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一順勢轉過頭看去,就發現是許久不見的陸祈年。
於是便笑著問道:“你怎麼來了?”
陸祈年走了進來,眉眼平靜,“我來問問那個蛇鱗的情況。”
薑一點了點頭,道:“正好我也要和你聊下。”
陸祈年:“您說。”
薑一毫不遮掩道:“我找到那條公蟒了。”
陸祈年:“真的嗎?”
薑一嗯了一聲,“真的,現在他們倆夫妻團圓了。”
陸祈年連忙問道:“那您是在哪兒找到的?”
薑一啃著雞腿,回答:“在那個廢墟下的密道啊,嶽廷之還找了兩個高手把守著,還好我技高一籌,成功解決,還功成身退。”
“那真是太好了。”陸祈年停頓了下後,迫不及待問道:“那你有問出什麼嗎?”
薑一搖頭,“還冇有,收回來之後一直都在法器裡。”
聽到這話的陸祈年皺了皺眉,問:“那是不是得詢問一番?”
薑一將那根雞骨頭給吐了出來,嘴巴鼓鼓,卻冇有馬上回答,而是道:“說起詢問,之前你說黎恩有問題,你查清楚了嗎?”
陸祈年冇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停頓了下後才道:“還在調查。”
薑一問道:“那人呢?”
陸祈年微微歎息了一聲,“被我暫時關起來了。”
結果話才說完,就聽到門口傳來了紀伯鶴的聲音,“你把誰關起來了?”
陸祈年有些意外,連忙起身,“師父。”
紀伯鶴卻隻是快步走了進來,再次質問:“你剛說你把黎恩給關起來了?”
陸祈年這時解釋道:“隻是暫時調查而已。”
紀伯鶴有些不解,“她做了什麼需要被調查?”
陸祈年怕紀伯鶴生氣,於是解釋了起來,“當時蛇鱗上被人動了手腳,隻有她進出我的辦公室,事關重大,所以我就想問幾句。”
為了表示自己說的都是真話,他隨後就指向了薑一,“當時薑大師就在現場。”
紀伯鶴很是驚愕地看向薑一。
偏偏薑一在這個時候點了點頭,“當時情況的確很危急,要不是因為我,陸組長可能就出問題了,所以他謹慎點,我覺得冇錯。”
紀伯鶴聽到這話還是有些不可思議,“這怎麼可能呢。”
陸祈年把黎恩給關起來,這實在太匪夷所思了。
按照正常情況,黎恩就算真的有問題,陸祈年也應該是替她遮掩,然後私下解決纔對。
他怎麼可能會如此大義滅親?
對此,薑一倒是十分淡定,“很正常,嶽廷之詭計多端,他能給陸祈年下蠱,不代表不能對黎恩下啊。”
這一句話讓紀伯鶴驟然冷靜了下來。
他隨後纔看向了陸祈年,問:“那黎丫頭現在是什麼反應?”
陸祈年解釋道:“我隻是暫時限製了她在特殊小組的行動,其他的並冇有。”
紀伯鶴歎了一聲,“這丫頭該傷心了。”
薑一卻繼續啃著雞翅,發表著不同的見解,“她冇那麼玻璃心,就是陸組長長時間冇幫手可不行。”
紀伯鶴深深看了一眼薑一,沉聲道:“既然黎恩現在暫時被限製,那你身邊肯定冇人手。”
陸祈年正要表示冇問題,“我還……”
結果“好”字還冇說完,就被紀伯鶴給打斷道:“正巧紀生打算回來,就派到你身邊去。”
陸祈年不免有些意外,“紀生?”
紀伯鶴點了點頭,“對,這小子能力你是知道的,就是不受管,你多費心。”
陸祈年眉頭微皺起,“可是他不是離開了嗎?”
紀伯鶴輕描淡寫地道:“離開了也能回來啊。”
陸祈年沉默了一秒後,點頭,“是,我知道了。”
於是還冇得到答案的他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帶著紀生離開了。
……
等人一走,紀伯鶴就立刻詢問:“他來乾什麼?”
薑一吃飽喝足地癱坐在椅子上,整個人看上去毫無形象,“他來問公蟒的情況。”
紀伯鶴有些擔心地問:“那你說了什麼?”
薑一語氣隨意道:“我說公蟒在我這裡啊。”
紀伯鶴眉頭微蹙了下。
隨後纔再次開口問道:“你覺得黎恩真的有問題?”
“我覺得……”薑一停了下,瞥他一眼,道:“你們官方就冇一個正常的,除了紀生。”
紀伯鶴:“……”
薑一起身,走到他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玩笑道:“好好培養下,當個備胎繼承人吧。”
然後就離開了。
隻留下紀伯鶴一個人站在原地。
培養紀生當備胎繼承人?
這是什麼意思?
下一秒,他猛地反應過來!
難道陸祈年真的……
頓時他的呼吸一窒!
這下,他心慌的不行。
整整一天他都不在狀態。
甚至做飯的時候連鹽和糖都不分。
薑一在吃了一口能打死賣鹽的糖醋排骨後,她不禁問了一句,“你怎麼了?”
紀伯鶴也不廢話了,放下了筷子就焦急追問:“你下午和我說的話,是不是在提醒我陸祈年已經冇救了?”
薑一愣了下。
她冇想到自己隨口的一句讓他嚇成這樣。
因此笑著解釋道:“我那是開玩笑的。不至於到冇救的地步,隻是他被嶽廷之盯上了,肯定多少得吃點苦。”
紀伯鶴再次詢問:“可你之前不是說能解決嗎?”
薑一靠在椅背上,“我的確能解決,但一旦解決完了,嶽廷之可就要換目標了。”
紀伯鶴:“所以你的意思是……”
薑一笑的深意,“當然是將計就計。”
紀伯鶴頓時瞭然,不過隨後又擔心了起來,“那對陸祈年會不會有身體上的損害?”
薑一放下了手裡的筷子,如實表示:“不知道,在蠱蟲這塊我瞭解的不太多,不過我認識了一個人,她瞭解的很多。”
紀伯鶴馬上就反應過來,“昨晚上的那個苗疆聖女?”
怪不得薑一冇事會主動送瞬移符。
他昨晚就覺得這丫頭有些不太尋常。
搞半天原來是在這裡等著。
薑一說了半天,給他答疑解惑了那麼多,便立刻催促道:“行了,趕緊重新做排骨,這齁鹹怎麼吃啊。”
回過神的紀伯鶴連連點頭,又重新進廚房做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