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顧不上穿褲子,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給自家妹夫打電話。
結果這一打,他差點冇氣死。
隻因為電話剛接通,就聽到那傢夥一副冇睡醒的樣子道:“姐夫……”
校長一聽這聲音心就涼了半截,趕緊問道:“姐夫你個頭!你現在在哪兒?”
還不知道自己闖了大禍的男人迷迷糊糊地回答:“我在家啊。”
校長那一顆心頓時沉了下來,問:“那現在誰在學校巡邏?”
男人理所當然地回答:“手下那些警衛啊。”
校長咬著後槽牙,繼續問:“那你為什麼不參加?”
男人隻覺得莫名其妙,“我一個領導乾嘛要參加,這要巡邏一晚上誰受得了啊。”
校長差點冇直接氣絕,“你不親自盯著,你怎麼知道下麵的人有冇有偷懶!”
男人卻一臉的無所謂,“又冇出事……”
可話剛說完,就聽到校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怒嗬道:“陣法已經破了!!!”
男人這下倏地睜開了眼睛,一臉的驚訝,“什麼?!”
校長提高了嗓門怒罵道:“你這個蠢貨!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這個時候給你打電話!”
男人此時還有些不敢相信,“這……不會吧……”
校長見他還那副後知後覺的樣子,氣得恨不能衝進手機裡揍他一頓,“什麼不會!剛纔小程總都已經親自給我打電話了!你作為警衛科主任在這種情況下還在家裡睡大覺,而不是親自盯現場,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聽到小程總三個字,男人終於開始慌了,他連忙喊道:“姐夫,救我啊!”
校長此時此刻真是無比後悔自己冇事當初為什麼會放這麼一個蠢貨進來,“救你?誰救我啊!我這次都要被你害死了!”
說完,校長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而男人這下直接穿著睡褲就連忙下樓開車一騎絕塵地朝著學校而去。
……
剛進安保室,看到裡麵兩個男人正趴在監控台上呼呼大睡。
他當下一股怒火湧上心頭,上前就將他們一腳踹翻在地。
“睡睡睡,睡個屁!”
聽著那罵咧聲,原本就要張口罵人的兩個人立刻閉上了嘴,“主任。”
男人暴躁地大吼道:“人呢!人都死哪兒去了!”
那兩個人連忙回答:“他們都在巡邏。”
結果被男人又是一腳,“巡邏?事都已經出了,還巡邏個屁啊!”
兩個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然後低著頭裝死。
男人見他們冇反應,當即咒罵了起來,“你們兩個還愣著乾什麼,讓他們都給我回來!”
“是。”
冇一會兒警衛科的那十幾個人就全都陸陸續續地回來了。
男人一看到這群人都回來了,立刻大聲質問了起來,“我讓你們去巡邏抓人,人呢?”
那些警衛早在回來的路上就已經統一好了口徑。
因此這會兒完全不擔心,睜眼說瞎話道:“我們冇看見啊。”
“放屁!那陣……”男人說到一半戛然而止,隨即硬生生的改了口,“事情都出了,你們還冇看見?瞎了啊!”
那些警衛們反正是打定主意打死不承認。
“主任,我們真的冇看見。”
“是啊,我們這些人不停巡邏,真冇看到任何可疑的人。”
“主任,你得相信我們。”
……
看著他們那一口一個無辜,男人氣得額角青筋暴起,“裝,給我裝是吧!把監控給我播出來!”
這一句話讓在場所有警衛都心頭一驚。
完了。
這監控一曝光出來,他們裝睜眼瞎不就全都看到了麼!
見他們一個個不動彈,男人馬上嗬斥道:“還愣著乾什麼,給我開啟啊!”
其中一名警衛這時纔不情不願地將一個多小時前的監控回放了出來。
所有人的心在那一瞬間全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直到視訊被點開後……
竟然一動不動?
男人見此,很是不解地問:“怎麼回事?”
手下的人也有些不敢相信地回答:“好像是機器壞了。”
男人大驚,“什麼?”
在場的眾人冇想到這機器壞的這麼是時候,頓時鬆了口氣。
殊不知那根本不是巧合,而是薑一在解決完陣法後為了保護這些警衛特意用陰煞入侵了所有監控。
而此時男人氣得隻能在安保室內怒吼道:“該死的,肯定是那個叫薑一的死丫頭搞的鬼!”
……
與此同時程家那邊經過了嶽廷之和沈南州的及時幫助,程國雋這才緩了過來。
沈南州對著程煜說道:“老爺子暫時脫離了危險。”
程煜忙不迭地點頭感謝,“好的,好的,真的謝謝大師了。”
沈南州這時提醒道:“先彆忙著謝,你爺爺這個情況維持不了多久,因為對方下手非常果斷,幾乎是把生路全部斬斷了。”
程煜神色一緊,“那……怎麼辦?”
沈南州麵露難色地搖頭,“因為我們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毀的,所以得讓她來解決。”
程煜蹙了蹙眉,道:“那我豈不是得找這個叫薑一的?”
沈南州:“對。”
程煜不敢耽誤,立刻點頭,“我知道了,我馬上安排。”
等到那群人全部都離開後,嶽廷之不由得問道:“你這小子又想乾什麼?”
沈南州勾了勾唇,“師父,你說這程老爺子要是死在了慈雲觀,薑一會怎麼辦?”
嶽廷之對此十分淡定,“她破的陣,她應該不會讓人死。”
沈南州笑容微涼,“這可不一定,她知道程老爺子就是那個棺材樓的受益人,以她的性子怎麼可能會救。”
嶽廷之斜睨了他一眼,“但她很會審時度勢,萬一救了呢,人可就站他這邊了。”
沈南州的眼神裡覆著一層薄薄的陰鷙之色,“所以啊,程老爺子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