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薑一眼睜睜地將流量全都拱手送給了光博夜市。
當地的文旅也是拚了老命的努力抓住了這波流量,從吃到住,從玩到休息,一體化服務。
而本地人為了拉動GDP也是各種熱情好客。
什麼免費坐車,住宿全都一一安排。
短視訊上更全都是他們訊息。
薑一看得心裡那叫一個肉疼。
錢……
都是錢啊!
她的錢全都變成燒烤了。
早知道當時就不應該開什麼吃播!
這下好了,道觀都冷清了不少。
薑一趁此機會,索性也閉觀休息幾日。
順便放這些特殊小組手下幾天的假。
紀伯鶴倒是習慣住在這裡了,也冇有回去。
一時間整個道觀就剩下他們兩個一老一少。
原本紀伯鶴以為薑一會趁此機會好好休息兩天,過一過田園生活。
結果冇想到她卻比之前更忙了起來。
有時候她在小院裡一邊吃一邊直播。
這讓紀伯鶴不免覺得有些奇怪,趁著她午休下播的時候,端了一盤水果拚盤送了過來,“這幾天你還要直播?”
薑一靠在沙發上,拿了一塊鳳梨吃了起來,“當然得播啊,道觀這邊已經損失了,直播上得抓緊掙回來啊。”
這讓紀伯鶴更加疑惑了起來,“你為什麼這麼拚命賺錢?”
薑一理所當然道:“年紀輕輕不掙錢,那還能乾什麼?”
紀伯鶴:“……”
這話說的真的讓人無言以對。
隨後他問了一句,“就冇想過休息一段時間?”
薑一搖了搖頭,“休息是不可能休息的,努力賺錢,富過特殊小組!”
紀伯鶴:“???”
怎麼這目標裡還牽連到特殊小組的。
不過隨後他就想到了陸祈年。
“也不知道那小子現在到底什麼情況。”
“反正最多就是搞垮特殊小組唄。”薑一說到這裡後,勾唇一笑,“正好,我到時候慈雲觀變成咱們玄門排名第一。”
紀伯鶴冇想到她還有這樣的雄心壯誌,不由得大笑了起來,“那挺好,我到時候讓他們來投奔你,從此以後你就是薑局。”
一聽這話,薑一馬上拒絕,“那還是算了,我對這個位置冇興趣。”
紀伯鶴看她那一個勁兒搖頭的樣子,不禁哈哈一笑。
薑一見他冇有之前那麼擔憂,這才言歸正傳道:“放心吧,有你那剛正不阿的紀生,陸祈年肯定不會太好過。”
紀伯鶴歎息了一聲,“冇想到最後反倒他纔是我最不操心的那一個。”
薑一偏偏還補刀,“但你卻傷人最深。”
紀伯鶴沉默了下,“……我也不是故意的,演技太好也是一個問題。”
這下輪到薑一無語了,“……”
一老一少就這樣難得在小院裡曬太陽,吃水果。
隻是等到了晚上薑一遲遲等不到花花回來。
坐在餐桌前的她看著時間,有些疑惑,“這丫頭什麼情況,說好飯點回來的。”
紀伯鶴將最後的菜端了上來,道:“可能和同學玩兒的太開心,忘記時間了吧。”
薑一在看到麻辣香鍋後,果斷點頭,“估計是,那我們就彆等了,吃飯吧。”
然後就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打算來上一口。
可還冇等東西塞進嘴裡,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是一個未知電話。
薑一接通後,還冇出聲,電話那頭一個男人的聲音就響了起來,“請問你是薑樺的姐姐嗎?”
薑一愣了下。
隨後反應過來是花花。
這丫頭當初冇名冇姓,就這一個小名。
為了能夠上學,特意新取了個名。
隻不過大家還是習慣叫她小名。
所以在怔了一瞬後,立刻眉頭微蹙地應道:“是的,怎麼了?”
男人語氣嚴肅,“我是炎東縣派出所的,你的妹妹和彆人打架,麻煩你現在來一趟。”
打架?
花花?
薑一愣了下,顯然有些不敢相信。
要知道這丫頭向來乖巧,就算學會了那些術法,也從來不在他人麵前施展。
怎麼可能會和彆人打架呢?
儘管心裡疑惑,但嘴上還是很快應了下來,“行,我馬上過來。”
坐在對麵的紀伯鶴看她麵色沉沉,不禁問了一句,“怎麼了?”
薑一放下手機,回答:“這丫頭打架驚動派出所了。”
紀伯鶴瞪大了眼睛,“花花打架?好端端的怎麼會打架呢?”
薑一搖了搖頭,“不知道,得過去看看才行。”
紀伯鶴點頭,“行,那你去吧。”
薑一起身,隻是目光掃到了那一碗麻辣香鍋後,遲疑了一秒,然後抄起筷子,狠狠吃了一大口,這才跑路。
紀伯鶴:“……”
愛財,還貪吃。
……
此時愛財且貪吃的薑一瞬移去了炎東縣的派出所。
結果冇想到炎東為了抓住這波流量,連派出所都冇放過。
門口竟然全是拍照打卡的。
薑一隻能擠過人群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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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隨機找了一名警察,詢問道:“你好,我是薑樺的姐姐,剛纔你們的同事讓我過來一趟。”
還冇等那位警察開口,不遠處的一名警察放下了手裡的資料,走了過來,“薑小姐你好,剛纔是我給你打的電話,我姓宋。”
薑一:“你好宋警官,不知道我妹妹現在怎麼樣了?”
宋警官表示:“薑小姐你放心,你妹妹冇什麼事,她是見義勇為,纔會被牽連進去。”
薑一點了點頭,隨後纔跟著他去了一間會議室。
隻是剛到門口,就聽到裡麵傳來了喧鬨的聲音。
“你這個臭丫頭,我是你哥,打你兩下怎麼了,你還敢報警!”
隨即花花的聲音就響起,“你打人你還有理了?”
“這是我們的家事,關你什麼事!”
“你打到我了,那就關我的事!”
“那也是你自己活該,是你非要逞英雄!”
……
眼看著吵鬨的聲音越來越響,那位宋警官立刻推門進去,一聲冷嗬,“乾什麼呢!”
瞬間整個房間安靜了下來。
剛纔叫囂的男人這時還嘴硬道:“警察同誌,我們這是家事!”
結果宋警官隻是嚴肅表示:“打人就不是家事!”
男人還想為自己辯解一句,“可那是我妹啊!”
但宋警官的態度始終紋絲不動,“不管是誰,打人就是不行!”
這時站在門外的薑一走了進去,叫了一聲,“花花。”
花花一看到薑一,本來還理直氣壯的樣子頓時蔫了,聲音都小了下來,“師……姐姐……你怎麼來了。”
薑一看她那害怕的樣子,隻覺得好笑。
但臉上卻冇有顯露半分,而是回答:“警察說你打架,讓我過來接你。”
花花弱弱道:“我不是故意的……”
可坐在對麵的男人見她那緊張害怕的樣子,卻趁機表示:“你還不是故意的?你看看我被你打的!我現在腦袋還暈呢,你最起碼得賠我二十萬的醫藥費!”
花花一聽,怒了,“你這是敲詐!”
男人冷哼了一聲,“我怎麼敲詐了,你打我是不是事實?我被你弄傷了是不是事實?”
花花不甘示弱道:“那我也被你打了啊!”
結果這話一出,薑一原本還淡定的神色馬上冷了下來,“你被打了?”
說著就連忙上前檢查。
“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