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的水友們見薑一cue到他們,頓時激動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大師提到我們了!】
【大師還想著我們呢,真是太開心了!】
【誒?那大師能看到我們的彈幕嗎?】
【不知道啊,直播符好像隻能直播吧。】
【你們快看那船長無語的眼神啊,笑死人了!】
【反正我覺得現在這個船長一定很懵逼,感覺每個字拆開都聽得懂,放一起一句都聽不懂。】
【要是我,我也聽不懂!隻有人見不到鬼的,哪有鬼見不到人的。】
【咱大師走的就不是尋常路。】
……
假船長哭喪著一張臉,再三解釋道:“我真的不知道你要的東西,你就是殺了我也冇用啊。”
薑一卻還在嚇唬他,“有冇有用得殺了才知道。”
話音剛落,抬手虛空一道金色符文打在了那惡鬼的身上。
“啊!”
伴隨著他一聲慘叫,薑一這才鬆開了對他的鉗製。
那假船長直接跌坐在了地上,捂著自己的腦袋,滿是驚恐地問:“你對我做了什麼!”
薑一轉身開始檢視起了整個控製室,語氣裡滿是漫不經心,“你要再不說出點什麼,很有可能會魂飛魄散。”
那假船長聽到這話,立刻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啊,你讓我說什麼!”
薑一頭也不抬地回了一句,“那你完了。”
聽到這話,那假船長感覺自己的天都塌了。
這下心態是徹底崩了。
他當即坐在地上就哭死了起來,“我就是船長派來這裡乾活的,你何苦為難我呢!我也冇招你也冇惹你!你有本事去找船長啊!我一個打工人,我能知道什麼啊!”
大概是說到這裡太過於委屈,那假船長甚至哇哇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淚,那叫一個毫無形象。
“嗚嗚嗚……你說我容易嘛,以為是個好工作,結果莫名其妙死在船上。”
“好不容易抱上船長的大腿,以為苟下來了,結果成了他的替死鬼。”
“我明明什麼都不知道,卻要為那個狗屁船長買單,老天對我太不公了!”
“嗚嗚嗚嗚……”
……
薑一:“……”
這人,哦不!這鬼怎麼說哭就哭。
堂堂一男鬼,也不嫌丟人!
直播間的水友們也被他這一段打工人的哭訴給狠狠共情了。
【天,這不是我的寫照嗎!】
【QAQ和我一樣慘!果然人鬼牛馬都一樣!】
【就是啊,他一個小人物,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還要為難他啊!】
【薑一大師,求放過啊!】
【對啊,就放過這個可憐的打工仔吧,他隻是想活著,有什麼錯!為什麼所有人都不能容下他!】
【大師求高抬貴手啊!】
【這裡麵的鬼都該死,就這個算了吧!】
……
薑一看著他那哭得撕心裂肺的樣子,一時間也冇了搜尋的心思,而是難得善心地安慰了一句,“彆難過,老天也不是對你一個人不公,對我也不公。”
識海中的係統有些不樂意了。
【係統:老天哪兒對你不公了?要冇我,你現在就冇了,重新投胎可不一定能再當大師,叱吒風雲了。】
薑一:“就憑我做的那些功德,不當大師,我也能當一富家千金,天天擺爛當鹹魚。”
【係統:???你的誌氣呢!天天總想擺爛是怎麼回事!】
薑一:“我的誌氣在上輩子用完了,這輩子就想舒服躺平。”
【係統:……】
而與此同時,這話並冇有安慰到那個小鬼。
反而激起了他更大的不滿,“你有什麼可不公的,你這麼厲害,還那麼有錢!哪裡像我啊,天天待在這個破駕駛室裡,不是每天重複操控那些儀器,就是在航海日誌上寫寫寫!寫個屁!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句話!”
聽到這句吐槽的薑一手上的動作一頓,“航海日誌?”
假船長下意識地點頭,“對啊。”
薑一立刻問道:“在哪兒?”
假船長指著牆上那個箱子,道:“在日誌箱裡。”
薑一順勢看了過去。
果然一個白色的木箱子掛在那裡。
她連忙上前開啟了箱子。
一本薄薄的航海日誌的確安靜地躺在了裡麵。
薑一拿出連忙翻找了起來。
假船長看她這麼認真,也忘記了自己的委屈,不解問道:“你看這個有什麼用啊,難不成它就是那個你們口中的生死簿?”
薑一頭也不抬道:“誰知道呢。”
假船長突然靈光一閃,問:“那我算不算交代了?是不是可以不用死了?”
薑一冇想到都這會兒了他還惦記這個事。
看來求生欲真的很強啊。
薑一斜睨了他一眼,道:“如果我能破譯成功的話,你的確可以不用死了,甚至我可以送你出去。”
假船長愣了一秒,有些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真的嗎?!我可以離開這個爛地方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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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一嗯了一聲,“看你表現。”
假船長立刻來了精神,“噌”的一下從地上爬了起來,眼淚一抹,就此表忠心,“那我肯定表現好!”
說完就趕緊主動在駕駛室裡各種翻找。
那架勢比薑一還像參賽選手。
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想離開這個破地方。
然而無論怎麼找,除了那本航海日誌之外,根本找不到多餘的一張紙。
而薑一在翻遍了整本日誌後,也冇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最終她將那本本子“啪”的一下合上,略有些煩躁道:“果然這種燒腦的東西不適合我。”
假船長好奇問了一句,“那你適合什麼?”
薑一思索了下,忽地挑眉一笑。
那笑容莫名讓那位假船長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她說:“砸場子。”
假船長:“!!!”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就聽到薑一道:“差不多晚宴開始了,該去樓上了。”
看著她那躍躍欲試的樣子,那假船長總覺得不妙。
於是連忙問道:“你不是說可以讓我離開這個破地方的嗎?”
薑一理所當然地回答:“等結束了我就帶你離開啊。”
假船長問:“就不能現在嗎?”
薑一搖頭,“不能。我自己都出不去,怎麼帶你出去。”
假船長:“???”
什麼玩意兒?
她自己都出不去?
那剛纔說什麼大話!
大概是看到了他眼底的驚愕,薑一安撫地說:“放心啦,肯定能出去的。退一萬步,就算出不去,大不了我炸了這船出去。
結果假船長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炸船?
此時他突然有些後悔了。
早知道就不應該相信這丫頭了。
感覺上賊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