她爺爺奶奶的事非常的苦惱,特意來尋求我的幫助。”
村民立刻八卦詢問了起來,“那您能算出是誰嗎?”
薑一吃完了手上最後一口西瓜,回答:“不用算,把香灰撒在墳前,再貼上我的符紙,到時候不僅兩位老人會親自找他算賬,而且他們家也會倒黴事不斷,子女氣運斷絕。”
眾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人群裡有人下意識感慨了一句,“這也太狠了吧……”
薑一微微抬眸,精準地看向對方,笑容裡帶著幾分冷意,“我不過是把他做的一切歸還給他,狠在哪兒?”
身旁的村民見此,連忙笑著解釋道:“不狠,不狠,您做的對,就應該這樣狠狠懲罰他。”
一群人怕得罪這位大師,在附和了一陣後,紛紛藉口回家吃飯跑了。
很快這件事傳遞到了村子裡。
當田月蘭帶著那些香灰跪拜路過時,村民們都悄咪咪地躲在視窗偷窺。
一時間所有人都開始揣測起到底是誰暗中對田月蘭家的墳墓插刀。
不過更多的人是看好戲。
畢竟薑一大師的加入,那是真的實打實的反噬了。
對方作為普通人可不一定能夠承受的住。
那人算是完咯。
就在眾人靜等著三天後的反噬時,結果發現自家的老墳外裡三層外三層,全是人!
這讓田月蘭心頭“咯噔”了一下,覺得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於是連忙湊了上去,
定睛一看,墳頭上的菜刀全都不翼而飛了!
至於薑一的符紙還貼在那裡,隨風肆意地飄蕩。
人群內村民們正小聲議論著。
“看來那人是知道訊息,做賊心虛了啊。”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這連夜把菜刀拔了,還來得及嗎?”
“冇看到那符還在上麵麼,都已經被大師布了陣,哪裡還來得及。”
“還是老田家那丫頭有本事,居然找了個貨真價實的大師,這下那人算完了。”
“反正咱們就等著看戲吧。”
“真想知道到底是哪個這麼缺德做這種事。”
……
站在最外圍的田月蘭冇想到對方居然昨晚偷摸來拔刀了。
看來薑一大師的符起效了!
一想到這裡,她心裡頓時彆提多開心了。
隨後就悄悄地離開了人群回到了家裡。
她要等著,看看到底是村裡的哪個人如此歹毒,居然要這樣對待他們一家人。
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
接下來的兩天村裡風平浪靜,冇有絲毫的問題。
直到第三天的晚上十點多,大門突然被敲響了。
這讓原本打算睡下的田月蘭不禁有些奇怪。
都這個點了誰還會來呢?
帶著疑惑她穿好衣服去開了門,就看到村長竟站在門口,他神色有些尷尬。
“大蘭子,睡了冇?”
田月蘭對此十分疑惑,“村長,這麼晚了您怎麼來了?”
村長搓了搓衣角,整個人很是侷促,“方便進來說話嗎?”
田月蘭點了點頭,“行啊,村長你進來吧。”
村長一聽,這才鬆了口氣。
等走進屋內後,他明顯神色緩和了下來,然後主動道:“這不是想著你難道回來,看看你缺什麼,我好叫人給你去買。”
田月蘭擺了擺手,“冇什麼缺的,家裡東西都有。”
可村長卻十分熱情道:“要是缺什麼一定要和我說,我作為村長一定要守護好一方村民。”
見村長如此反常的樣子,田月蘭似乎明白了什麼,於是問:“村長,你到底想說什麼?”
村長故意裝傻,“冇……冇啊,我就是特意來看看你需不需要幫助。”
田月蘭見此,便毫不客氣地表示:“我不需要幫助,家裡東西都齊全,如果村長冇彆的事的話我就不送了,畢竟這麼晚了,孤男寡女的也不太好。”
村長這下老臉通紅。
他何嘗不知道大晚上跑人家一個女人家裡影響有多不好。
於是他也不再浪費時間,馬上道:“其實我想說,關於你家老墳的事……要不然就算了。”
田月蘭愣了下,“算了?”
村長點了點頭,“是啊,都是一個村的,何必把事情鬨這麼難看。”
田月蘭立刻就反應了過來,語氣有些激動了起來,“那人是不是去找你了?他是誰?他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的家人!”
村長見她聲音越來越響,連忙製止道:“大蘭子,你先彆激動。我知道這件事肯定是對方做的不對,他也和我認錯了,希望不要傷了同村的和氣,想通過我私下和你解決了。”
田月蘭氣憤不已道:“他在我爺爺奶奶的墳墓上插刀,還想私下解決,做夢!”
村長勸說道:“大蘭子,得饒人處且饒人,既然他都認錯了,你又何必呢。”
可田月蘭卻一針見血地說:“他認錯是真的知道自己錯嗎?還是因為怕反噬到他家裡人纔不得不認這個錯!”
村長被她說的有些啞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