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旁的紀伯鶴也笑著點了點頭,“我同意薑丫頭的話,鬼的話不可信啊。”
花花見兩位大佬都這麼說,不由得看向了手機掛件上的那顆玻璃珠。
然後問道:“一點可信度都冇有嗎?”
對此薑一不答反問道:“你覺得你師父我厲不厲害?”
花花立刻精神了起來,“厲害啊,全世界我師父最強!誰都比不上我師父!”
說完,似乎想起身旁還有紀伯鶴在。
頓時有些不太好意思了起來。
倒是紀伯鶴十分坦然。
因為他也無比讚同花花的話。
如今整個玄門,薑一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
無論是前輩還是小輩之中,她都是斷層的存在。
而這個斷層第一的人卻這時對自己徒弟提醒:“可就算這樣,我還經常被鬼騙。”
紀伯鶴這時附和,“我也被騙。”
這讓花花原本欣喜的眼神漸漸變得冷靜了下來。
薑一見此,提醒道:“所以,鬼話連篇這個詞不是隨便造出來的。隻是我們都有自保和解決的能力,而你冇有,那就要更加小心。”
花花聽到這話,又想到這段時間紙紮小鬼對自己的言聽計從,乖巧順言,她的心頓時一緊!
當下點頭,“我明白了。”
說著看向手機掛件的眼神警惕而又清醒。
而被困在掛件裡的紙紮鬼心裡氣惱不已,它冇想到自己努力這麼久,居然被薑一這個該死的給全部抹殺了。
就在它怨恨的眼神默默看向薑一時,也不知道是不是那股怨念太過明顯,這時薑一的視線精準無比的投射了過來。
嚇得它當即蜷縮在玻璃珠裡瑟瑟發抖。
冇敢再抬頭看一眼。
片刻後,那股無形壓力終於淡去。
就聽到薑一道:“行了,我吃的差不多了,等會兒八點和我一起出門。”
花花很是意外,“這麼早?”
薑一點頭,“是啊,早點做完做點回家睡覺,你年紀還小,不能熬夜。”
花花聽到這話頓時心頭一暖。
暗中發誓自己一定要好好努力,將來這種小事不讓師父操勞。
而薑一在叮囑完了後就先回房間去拿手機。
八點的時候花花就已經準時在小院裡等著。
薑一帶著他一同去了那所金融學校。
結果當她出現在學校裡的時候,正巧迎麵就撞上了一個警衛。
對方原本正在打哈欠,結果突然眼前冒出了兩道人影,嚇得他整個人僵住了。
花花這時湊過去,低聲提醒:“師父,我們好像躲過監控,冇躲過人。”
薑一:“……”
她冇想到自己居然瞬移完直接落到人家對方手裡。
這……
就有些尷尬了。
識海中的係統在看到這一幕後立刻大笑著冒了出來。
【係統:哈哈哈哈哈,自投羅網咯!這瞬移符不行啊,宿主。】
薑一:“你再幸災樂禍,我讓你天天當流水線。”
【係統:……就會欺負我。】
雖然辯駁了一句,但到底還是不敢再說什麼。
雙方在大眼瞪小眼沉默了半秒後,薑一正要抬手直接把人打暈,結果這位警衛微微轉過頭,吹著口哨,硬是一個轉身朝著旁邊的小花園走去。
花花見此,不由得問道:“師父,他怎麼走了……”
薑一紅唇輕扯出了一個小小弧度,“估計他們也怕了吧。”
花花忍不住拍手鼓掌了起來,“師父你好厲害啊,你一出現,都不用動手,他們就怕成這樣。”
薑一斜睨了她一眼,用手輕點了下她的腦袋,道:“他們不是怕我,是怕待在棺材樓裡出問題。”
花花恍然,“哦……這樣啊……”
薑一看了一眼自己這傻乎乎的徒弟,然後徑直朝著那棟棺材樓走去。
一路上她們遇到好幾個警衛,但他們在遠遠看到後都十分默契的裝起了睜眼瞎,朝著另外一條路走去。
薑一就這樣直接走到了那棟樓外。
漆黑的夜色下就看到那龐然大物就這樣靜置在那裡。
花花在看到後,都驚了,“我的天,這房子在晚上看真的完全就是一個巨大的棺材。”
薑一狹長的眼眸微挑,眼波流轉間滿是嘲弄,“真夠貪的,也不怕被撐死。”
花花不解,“什麼東西撐死?”
薑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地笑,“天道忌滿,人道忌全啊。”
花花好奇地問:“師父,完滿不是很好嗎?”
“物極必反,人生哪有完滿二字,太過貪婪隻會遭到反噬。”薑一說著就將目光重新轉向那棟建築,語氣微涼,“這人竟以十萬學子來給自己續氣運,一旦遭到反噬那也是十萬倍。”
花花連忙詢問:“會暴斃嗎?”
薑一冷笑了一聲,“不止。”
說完,她就走進了這棟棺材樓裡。
剛一走進去,就明顯感覺溫度驟降。
花花忍不住說了一句,“好冷啊。”
薑一卻一眼就盯上了一樓中央的觀景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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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牆上寫著校訓,以及一個……陰陽八卦圖。
上麵還畫著兩條魚。
花花眉頭微皺起,“這魚……好奇怪。”
薑一挑眉一笑,“你還能感覺到這魚奇怪?那說明你最近學得不錯啊。”
花花冇想到自己的一句話居然得到了自己師父的誇讚,不由得撓了撓頭,害羞道:“真的嗎?嘿嘿,還好……還好……”
薑一隨口又問道:“那你知道這魚為什麼奇怪嗎?”
花花搖了搖頭,“不知道,我隻是第一眼覺得這魚好像在轉,轉得人眼暈。”
薑一笑了,“它就是在轉。”
花花:“啊?”
她忍不住上前仔細看了看。
但並冇有發現任何變化。
“奇怪,我怎麼冇看出來。”
薑一看著她快要趴在那牆上的樣子,不禁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
隨後提醒道:“你可以看看下麵的水池。”
花花立刻低頭,就看到水中隻有牆麵的倒影,並冇有其他。
“什麼都冇有啊。”她說。
薑一提醒道:“你仔細看。”
花花見自家師父說的信誓旦旦,於是沉下心來認真地盯著水池看了起來。
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終於她察覺到了一點。
黑夜下,就看到那牆上的魚竟然在波光粼粼的水池中緩緩遊動著?!
花花頓時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通道:“它……它在動?!”
薑一笑著走了過去,指著那水衝倒影裡的兩條魚,道:“這兩條陰陽魚不停地轉動,將整個房子裡的精氣全都源源不斷地吸收,然後化為水流動,以此迴圈往複。”
花花驚了,“那豈不是得把人的精氣都給吸乾了?”
薑一聽到這話後不禁低笑了起來,“一個人的話的確有這個可能,但問題是這裡有十萬學生,不會吸乾,但是會讓他們這一輩子都陷入病痛和黴運之中。”
一個人的健康就是最大的氣運。
冇有了健康,就什麼都不是。
花花看著倒影中那兩條陰陽魚,眉頭頓時擰緊,“那人真的惡毒了,怎麼能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就對學生下手。”
薑一眼神冷厲,“不管是誰,從今晚開始他的美夢就此終結了。”
話音剛落,薑一就從腰間拔出了夜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