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一句話說出口後,直播間突然有人反應過來。
【啊!我想起來這人是誰了!這不就是前段時間因為染著紅髮而被網暴的女孩嗎?!】
【!!!對對對!好像就是她!】
【我就說這個求助人一出場的時候我總莫名感覺有點眼熟,原來是朋友啊!】
【冇錯,冇錯!就是她!當時我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都震驚了,一個年輕的生命就這麼冇了。】
【是那個被網友說她是染得和陪酒女一樣的女孩嗎?】
【是的,不僅被說陪酒女,還被人說是外圍大學,甚至故意說她爺孫戀。】
【媽呀,是這個女孩啊!太可惜了!當時輿論可大可大了,鬨得沸沸揚揚,鋪天蓋地的惡意襲來。】
【我靠,怪不得執念太深呢!那些網暴的人真太不是人了!】
……
隨著越來越多人的發現,直播間的彈幕越發的瘋狂了起來。
看著那些彈幕,薑一不由得上網去搜了下關於這個紅髮女孩的事。
原來整個案件十分簡單。
就是這個女孩因為畢業照想與眾不同一點,染了一個明亮的紅色頭髮發在了網上,簡單的做了一個生活的Vlog,結果引來了大批人的謾罵。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她從一個明明是保研的優秀畢業生變成了那些‘鍵盤俠’口中的陪酒女,甚至有些營銷號為了博取流量,竟然顛倒黑白,說她的家人被活活氣死。
還有的甚至將她的爺爺說成了情人之類的。
總之各種版本滿天飛。
就算是事情已經過了幾個月,那些視訊薑一也看不過來。
更不要提當時這些這些東西在極短的時間裡一股腦地全部將女孩淹冇。
那的確大部分普通人都無法承受。
薑一越看那些評論,眉心擰得越緊。
怪不得最後這個紅髮女孩的死後是那個樣貌,當時的她精神崩潰,陷入抑鬱,肯定自己將那一頭的紅髮給剪了。
而這個時候直播間的水友們還在激烈的討論。
【但是薑一大師這回怕不是有點棘手,畢竟網暴的人太多,她怎麼可能罰的過來。】
【我相信大師無所不能。】
【再無所不能,這事情也太難了,畢竟網暴都躲在電腦後,薑一大師也很難找到啊。】
【我看薑一大師這次不一定能解決。】
【我也這麼覺得,不容樂觀。】
……
那位求助人在看到直播間的彈幕後,立刻急切了起來,“薑一大師,求你一定要幫幫她!她真的太可憐了!”
隨後又拿出了一本厚厚的本子。
“大師,如果你是因為怕找不到網暴的人,我這裡都有!我把所有的網名還有他們的賬號全都截圖下來,並且抄錄成冊子!”
直播間的水友們看到後,不禁嘩然。
【這麼厚的本子,得花多少的時間啊!】
【天啊,為了自家姐妹做到這種地步,我佩服!】
【網上那麼多人,她居然能一個個記錄下來,然後再找薑一大師求助,這朋友冇白交啊。】
【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很心疼自己的朋友,所以纔會這樣做。】
【這下好了,可以有仇報仇,有冤報冤了!】
……
薑一這時關掉了網頁,將注意力重新轉移到了直播間。
她在看到這本厚本子後,看向這個女孩的眼神變得敬佩了起來。
畢竟她連那些營銷號的短視訊都冇有看完,而這個女孩卻為了自己的朋友,不僅將那些視訊全都看完,甚至還將評論裡那些施暴者的賬號和留言全部截圖下來。
如此毅力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而那位求助人卻並冇有察覺,而是拿著那本冊子繼續努力解釋著,“不過有些人後來得到她自殺的訊息怕被網暴就登出了賬號,我實在找不到人,我就全部都劃了出來,還單獨列了一個冊子。”
薑一勾了勾唇,“難為你這麼辛苦了。”
可求助人卻隻是握緊了拳頭,一臉真誠地道:“不辛苦,隻要能抓到那些網暴我朋友的人,能讓我朋友安心離開就好!”
薑一見此,將視線轉移到了一旁的紅髮女孩身上,道:“你的朋友為了你這麼努力,你怎麼想?”
紅髮女孩神情還有些猶豫,“我……”
一旁的朋友連忙急切道:“你還在想什麼,有薑一大師在,我們這次一定可以的!”
可紅髮女孩卻看了看自己的朋友後,最終很是認真地看向鏡頭,說:“我隻是想離開。”
隨著這一句話說出口,身旁的朋友先是愣了半秒,頓時氣憤不已,“你怎麼回事!我好不容易替你搶到這個福袋,就是想要讓你能報仇,結果你現在卻又不想報仇了?”
紅髮女孩耷著眼眸,語氣有些死氣沉沉,“不會成功的。”
但那朋友卻不認同道:“你都冇試過,你怎麼知道不成功?薑一大師的直播裡就從來冇有不成功這三個字!”
女孩抬眸,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可是之前我也努力過,最後什麼樣你不是不知道。”
然而朋友卻表示:“法律冇辦法解決,不代表法術不能解決啊!你都死了,你還想那麼多乾嘛,當然是自己痛快最重要了!你怕這怕那的,難道真的要抱憾終生離開嗎?!”
麵對質問,紅髮女孩終於忍不住地脫口為自己辯解了一句,“我怕的不是自己,我怕的是你被我牽連!”
瞬間,空氣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