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一這時放下杯子後,迫不及待地問道:“現在可以說是什麼驚喜了嗎?”
那位貴婦人見她這麼乖巧,嘴角勾起了滿意地笑容,“當然了,你這麼聽話,我怎麼可能捨得隱瞞你呢,親愛的。”
就看到她笑著坐到了薑一的對麵。
然後開始為她解惑:“其實狂歡晚宴上的驚喜就是一批年輕人。”
薑一:“年輕人?”
貴婦人笑得意味深長,“是啊,這些漂亮年輕的健康人就是這次的宴會的重頭戲。”
薑一故意裝傻,歪解她的意思,問:“是讓那些女孩們麻雀變鳳凰,遇到自己的白馬王子嗎?”
果然聽到這話後,貴婦人便是一陣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親愛的,這世界上哪有這麼多的白馬王子,這些都是底層女孩的白日夢罷了。畢竟有錢人之所以有錢,是因為他更懂得趨利避害。”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要實現價值最大化,更何況是婚姻!”
薑一皺了皺眉,“這麼功利嗎?”
貴婦人看著她那天真的樣子,笑得更加樂不可支了起來,“親愛的,這不是功利,這是現實。夫妻本為一體,男人選擇什麼樣的妻子,側麵也代表了他自身的能力。如果妻子拿不出手,在圈層內是會被嘲笑的。”
“門當戶對這四個字不是說說而已的。”
薑一立刻反駁,“可是有些女孩年輕漂亮啊,男的不就圖這一點嗎?”
貴婦人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優雅的姿態裡滿是輕蔑和不屑,“玩物是玩物,妻子是妻子,這兩者並不衝突。”
薑一冇有再爭辯,而是將話題拉了回來,“那這些年輕人算什麼重頭戲啊?”
貴婦人見時間差不多了,也就放心地和她聊了起來,“當然是買賣啊。”
薑一驚愕不已,“買他們?”
貴婦人笑著抿了一口紅酒,然後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她,“不,是買你們。”
薑一蹙眉,“我們?這是什麼意思?”
貴婦人低笑了一聲,“意思就是:我們要買你們的器官、麵板、血液,當然最重要能夠讓人回春的細胞。”
薑一聽完了她的話後,這才瞭然地點頭,“所以這艘船的真正用途不是觀光,而是非法器官移植。”
貴婦人打了個響指,毫不吝嗇地誇讚:“你可真聰明。”
直播間的水友們在得到了對方的肯定回答後,頓時心頭一緊。
【臥槽!!!器官買賣?還在遊輪上?這麼囂張的嗎?】
【他們不怕到時候被海警查嗎?】
【一般情況下,他們隻要開到公海,就不會有這種問題。】
【所以在公海可以冇有任何顧忌?】
【正常情況下不是,但眼下能夠造的出這種船隻的……你懂的。】
【天啊,好可怕!】
【瑟瑟發抖ing……】
……
就在這時,薑一也緩緩勾起了唇角,“是你太蠢。”
瞬間,坐在對麵的貴婦人笑容微微凝固,“你什麼意思?”
薑一靠在沙發上,揚了揚眉,“你說呢?”
這下,貴婦人有些漸漸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問道:“你為什麼冇有反應?”
薑一笑了,“我需要有什麼反應?”
貴婦人皺眉,指著那杯空的酒水,“你明明喝著我特製的酒水。”
薑一揚著音調,“哦?你的酒水裡有什麼問題嗎?”
貴婦人想也不想地就開口,“當然,隻要喝了我的酒水,就會很快昏迷過去,那麼我的手術也就可以開始了!”
薑一歪了歪頭,“那你看中了我的什麼?”
貴婦人見她那副不怕死的樣子,不禁冷哼了一聲,“當然是你的年輕,還有緊緻的麵板!”
“那很可惜,你的目的可能達不到了。”
薑一說著,就微微彎腰,看似不經意間將手探入桌下。
等到那隻手再拿出來時,原本空無一物的掌心裡,此時穩穩托著一杯色彩鮮豔的酒水。
這一幕讓原本坐在沙發上的貴婦人“噌”的一下站了起來,眼神裡滿是不可置信,“怎麼會這樣?”
薑一很是謙虛回答:“小小障眼法而已。”
但貴婦人卻根本不信,她激動道:“這不可能……你騙人……你怎麼可能騙過我的眼睛!!!”
靠在沙發上的薑一語氣淡定,“大嬸,你都這個年紀,老眼昏花也不是冇可能啊。”
這一句話徹底讓那貴婦人有些繃不住了,“你叫我什麼?”
偏偏薑一卻理所當然道:“大嬸啊,總不能叫你老阿姨吧,多不禮貌。”
貴婦人:“???”
大嬸就禮貌了?
禮貌在哪兒?!
直播間的水友們更是徹底繃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薑一大師的小嘴我是真真喜歡。】
【誰說不是呢,這小嘴就像是淬了毒一樣,讓人聽得心裡暖暖的。】
【真的是哪兒痛紮哪兒啊。】
【大師那張嘴自己舔一口都能被毒昏迷的程度。】
【但是我真的好愛,怎麼可以這麼毒呢!】
【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毒毒毒毒……】
……
彈幕的風向就這樣徹底歪了。
而站在薑一麵對的貴婦人更是氣瘋了,對著她就是一頓威脅,“臭丫頭,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以為你進來了還能走出去嗎?”
薑一很是不解,“為什麼要出去呢?”
原本氣炸的貴婦人一愣,“這麼說,你想留下來了?”
薑一點頭,並且理直氣壯道:“我從一開始就說要留下來了。”
貴婦人頓時有些不太明白她的操作。
正懵逼的時候,就聽到薑一繼續道:“但我冇說留下你啊。”
貴婦人愣住,“你說什麼?”
薑一笑眯眯地解釋,“這個房間我看上了,所以該滾的是你。”
貴婦人:“???”
合著她是想鳩占鵲巢?
哈!
這死丫頭到底是誰給她這個膽子的?
簡直就是不知死活!